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吗？

两人继续观察

李承乾：“你们要拦我啊？”

朱格：“臣不敢，圣命难为，臣不敢抗旨。”

李承乾：“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往里走，除非你对我动手，不然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朱格：“殿下，你若如此陛下定会盛怒。”

李承乾：“你们敢动手吗？啊？”

李承乾指着自己嚣张地问在范一一和朱格面前晃晃，从两人身边走过。

范一一：“太子殿下，可是要违抗圣命？”

还未等李承乾说什么，言若海走出来，打断了他们接下来的话。

言若海：“小姐。”

他递给范一一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刚才范一一说的强硬，其实也有几分心虚，圣上说过，鉴查院诸般事宜皇家子弟不得接触，可到了这份上，这句话那就是说给鉴查院的人听的，而不是对太子。

言若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李承乾，不卑不亢，态度强硬，自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气势。

言若海：“鉴查院为国之重地，朝堂命脉，太子若再踏前，言某自会初见，我只是不敢违抗圣名，万般无奈，自会击晕太子，送到殿前发落。”

李承乾：“我明白了，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能拦得住我的护卫铁骑吗？”

言若海静静地看着李承乾，并不回话。但不曾坚定的眼神，却将不动摇的态度展漏无疑。

李承乾：“拔刀！”

局面僵持着，就看谁先动手。李承乾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范一一难得严肃起来，坚定地走到言若海身边。

朱格匆匆地跑到李承乾面前，忍不住担心，只不过担心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朱格：“殿下，这里是京都，你如何向圣上交代？”

李承乾：吼“林珙是我好友，于情，于法，我都要查明真相！”

范一一：“鉴查院，自然会查。”

李承乾：“我不信任你们，闪开！”

范一一当真未想到太子竟如此强硬，纵使鉴查院监察百官，权倾朝野，可也不能向储君动手，到时，她死了不要紧，他们都是鉴查院的一员，为臣者对储君动手，这是作臣子的大忌，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这样的机构存在，今日对储君动手，明日便能弑君！

无能无力，时隔许久，范一一再次体会到深深的无力感。她不喜欢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事情向她无法掌控的，不好的方向发展。

学武，学医，开点绛唇，控制舆论，培植势力，但到真正的强权地位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如果这时候她陷入中毒，陷入生死之危，想必言若海会明白她的意思，将太子“请”走，可这样的话，痕迹太重，她和范闲是亲兄妹，这几乎相当于承认是范闲或者她杀了林珙。

司理理不能杀，不说她不愿意，就算杀了她，一样坐实是他们灭口。

短短几秒，范一一的脑海不停闪现每一种方法及后果，但似乎只有这个办法，才有一线生机。范一一袖中的毒药已经滑入掌心，希望不要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