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称

魏婴(无羡):“是老虎,啊啊啊啊~”

魏婴(无羡):“那是狼,是一匹孤狼,啊啊啊啊~”

……魏无羡每说一句话,就会得到蓝阮将他的指头咬的嘎吱作响,仿佛要把指骨都咬断的错觉。

虽然说蓝阮的牙并不敌野兽那般凶残,但是这样被当做磨牙棒一样磨来磨去,总归还是痛的。

更可恨的是蓝忘机在旁边一言不发,好像被施了定身咒法和姑苏蓝氏禁言术的二合一套餐一样。简直让人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魏无羡委屈的喊道:魏婴(无羡):“阿阮,再咬下去真的会断的。”

蓝阮这才歪着头看着他,满脸的懵懂不解,好像初闻人言一样。魏无羡心疼的看看自己的手手,幸好无大碍,只不过留下了一个有点儿深的牙印,倒是并没有见血。魏无羡总算松了一口气。

魏无羡又接着叫道:魏婴(无羡):“阿阮,阿阮?”

蓝阮依旧偏着头,却缓缓的站起了身来,一步一步歪歪斜斜的走到了屋檐下的柱子旁边,呆呆的盯了一会儿,将希夷拔了出来,在柱子上信手划了几下。

蓝忘机和魏无羡只是一眼没看着她,她就又干了坏事。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这回蓝阮虽然做了坏事,但是好歹是人干的事情。

蓝阮用希夷这柄在兵器录上赫赫有名的剑,在人家的柱子上刻下了“蓝琬琰到此一游”这几个字。

到此一游的游还写了错别字,本来应该是“遊”,她却错把里面的“子”写作了“攵”,于是又用剑将那个字涂掉,重新改成了正确的游字。

蓝忘机皱着眉将写完字兀自欣赏的蓝阮拉了出去,走到院外却发现魏无羡还没有走,在那个柱子前停了半晌,倏地带笑跑了出来,抽出了蓝阮的希夷,又冲回了小院中,在阿阮留下到此一游的旁边,又留下了一句,“魏无羡到此一游”。格式对称,就连一个“游”字,都刻意的和蓝阮一样写错了又涂黑改成正确的。

蓝忘机睨了魏无羡一眼,冷冷的对他的行为评价了两个字,蓝湛(忘机):“无聊。”

魏无羡撩着额前的碎发出来,正好听见的就是蓝忘机的“无聊”二字。他不屑的看了看蓝忘机,魏婴(无羡):“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我和阿阮的名字一起留下那个柱子上,那是我们爱的见证。”

蓝忘机态度依旧没变,又是一样冰冷的好像兵马俑一样的表情,吐出两个字,蓝湛(忘机):“幼稚。”

嘴上说着幼稚的人, 不知道为何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说,蓝湛(忘机):“我的荷包落在了农院里。”

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农院里的柱子的三面,围着写了“蓝琬琰到此一游。”“魏无羡到此一游”,和“蓝忘机到此一游”。且都是最个“遊”字,“子”写错成了“攵”,又用刀涂掉重新改过。像是一个人写了三遍一样。

两人连拖带抱的将一个闹腾的不行的蓝阮拉回了客栈。但是刚到了旗亭酒肆,准备将蓝阮送回她的房间,就看到了原本点燃的烛火突然暗了下来,屋子里有一股但凡是十分有经验的修士都能感觉到的危险的气息。

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动弹个不停的蓝阮,魏无羡问道:魏婴(无羡):“蓝湛,你出门的时候熄灯了?”

蓝忘机摇了摇头,刚才蓝阮突然冲了出去,他哪里有时间熄灯?

魏无羡立刻都准备好了对战的状态,从怀中掏出一张明火符的符纸,踹门的瞬间就发现了在床榻上不停翻找着什么的黑衣人。

魏无羡将明火符扔了过去,那人侧身闪过,这才发现,那人不止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还带着兽角的面具遮住了脸。蓝忘机将蓝阮完全托付给魏无羡,举着剑冲了上去。

那面具人手中也化出一柄剑来,却是一柄无名的剑。那是一把入门的修仙者都会用的练习剑,可见职责人十分想要隐匿自己的身份,深恐被他们发现身份。

可是魏无羡还是从那人与蓝忘机对招的时候看出了些蛛丝马迹。魏婴(无羡):“他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蓝湛的剑法? 难道他也是蓝氏中人?”

对方虽然熟悉姑苏蓝氏的剑法, 但是含光君毕竟是名士,黑衣人自然不敌,一招败落,他闪退在了桌子上,抬眼看了蓝忘机一眼,接着在魏无羡用符咒锁住他的时候,他竟然轻笑一声,扔出了一张符咒,符咒闪出一道蓝光桌上带着面具的男人瞬间消失不见。

魏婴(无羡):“传送符?”

魏无羡惊讶无比。传送符是极其高端的符咒,而且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极高。

魏无羡当年在夷陵养家糊口的时候,也曾经尝试过做传送符,想赚一票大的。只可惜符咒并不受欢迎。没钱没势的,压根买不起,就算买得起灵力也难以支撑他们传送成功。若是灵力不够,少传送了一个胳膊或是一条腿,要么却了个头,传送到地点的时候纯粹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凶尸。自然没有人敢轻易尝试。

这人的灵力低微,竟然能使用传送符脱险,那他背后究竟是什么人确实足以令人深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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