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排除了所有不确定的因素,还有蓝阮这个三百六十度强有力的监工在,魏无羡总算能够好好地发号施令了。
魏婴(无羡):“好,现在都站好了,没中毒的扛着中毒的走,如果是抬的话,记得一定要让头和心脏朝上。”
景仪听到需要别人抬他,还不甘的挣扎了一下,蓝景仪:“等等,我能走啊,为什么要人抬?”
魏无羡插着腰问这个没常识的少爷道:魏婴(无羡):“小哥哥,如果你活蹦乱跳呢,这血液流动的速度就会加快,它流进你的心脏的速度也会加快,所以一定要少动。”
景仪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又想到刚才吸入了粉末之后自己活蹦乱跳还鬼吼鬼叫的样子,他刚才哪里是在活蹦乱跳啊,那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催命符啊!
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作死的景仪,又看向了蓝阮,蓝阮思考了片刻,想到景仪刚才似乎就已经会错了意,于是这回特意保守的回答道:蓝阮(琬琰):“理论上,理论上······”
蓝阮想着这回她只说了“理论上”这三个字的话,景仪总该不会认为自己是命不久矣了吧?哪里知道自己这个诡异的停顿和语焉不详的“理论上”又一次刺激到了景仪脆弱的心脏,景仪只觉得蓝阮的这句话是在告诉他:蓝阮(琬琰):“理论上是要少动的,但是你刚才动了那多下,现在估计已经没救了。”
这下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再多说一个字,景仪就已经伸腿瞪眼的倒在了姑苏蓝氏其他弟子的怀里,魏无羡想着:阿阮还是和以前一样,言简意赅就能把别人唬成这个样子。
蓝阮却不明就里,疑惑的看了一眼刚才还挺精神的景仪这会儿就已经需要别人抬着走了,就是最厉害的蛊毒,也没有发作的这么快的,他这是怎么回事?
景仪自然不能给她回答,都自顾不暇,觉得黄土埋脖子的人了,于是她只号看向了魏无羡。魏无羡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魏婴(无羡):“阿阮,做的很棒。”
很棒,就是没问题的意思,蓝阮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魏无羡的话,又放平了心态站在了魏无羡的身旁。
抬好了病患,不管是真病还是被魏无羡吓病的人,思追问道:蓝愿(思追):“莫前辈,我们去哪儿?”
魏无羡抬手随意在雾中指向了一处,又换向了另一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指什么地方。他开口解释道:魏婴(无羡):“城肯定是出不去了,去敲门吧。”
话音刚落,金凌便诧异的看着他质问道:金凌(如兰):“你要我们进这些屋子里去u?外面都已经这样危机四伏了,要是这屋子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正在窥伺我们怎么办?”
魏婴(无羡):“没错,很难说究竟是外面更危险还是屋里更凶险,不过这外面已经这样了,屋里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吧?更何况,蓝三姑娘还在呢,再危险也走吧,事不宜迟,还得解毒呢。”
众人只得依言而行,按照魏无羡的嘱咐,每一个人都拉着前一个人的剑鞘,防止在大雾里走散,挨家挨户砰砰敲门。金凌用力地敲了半天,没听到屋子里有回应,道:金凌(如兰):“这屋子里好像没人,进去吧。”
魏无羡的声音远远飘来:魏婴(无羡):“谁说让你没人就进去的?继续敲。要进的是有人的屋子。”
金凌道:金凌(如兰):“你还要找有人的?”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对。好好敲,你刚才敲的太用力了,很不礼貌。”
金凌气得险些一脚把木门踹垮,最终还是……狠狠在地上跺了跺脚。
这条长街旁每一家、每一户都把门闭得严严实实,任怎么敲也岿然不动。金凌越敲越是烦躁,但所用力道已轻了不少。蓝思追却是一直心平气和,敲到第十三间铺子,仍然重复了一次那句重复了数次的话:蓝愿(思追):“请问有人在吗?”
忽然,门板动了一下。
一条细细的黑缝被打开。
门里很黑,看不清屋子内有什么,门缝之后有什么,开门的人,也没有说话。
靠得近的几名少年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小步。
蓝思追定定心神,道:蓝愿(思追):“请问是店主吗?”
半晌,一个苍老古怪的声音从门缝里泄漏出来:“是。”
魏无羡走了过来,拍拍蓝思追的肩,让他也退后,道:魏婴(无羡):“店主,我们出来贵地,雾太大,迷了方向,走了很久,有些累了,不知能不能让我们借店歇个脚?”
那个古怪的声音道:万能龙套:“我这店,不是供人歇脚的。”
魏无羡仿佛一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神色如常道:魏婴(无羡):“可贵地没有其他的店里还有人在了,店主当真不肯行个方便?我们会付报酬的。”
过了一阵,门缝被稍稍打开了些。虽然还是看不清屋里的陈设,但已经能看清门后之人。
门后站着一个满头灰白、面无表情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虽然勾腰驼背,乍看非常苍老,但其实皱纹和老人斑不算很多,说是位大娘也可。
她打开了门,让开了身,看来是愿意让他们进去了。金凌大是惊诧,低声道:金凌(如兰):“她竟然真的肯让人进去?”
魏无羡也低声道:魏婴(无羡):“那是当然,我一只脚卡在门缝里卡着,她想关门也关不上。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直接踹门了。”
金凌金凌(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