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金光善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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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江家祠堂就看见了虞紫鸢的牌位,苏皖柠苦笑,年轻之时的虞紫鸢是多么的高傲,她眉山于是的大小姐,人中之凤。
从前苏皖柠跟着抱山散人去眉山一次后两人就结下了梁子,因为苏皖柠说了虞紫鸢耍的鞭子是绣花枕头。
就因为这一句后来两人大打出手,因为年纪小两人都挂了彩,长大以后虞紫鸢都会传讯给苏皖柠,两人会约一个地方再次切磋。
后来蓝家兄长逝世后苏皖柠又避世了,到如今也几十年没再同虞紫鸢比武了,后来她嫁给了江枫眠,两人便再也没见过了。
苏皖柠:虞紫鸢啊虞紫鸢,咱们俩还没打够呢,如今你跟江枫眠双宿双飞,我呢……
苏皖柠:罢了,如今阿澄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你们俩也算是圆满了。
苏皖柠擦拭了虞紫鸢的牌位,忽然看见虞紫鸢牌位下方还立着一个,上边写着南诏挽离之灵位。
苏皖柠一怔,是江澄帮挽离立的牌位?
原来江澄很早之前就有了这个心思了啊,一个男人把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的灵位放入祠堂,那么这个男人怕是爱惨了这个女人吧。
门生:苏前辈,宗主请您去议事厅。
苏皖柠:知道了。
苏皖柠来到议事厅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魏无羡跟蓝忘机,她一脸茫然,这魏无羡站在外面干什么?当门神吗?
苏皖柠:怎么不进去?
魏无羡:我怕被江澄抽死。
看着江澄那样子确实会,苏皖柠友好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里带着同情之色。
江澄:晚姨。
苏皖柠:阿澄,怎么回事?
苏皖柠指着站着的两名女子,一名戴着面纱,一名没有戴。
“是你!”
那名戴着面纱的女子惊恐地看着苏皖柠,她脸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苏皖柠:姑娘认识我?
那女子迅速地摇头。
江澄扶着苏皖柠入座后转而对着那两名女子说道。
江澄:你们就在这里说,再说一遍。
姚宗主:江宗主,你这是……
江澄:此事过于骇人听闻,江某不敢贸然,所以细细盘问了一番耽误了些时间。
江澄:请诸位静一静,听听这二位所说的事情,你们二位谁先说?
“我先来吧。”
蒙面女子说道。
蒙面女子名叫思思,是一名青楼女子,她原本打算找个富商嫁了,谁知道那富商的夫人是个厉害人物,带人划破了她的脸。
女子将面纱摘了下来,脸上数道疤痕,但是隐隐约约还是可见是名美女。
“我的脸成了这个样子谁也瞧不上,原先的馆子把我踢了出来,我又不会干别的,便跟上了年纪的老姐妹一起搭伙。”
她说道有一日一个姐妹突然接到了一单大生意,点了很多人,用马车接她们去了一个地方。
“待我们到了那个地方以后,竟发现,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它的女子,不过那名女子……”
江澄:那么女子什么?
“她的长相与这位姑娘一模一样。”
思思指着苏皖柠,倒惹得苏皖柠一顿诧异,这事还有她的份?
苏皖柠:姑娘这是何意?
“那位姑娘与您真的是一模一样,可是思思看得出来,那位女子并非姑娘你。”
苏皖柠:噢?思思姑娘便说得再仔细些。
“那位姑娘眼神十分魅惑,而姑娘您的眼神确实十分具有震慑力,方才单单看长相我差点认错了。”
苏皖柠:所以……那个女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那女人把我们带进了房间里,屋里很暗又很阴森,可把我们吓坏了。”
“那女子率先入了帘子后的床榻上,而床榻上似乎有人,那女子不知在说些什么,说完就走了。”
她们走了进去,便帘子后面的床榻上绑着一名中年男子,他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她们很是害怕。
忽然一名青年男子突然吩咐她们该这么做就怎么做,她们因为害怕所以照做了。
“那个男人喊床上那中年男子为父亲,他只说了一句他把他父亲心爱的女人带过来了。”
姚宗主:那么说,那个躺着的人就是……就是……
听见这里众人便知道那名青年男子便是金光瑶,绑在床上的正是金光善。
苏皖柠眼神一冷,手里的茶杯被狠狠地捏碎,金光善那老东西竟敢存了这样是心思,真是找死。
苏皖柠:继续。
“后来还能怎样,那中年男人喊着,挣扎着,浑身没力气,还没怎么着呢,就去了。”
姚宗主:他就这么死了?
“可不是嘛,我们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呢,当时就吓了半死,想着结束这场交易,可是帘子后面那人说……说……”
姚宗主:说什么?
“他说……死了也……别,别停……”
众人闻此大吃一惊,没想到金光瑶这么狠,居然这么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门生:这……这……
门生:这算什么事啊!
欧阳宗主不忍直视,脸上很是愤怒。
“再怎么说金光善也是他父亲,这也太……”
门生:可不是嘛,不过这金光善居然肖想苏前辈,实在可恶。
门生:我就说百凤山围猎之时金光善怎么老是往苏前辈跟前凑,原来如此啊。
门生:我听说啊,这金光善啊,还有意给苏前辈下聘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苏皖柠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只是道听途说。
她只是没想到金光瑶居然将那与她长的一样的女子送给凤栖后又辗转到金光善那里,纵然不是她,可是顶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委实让人气愤。
江澄:谁再敢多言恕江某不愿招待。
那群耳语的修士个个闭上了嘴巴。
江澄:你继续。
“那个人死了我就知道我们完了,事后我那二十几个姐妹都被杀了,一个不留,包括那位年轻女子。”
魏无羡:那为何单单留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我当时苦苦哀求不要钱也不会说出去,没想到他们没有杀我,把我关在一个居所里面,我是偶然得救才逃了出来。”
魏无羡:谁救的你?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救我的人,他听说了我的事情就决定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败德之徒继续欺骗世人。”
“就算他如今只手遮天也要将他所做的这些公之于众。”
苏皖柠: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
“没有。”
姚宗主:她细节说的如此详细定然不是虚言。
蓝启仁此时站了出来,他顺了一下胡子,看着思思一旁的一名女子。
蓝启仁:这位姑娘,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苏皖柠:启仁兄,没想到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你也会啊?
蓝启仁白了苏皖柠一眼,他这是认真的,能不能严肃一点啊。
“大抵是见过的,乐陵秦氏的清谈会上我时常随侍我们夫人左右。”
蓝启仁:乐陵秦氏?你是秦夫人的侍女?
“是,奴婢名叫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