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语,一搭一唱(2)
李承乾走出殿门,便被李承泽叫住。
李承泽:“太子殿下。”
他停下,李承泽揣着手走到他身边,两人并排立着。
李承泽:“你我兄弟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何时,聚聚?”
李承泽并不看他,狭长的眼睛半眯着。
李承乾:“禁足三日,不敢抗旨啊。”
李承泽注视着他走远,嘴角噙着一抹笑。
李承泽:
谢必安迎上来。
谢必安:“殿下。”
李承泽:“你说,范闲对一一来说,意味着什么?”
谢必安:“兄长?”
李承泽:“今日一一进殿之后,一直看着范闲。”
谢必安:“这有何不妥?”
李承泽笑笑,喜怒难辨,眸光沉沉。
李承泽:“并无不妥。”
只是原来,她的目光里都是他,而现在换了一个人罢了。
庆帝走到林若甫身边。
庆帝:“林相,你的丧子之痛,朕完全可以理解。”
庆帝真切地按着林若甫的胳膊,目光真挚。
庆帝:“但是现在国战在即,你要养好身子,统领好六部啊。”
林若甫:感激“老臣心中五味杂陈,无以言表。”
庆帝:“哦,你心里明白就行了。”
林若甫:“陛下,臣有一事恳请。”
庆帝:“讲吧。”
林若甫:“事情既已水落石出,还请陈院长将我儿尸首送回老朽府中。他虽酿成大错,但毕竟父子一场,还需入土为安。”
庆帝:“理当如此啊。”
陈萍萍:“晚些时候,送二公子回府。”
林若甫:“尽然如此,老臣告退。”
林若甫的身体有些颤抖,显然是快支撑不住。陈萍萍突然开口,叫住他。
陈萍萍:“林相。”
林若甫扭过头看向陈萍萍。
陈萍萍:“林相,二公子和范闲有恩怨,如此看来,他和婉儿的婚事,是不是就此解除?”
林若甫:“犬子犯错,与范闲无关,更何况追查北齐暗探,范闲更是亲力亲为,这婚约不必更动。”
陈萍萍:“相府丧子,依礼法,三年内不得婚嫁。”
范闲:
林若甫:“婉儿名分上与林府无关,这并不妨碍他们二人的婚事。”
两人一来一往地过招,最后还是庆帝站出来,才定下。
庆帝:“对,说得有道理。婚约不必更改,但是国战在即,他们的婚事等国战之后再说吧。”
林若甫:“陛下圣明。”
陈萍萍沉下脸。
范闲突然出声,并捅捅范一一。
范闲:“陛下,那我也走了。”
范一一见接下来,估计庆帝要和陈萍萍说些话,便也知趣地离开。
范一一:“陛下,那我也走了啊。”
庆帝:“啊,你还在这。”
范闲:“一直在。”
庆帝嫌弃地挥挥手。
庆帝:“你又是什么时候到的?”
范一一:“跟院长一起到的。”
庆帝拧着眉闭着眼,完全不想看见这兄妹二人,他摆摆手,就差一句“滚滚滚”了。
陈萍萍注视着范闲和范一一两人消失,范一一还在进门处笑着对陈萍萍眨眨眼。陈萍萍忍不住笑着回应。
范闲也偷偷看着陈萍萍,被陈萍萍这“俏皮”地眨眼吓得也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