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二嘴炮欧阳兄
温宁慢慢的伸出手要去摸摸阿苑的脸,还没碰到就听见了拔剑的声音。
转脸看去竟是金凌。
温宁:金如兰公子。
金凌:那是谁?
温宁:金凌小公子。
金凌不知道他的字叫如兰,这是魏无羡取的,江澄这些年也从未告诉过他。
金凌拔剑走向温宁,脸上透着怒气,在他的意识里,温宁是杀他父亲的凶手。
看着怒气冲冲的金凌蓝思追立马跑到他面前拦住他。
蓝思追:金公子!
金凌: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蓝思追:金凌,你先把剑收起来。
金凌:别挡我!
金凌一怒之下把蓝思追给推开了,他自己也是一愣,他没想过要对蓝思追出手的,只是控制不住。
温宁:金公子,你有什么冲我来,温宁绝不反抗,但是蓝愿公子他……
蓝景仪:金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思追招你惹你了?
欧阳子真:对啊,他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便罢了怎么还推人呢?
门生:真是没人管教没教养。
金凌:是,我就是这么差劲,怎么样!
金凌喊得很大声,就连在船上的苏皖柠都听见了,她不悦地皱着眉头,金凌又怎么了?
魏无羡:师叔祖,怎么回事?
苏皖柠:你安心养伤,我去看看。
魏无羡:一起,我不放心他。
下了船后,不远处的码头上乌压压的一堆人,远远只看见金凌举着剑不知在干什么?
欧阳子真:明明是你自己动的手,为什么反倒自己还凶了起来了?
蓝思追:子真,别说了。
金凌:我就是没人管教也轮不到你们来管教我。
金凌就是因为那句没教养所以才失控的,他最忌讳的就是没教养三个字,若是他爹娘还在,怎么会被别人这么说。
#苏皖柠: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魏无羡:温宁,怎么回事?
温宁:公子,都是我的错,我没忍住,我只是来看看。
金凌:你别在这儿给我假惺惺。
魏无羡:金凌,把剑放下。
金凌:我不放!
魏无羡:金凌,别闹了。
金凌:我不放!
#苏皖柠:阿凌!
金凌:好,都是我胡闹,都是我不懂事,行了吧!
金凌听见苏皖柠厉声责问他的时候眼泪决堤了,抱着岁华蹲了下去,哭地厉害。
金凌: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一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在众目睽睽下哭了,怕是到了伤心处,毕竟金凌自小就骄傲,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哭呢?
金凌抱着岁华,这岁华是他爹生前用的剑,是他唯一的念想,忽然,头上一重,他止住了哭声。
#苏皖柠:都是大丈夫了,还哭鼻子。
金凌:你管我干什么,你不是凶了我吗?还来管我干什么?
#苏皖柠:怎么?你丢脸还没丢够呢?人人都在看着你呢,不会要等到江澄下来把你拖走吧。
听见江澄的名字金凌不敢再放声痛哭,只能硬憋着,可是眼泪依旧止不住,脸还被憋红了。
苏皖柠取出手帕帮他擦眼泪,这孩子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这脾气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苏皖柠:不许哭了,不然我就不帮你擦眼泪了,让你丢脸,让江澄打断你的腿。
金凌:你还威胁我!
#苏皖柠:不许哭,憋回去。
金凌吸着鼻子,还没缓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着,他伸手抓住了苏皖柠的小指,一脸委屈。
#苏皖柠:乖,要是以后谁再敢说你没教养我帮你揍他。
苏皖柠还特意一眼扫过了在场的小辈门,众人浑身一颤,惹不起惹不起,不敢惹不敢惹。
江澄:金凌,丢脸还没嫌够啊,还不过来。
金凌抓紧了苏皖柠的手,苏皖柠浅笑,看着远处的江澄,他脾气这么坏,他是怎么把金凌养大的啊。
#苏皖柠:阿澄,你别板着脸了,瞧把他给吓的。
江澄:哼,翅膀硬了还怕吓到?
金凌小跑到江澄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江澄: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江澄看了魏无羡一眼,随后又扫过温宁,他脸上透着愠怒。
姚宗主:魏无羡,你跑到岸上去做什么啊?
欧阳子真:姚宗主,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干嘛?要是魏前辈想做些什么,大家恐怕现在都不能安然无恙了吧。
蓝思追:子真说得不错。
江澄:欧阳宗主,没记错的话,那个说话的是你儿子吧。
“子真,到爹这儿来,快过来。”
欧阳子真:爹,不是您让我不要过去烦你们的嘛?
“行了,你今天出的风头还不够吗?给我过来。”
欧阳子真:我不过去。
欧阳子真一脸不愿,后退几步躲到了苏皖柠后面,还死死地抓着苏皖柠的袖子。
欧阳子真:苏前辈,帮帮我,这里就你能帮我了。
#苏皖柠:臭小子,挺会找靠山啊。
“子真,你真的是越大约不懂事,你再不过来爹就过去抓你啦。”
#苏皖柠:好了欧阳宗主,你干嘛跟一个孩子计较呢,我觉得子真说的没错啊,你觉得他哪里说错了呢?
“这……这个……”
姚宗主:哼,八成是被魏无羡那厮给……啊……
只听见有东西落水的声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姚宗主已经掉进了水里,顶替他位置的正是夏侯岚。
夏侯岚: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安静一会儿?
夏侯岚苦着小脸,捂着肚子一脸难受,没想到啊,她晕船晕得这么厉害啊。
姚宗主被打捞上来的时候浑身发抖,他拿颤抖着手指着夏侯岚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侯岚:干嘛?不服?憋着!
夏侯岚:姑奶奶心情不好,当心我一剑砍了你。
此时,门生前来禀报说可以开船了,江澄冷冰冰地看着魏无羡。
江澄:你还有脸回莲花坞!
#苏皖柠:阿澄……
回到莲花坞已经是晚上了,苏皖柠没想到再次回莲花坞已经是十六年后了,看着魏无羡她不免泛起了一抹苦笑,两人都是一样。
#苏皖柠:阿羡,回家了。
魏无羡摇了摇头,他不敢奢望回莲花坞。
江澄停步在前面,温宁低着头,他知道的,他姓温,没资格进莲花坞。
温宁:公子,我在外面等你们。
蓝思追:温先生,我陪你吧。
温宁:你陪我?
蓝思追:对啊,反正众位前辈进去也是商议要事,我进去了也没用。
温宁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温馨,苏皖柠想起了那个孩子,若是他还在,温宁必然高兴。
江澄:晚姨,走吧。
#苏皖柠:阿澄,我去给三娘上香,你不必理我。
江澄:我带你去。
#苏皖柠:可是阿羡他……
江澄:由着他。
#苏皖柠:那我也……
江澄:晚姨,这里是莲花坞,你是长辈。
苏皖柠看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苏皖柠浅笑,摸了摸江澄的脑袋,当初他十几岁就担任了莲花坞的宗主,当初也不过是个尚未弱冠的少年啊。
#苏皖柠:阿澄,我自己去好了,你去办事吧,不必理我。
江澄:知道了。
江澄先行离开,苏皖柠想着同魏无羡一起去祭拜虞紫鸢,可是他却摇头。
魏无羡:师叔祖,你先去吧,我……晚点……
#苏皖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