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只猫
范一一:小声嘟囔“可太子会这么容易上钩吗?”
王启年笑的贱兮兮的
王启年:“大人和小姐,也有做狐狸的天分。”
范闲:“别扯,我是大尾巴狼!”
王启年:“何为大尾巴狼?”
范闲按住要解释的范一一,继续瞎掰。
范闲:“上古神兽!”
范一一:“呕!”
告别了范闲,范一一回了鉴查院。
杜天臻匆匆迎上来。
杜天臻:“小姐,您可回来了。”
范一一:“怎么了?这么急?”
杜天臻:“宰相府的袁宏道来了院里,请了陛下圣旨,前来对司理理问话。”
范一一:“什么?”
范一一脚步匆匆往地牢跑,刚到里面,就碰见往外走的袁宏道。
袁宏道身上有种谋士特有的气质,笑里藏刀,看似谦卑,但谦卑背后却是实实的藏着刀子的。对这种人,范一一一向敬爱有加,不敢惹,不敢惹。
面上挂着101号笑容,范一一礼貌地和袁宏道打个招呼。
范一一:“袁先生,久仰久仰。”
袁宏道:“范小姐,久仰。”
客气几句之后,范一一赶紧往里走。只见言若海将司理理牢门锁上,便要离开。
范一一:“言叔叔,情况怎么样?”
言若海:“我来的还算及时,他刚对司理理用了点手段,我便阻止了。”
范一一:“那边好,多谢言叔叔。”
范一一对言若海拱拱手。
接过言若海递来的司理理牢门上的钥匙,待言若海走后,范一一打开牢门蹲在司理理身边。
范一一:“让我看下你的伤。”
司理理往后缩了缩,握这受伤的手,狠狠地瞪着范一一。
司理理:“不需要。”
范一一也不在意,依旧是嬉皮笑脸的。
范一一:“别介,是这只手吧,你让我看一眼,给你上点药,不然这么美的美人儿,来我们鉴查院一趟,手不好看了,那可是我们鉴查院的罪过了。”
范一一伸手去够,却被司理理躲过。
范一一:“真的,我给你上药,你又不吃亏。”
她继续循循善诱。
范一一:“要不,你乖乖让我看看,我给你一颗糖,可以不?”
司理理也被范一一弄懵了,明明之前那般威胁她的是她,现在给她上药的也是她。到底哪个才是最真实的?
范一一打开自己的小布包,递到她面前,司理理看了一眼,没有下药,捻起来吃了一颗,甜甜的粽子糖,让人忍不住放松。
范一一笑了,养猫就是这样,有第一步,就有第二步。
她拿起司理理的受伤的那只手,仔细看了看。细嫩葱白的手指尖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只留了一点点血,但那根针却是实实在在刺进指头,大概进了几寸深,十指连心,这句话不假,手指受伤,那是种尖锐的疼痛,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是痛的。
范一一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又掏出随身携带的自制棉签,沾了药,仔细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范一一:“行了,没什么问题,涂了药不会感染。”
司理理:“可笑。”
范一一:“什么?”
司理理:“我说你可笑,明明我是鉴查院的犯人,北齐的暗探,是范闲将我抓来,之前是你威胁我,现在又假惺惺地来为我上药,范一一你可真虚伪,也真可笑。”
范一一直起身,晃了晃脖子。
范一一:“随你怎么想吧,我也觉得我挺可笑的。不过,将两国之间的战争的重任加注在你一个女子身上的人比我更可笑。”
范一一笑容明媚如春阳。
范一一:“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你。你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啊。”
来到敌国做一名暗探,时时刻刻殚精竭虑,随时可能陷入生死之危,司理理的委屈从没人懂。刀尖上走的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忘了委屈与恐惧,她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姑娘。
可讽刺的是,在敌国的鉴查院的地牢里,自己的这些委屈与怨恨,都被敌国的范一一轻而易举地宣告出口。
她咬着唇,忍住眼中的泪,看着范一一。
范一一:“顺便说一下,之前威胁你是因为你呛了我哥,那个时候我哥都那么可怜了,像个委屈的大狗狗,你还呛他,我一时没忍住,不好意思了。”
突然,范一一嗤笑出声。司理理以为范一一在笑话她感动的模样,眼泪消失,瞬间恼怒。
司理理:“你笑什么?”
范一一:“没什么,就是发现好像每次受伤的都是你的手,在公堂上是,在地牢里也是,还都是因为我哥。”
司理理恼怒地瞪着她,如果她眼里能喷火,此刻范一一早就化成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