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变成了兔子

角落里吭哧吭哧的啃萝卜声音不似作假,当然,蓝阮也没有必要拿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作假。

但是蓝阮会吃胡萝卜这事儿确实匪夷所思,只能忍着自己对蓝忘机的满腹的恼恨不耻下问道:魏婴(无羡):“阿阮她,在吃萝卜??”

蓝湛冷冷的看了魏无羡一眼,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魏婴(无羡): “不,我的意思是,阿阮她吃的是萝卜啊!”

阿阮在吃这很正常,可是吃的是萝卜就有些反常了吧?

蓝忘机简言道:蓝湛(忘机):“兔子。”

魏婴(无羡):“什么?”

魏无羡依旧是摸不着头脑,突如其来的一句兔子?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有只兔子?蓝阮在养兔子?

蓝忘机又不耐烦的解释了一遍。蓝湛(忘机):“她是一只兔子。”

魏无羡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句话。蓝忘机,在放什么屁?

什么叫她是一只兔子?

魏婴(无羡):“蓝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蓝湛(忘机):“她醉了,就是一只兔子。”

魏无羡听了蓝忘机这话差点儿笑出声,意思他是明白了,阿阮喝醉了,酒会扮成兔子,但是蓝忘机又没喝多,没必要说什么是一只兔子,这也太蠢了吧。

于是魏无羡这个不清楚情况的人,就对着蓝忘机这句话毫不留情的嘲笑道:魏婴(无羡):“你是说阿阮喝醉了酒就喜欢模仿兔子?”

魏无羡的冷嘲热讽只换来一个蓝忘机讥笑的表情,他心中还不待思考一下蓝忘机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深意,就见一直蹲在角落里当蘑菇,不对,是当兔子的蓝阮拿着胡萝卜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真的像一只兔子一样。

魏无羡一时只觉得心好像要化了一样,柔软的不知道怎么才好,正当这时,蓝阮竟然拽着魏无羡的衣服,等到魏无羡满脸带笑的蹲下身子的时候,抄起手中的半颗胡萝卜扣在了魏无羡的头上。

蓝阮(琬琰):“我是兔子!”

????

所以蓝忘机说她喝了酒就是一只兔子是这个意思?

魏无羡把身上的半截胡萝卜掸了下去,有些尴尬的挤出一个笑来:魏婴(无羡):“好,你是兔子。阿阮是兔子好不好?”

蓝阮点了点头,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拉着魏无羡的衣摆,可怜巴巴的说道:蓝阮(琬琰):“你赔我胡萝卜!”

魏无羡又尴尬的笑了笑,他上哪里去找胡萝卜去?他又不是种菜的。魏无羡求助般的看向了蓝湛。

蓝湛(忘机):“蓝湛,那个,萝卜,还有吗?”

蓝湛转过身去不理魏无羡,心中却感叹,某种意义上来讲魏无羡还是挺厉害的。蓝阮喝了酒只会藏在角落里当兔子,给不好吃的东西就扔出来,说她不是兔子,还是手里有什么就扔什么,从来没有过像如今这样抓着谁不放手还让人家赔胡萝卜的情况。

而要说起蓝湛怎么会如此深知蓝阮这个习惯的事情,就不得不提起蓝阮醒来之后去厨房的那一次。

蓝阮发现厨房的所有材料中竟然有几箱垒起来的木箱子,外面缠着巨大的锁链,像是禁止人探究一样。

蓝阮不是个好奇的人,这话虽然说过,但是这个习惯实在是不包括厨房之中。

于是蓝阮趁着把厨房的人都赶走之后,想尽了五花八门的法子,将那巨大的铁链和铁锁拆了下来,这才发现箱子里装的竟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是一个个莹白的小瓷瓶,整整齐齐的罗列在箱子里,瓶子之间还有棉布隔着,以免将瓶子打碎。

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蓝阮没喝过天子笑,但是这酒作为姑苏的特产,蓝阮自然也是见过的。只是不知道云深不知处内究竟为什么要藏这么多的酒了。她记得云深不知处似乎是禁酒的吧?

蓝阮来了云深不知处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酒这种东西,原本应该看见了也不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她好像是勾起了身体里的酒虫一般,勾着她伸手偷了箱子里的两瓶酒放在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等到蓝湛在静室始终看不到蓝阮,追到禅室看的时候,蓝阮已经蹲在了角落里,变成了一个蘑菇。

蓝忘机走到蓝阮身边,倾身拍了拍蓝阮的肩,轻声问道:蓝湛(忘机):“阿阮,怎么了?”

蓝阮(琬琰): ……

蓝湛(忘机):“阿阮?”

蓝阮(琬琰): ……

蓝忘机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蓝阮没有说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他。他只好伸手直接把蓝阮抱了起来,让蓝阮坐在了他的臂弯上,然后将人放在床榻上,他才看到了,桌上躺倒的一个瓷瓶,酒都流光了,顺着桌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蓝忘机有些想扶额的冲动,蓝湛(忘机):“这是,喝酒了?”

云深不知处禁酒,喝酒要受仗刑的。可是蓝阮才醒了三天,别说她才醒了三天,今后,每一天,当初那个在他面前被伤害到千疮百孔,昏迷三年不醒的人,他那里舍得她受罚。

但是喝酒毕竟不好,家规所禁之物,必然有其道理,不能这样放任她。

打定主意的蓝忘机任劳任怨的像个老妈子一样先是皱着眉偏着头满脸嫌弃的将桌上的酒瓶毁尸灭迹,又找了布子擦去了桌上和地上流下的酒和蓝阮吃剩的花生皮。

如此收拾了一番觉得这酒味还是无比的熏人,只好又找出了蓝阮的香炉和香,准备焚上一炉香去去味儿。

才到此时,蓝阮就眨了眨眼,从床上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找了个角落蹲了进去。蓝忘机准备烧炭的手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回身看去,蓝阮就蹲在角落里,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蓝湛(忘机):“阿阮?”

蓝忘机又一次靠近蓝阮,得到的却是对方这样的回应。蓝阮(琬琰):“喵喵。”

???

喵喵?这是……??

蓝湛(忘机):“阿阮?”

蓝忘机又靠近了蓝阮几分,蓝阮好像真的像一只狸一样,护着自己的领地看到陌生的家伙侵犯过来的时候,就亮出了自己爪子,眼神也警惕了起来。

蓝湛(忘机):“阿阮,到这儿来。”

蓝忘机怕惊动蓝阮,并没有轻易靠近而是对着蓝阮招了招手,蓝阮却并没有动,还是缩在角落里,浑身都有些颤抖着,要是蓝阮真的是一只狸的话,恐怕现在都要炸毛了。半晌,她才四肢并用的向蓝忘机走了过来,试探的嗅了嗅,觉得这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味,才安心的窝进了蓝忘机的怀里。

明明没养过狸的人,怎么喝醉了之后能把狸的形态学个十成十了呢?真是令人费解。

蓝忘机真的像是抱狸一样的把蓝阮抱在了床踏上,摸着她的后背,心里默默的想着。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