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热水
范一一想揉揉司理理的脑袋,却被她躲开。范一一不在意地抓抓手,收了回去。
范一一:“乖,这袋糖留给你了。我走了,你想哭就哭吧,要是不想哭出来,就吃一颗糖,很甜的。”
锁好门,范一一走出地牢,司理理紧紧握住手中的糖袋,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阴暗的地牢。她嘴里的已经慢慢缩小了体积,空气里有一丝很淡的粽子糖的香味。司理理的脸上慢慢勾出一抹笑,脸上却流下两行泪。
范一一走出地牢,抬头望了望天空,鉴查院的天空,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也有阳光。
杜天臻:“小姐,你在里面这么久干什么了?”
范一一:“没什么,安利了我的粽子糖。”
杜天臻:“安利?这是何意?”
范一一:“没什么。”
范一一笑笑:地牢里的糖,生命中的希望。
有时候,死亡不是最折磨人的,希望才是,可希望却总是甜的,死亡却总是苦的。你是选择希望的甜,还是死亡折磨的苦?
范一一回想起司理理刚才的模样,纵使身在阴暗地牢,依旧是衣衫整洁,发丝未乱。既然她已经有了希望,那么在希望中加上一点甜,就不是折磨了吧。
范一一正在房间里批公文,作为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高中教育挺过来的优秀人才,她神游着思考这些天的事,手眼不停继续批公文。
杜天臻匆匆跑进来,施礼。
杜天臻:“小姐,不好了。”
范一一:“什么不好了,你家小姐我好着呢。”
范一一坏笑,逗人什么的,最有意思了。她可是最喜欢欺负实诚孩子了。
杜天臻:“不是小姐,是太子带着护卫铁骑来了,马上就到鉴查院门口了。”
范一一:“什么?太子?”
范一一立刻起身,脚步如飞往外赶。
这个时候太子前来鉴查院目的只有一个,查出杀害林珙的真凶。
范闲能够从司理理口中套出林珙的名字,只因为鉴查院看中范闲,而范闲能保司理理性命,若是太子承诺保司理理性命,司理理肯定就将范闲卖了。
一旦司理理说出真相,林若甫,太子甚至庆帝,都会认定是范闲与范一一杀了林珙。
李承乾从走下马车。
范一一笑眯眯地站在鉴查院门口,周围是鉴查院的同僚,他们的手按在自己的佩剑上,已经蓄势待发。
李承乾:“列队!”
李承乾振臂一呼,太子府的护卫铁骑呼啦啦地排列开来,坚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范一一:“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李承乾:“一一小姐,烦请让路。”
朱格步履匆匆从鉴查院跑出来,立在范一一身旁,拱手躬身行礼。
朱格:“太子殿下。”
范一一:“太子殿下摆了这么大阵仗来请臣女喝茶,臣女真是受宠若惊,事不宜迟,咱快走吧。”
范一一笑着打哈哈。
李承乾:“一一小姐说笑了,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请你喝茶的。”
范一一:“哦,朱格大人,太子殿下都专门来找你喝茶了,还不快陪殿下喝茶去。”
朱格面色复杂,李承乾忍无可忍,饶是再好的涵养,也经不住范一一这般折腾。
李承乾:“范一一,我今天就是要进这鉴查院,休想拦我!”
范一一:“太子殿下,气大伤身,喝茶清热去火,作为一个医者……”
范一一:“还是建议您多喝热水。”
范一一抿着嘴,睁大眼睛“真诚”地嘱咐着,鉴查院的人有的忍不住嗤笑出来,又咬牙憋了回去。
李承乾:“范一一!”
眼见李承乾似是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了范一一,朱格站出来,语重心长地劝谏。
朱格:“殿下,圣上早就说过,皇子不得入院。”
范一一:搭腔“没错没错,朱大人您这样真是帅爆了!”
朱格对范一一也是气得牙痒痒,没看见这边多严肃吗?笑什么笑!
一边的躲藏着观察情况的范闲乐开了花。
范闲:“一一真刚啊!”
王启年:“都什么时候了,大人您还笑得出来。”
范闲:“我原来都没发现一一这么厉害。”
范 . 妹控 . 闲欣喜道,王启年瞥他一眼。
王启年:“大人,那是您原来不在京都,不知小姐威名,想当初……”
范闲:“想当初什么?”
王启年:“大人,我求您了,您还是先看看这事儿吧,其他的以后再说,行吗?”
范闲:“是是是,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