我哥要呛死了!
庆帝:“说吧,什么事,让你急匆匆地就进了宫?”
庆帝明知道范一一是为范闲而来,说这番话难为她。
不过,确实是她这么说的,庆帝这么问,也没什么可不满的。
范一一嘿嘿一笑。
范一一:“臣要奏,林府二公子,林珙,昨日被杀,凶手胆敢在京都附近,天子脚下行刺朝廷重臣之子,其罪当诛,臣替二公子抱不平。”
看范一一这一通义正言辞的精湛表演,如不是范闲知道这事儿是五竹干的,范一一也知情,他都要信了。
此情此景,范闲恨不得给范一一鼓掌欢呼以示敬佩。
庆帝也是被范一一整的一愣一愣的,奇怪地看着她,差点问出来:你不知道这是五竹干的吗?
庆帝:“这事儿,昨天鉴查院就报上来了。”
庆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意思是: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啊。
范一一咽了口唾沫,粲然一笑。
范一一:“其实,主要是来找我哥的。”
范闲被她这一句过于实诚的话吓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范一一赶紧跑到他身边,给他拍拍背。范闲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谁知范一一转头就来了一句
范一一:“陛下,我哥快呛死了,要不传下太医吧。”
听到这话,范闲咳嗽的更厉害了。这范一一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
正当这时,金丝楠木的隔断外传来一声通报。
内侍:“陛下,太子求见。”
范闲今天怕是真的会咳死。
庆帝:“为你而来,范闲,你想见他吗?”
范闲:“咳,咳,陛下,咳,做主。”
庆帝嫌弃地瞥了眼兄妹二人。
太子直立在殿外,静静地候着。侯公公走出来,躬身施礼。
侯公公:“回禀殿下,陛下有事交代协律郎与范小姐,今日里,就不见驾了。”
李承乾:“协律郎?”
侯公公:“陛下新封,范闲为太常寺协律郎。”
李承乾轻声嗤笑,也不知是何意思。
李承乾:“多谢侯公公。”
侯公公:“殿下折煞老奴了。”
侯公公躬身施礼一抬头就见太子跪在他面前,吓得他狠狠一哆嗦,差点跳起来,连忙退开。
李承乾:“儿臣告退。”
待太子离开,侯公公进殿复命。
侯公公:“陛下,太子行了跪拜大礼。”
庆帝:“他一向不缺这个礼数。”
庆帝把玩着箭羽不在意地说道。
范闲摸索到弓箭,拿起来撑了一下。侯公公着急阻止
侯公公:“哎,范公子!”
倒是庆帝摆摆手,制止了侯公公。
侯公公叹了口气,默默退开。
这范家兄妹俩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吓人的功力那是不相上下。
见庆帝不阻止,范闲愈发蹬鼻子上脸,一连玩了好几个弓。而范一一就在一边喝茶,吃糕点,时不时询问范闲要不要来点。
范闲:“陛下不愿太子找我?”
庆帝:“是不想饶了这份清静。”
庆帝把玩着箭羽,范闲顽皮地拉弓,而范一一笑眯眯地吃着糕点,看着他们俩。阳光经过窗户的过渡,温柔地洒在殿内,明亮却又不焦躁。
这一刻,时光的脚步似是终于慢下来,确实是难得的清静。
庆帝:“一会儿你出门,太子会找你,朕不会拦着,他这一关你自己过。”
范闲:“对了陛下,宰相府今儿一早也找我,莫不是也是问责?”
庆帝:“林丞相原来不同意你与婉儿的婚事,现在兴许是改变了主意。”
范一一:“为什么?”
庆帝:“你哥的婚事,你怎么比他还着急?”
范一一:“嘿嘿,没事,您继续,您继续。”
接下来,范一一安静如鸡。
庆帝:“你到了林相府,自然就知道了。”
范闲:“林相就不怀疑,我跟二公子之死有关。”
庆帝:“抓司理理的事,是鉴查院的绝密。”
范闲:“那鉴查院会把这绝密告诉太子吗?”
庆帝:“不能。”
范闲:“那太子如何知道这消息?”
面对范闲的咄咄相问,庆帝直接将问题抛回范闲。
庆帝:“你以为如何?”
范闲:“难道是鉴查院里,已经有人投靠了太子?”
范闲恍然大悟,范一一安静如鸡。
范闲:“陛下隐晦告知我此事,莫不是想让我帮着查?”
这句话吓得侯公公又一个哆嗦,饶是他的小心脏已经被范一一锻炼这么多年,也禁不住范闲这般吓。
庆帝:恼怒“你的意思是,朕在怀疑自己的儿子?”
范闲:耿直“既是儿子也是太子啊,陛下。”
范一一依然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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