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不过流氓自然是有流氓的办法的。按照薛洋的话来说他这就算是:薛洋:“流氓本色嘛!”

这小子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器毒粉,让人防不胜防。不过说道毒粉,蓝阮算是鼻祖了,还能被薛洋这点儿小打小闹吓到嘛。

那自然是不会。

但是薛洋最大的底牌自然不会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而是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所谓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是薛洋他可以控制义城里的白雾和浑身带着尸毒的走尸。

蓝阮招招制敌,正将薛洋逼的退无可退的时候,突然空气里漫上了浓浓的雾气,又变成了不可视物的状态。浓雾之中,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蓝阮的剑芒。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优劣势就转变了。

蓝阮的剑芒变成了暴露她身份的所在,正当薛洋嗤笑一声准备将蓝阮制住的时候,蓝阮竟然好像能够察觉到他的动作一样,向后闪了一下身,将剑收回了鞘中,静默了片刻。

没有了希夷的剑光,薛洋瞬间就失去了蓝阮的方向。

他出声挑衅道:薛洋:“喂,蓝三姑娘,不是吧?连剑都不敢拔出来了?本来还想和你好好的打一场呢!原来这么不肯赏脸啊!”

魏无羡听了这话翻了一个白眼儿,见过不要脸的,他自己也足够不要脸,但是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少见。好好打一场?又是毒粉又是暗器又是大雾的,这哪里像是要好好打一场的样子了,这分明是偷袭不成开始出言挑衅了。

蓝阮笑了笑:蓝阮(琬琰):“宁可得罪好汉,不可得罪流氓说的就是你,不跟你打,换个人来。”

薛洋笑眯眯道:薛洋:“换个人?换谁啊?是你身后那个灵力低微的莫公子,还是谁?那位含光君吗?我派了三百多只走尸和一个朋友去包抄他,他······”

话音刚落,一道白衣从天而降,避尘清冷澄澈的蓝光迎面朝他袭来。

蓝忘机周身如笼罩在一团冰霜气势之中,挡在了魏无羡面前。薛洋掷出霜华替他挡了一剑。两把名剑正正相击,各自飞回持有者手中,魏无羡道:魏婴(无羡):“这是不是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蓝忘机依旧不理他,而是专心的与薛洋交锋,反而是蓝阮掉过头来,认认真真的思考着魏无羡说的话:蓝阮(琬琰):“嗯,或许是缘分吧?”

缘分?这样的话在魏无羡面前说就很尴尬,如果说这是蓝忘机和蓝阮的缘分,那他算什么?

如果这是他和蓝忘机的缘分······呃。这也太恶心了点儿。

有了蓝忘机在,蓝阮就干脆不用出手了,在魏无羡的旁边两个人抱着胳膊看戏。

而另一边的薛洋,又一次被蓝忘机比逼的节节败退。他见大雾也不能阻止蓝忘机,眼珠一转,微微一笑。忽然他将右手里的霜华一抛,换为左手接了,右手则从袖中又抖出一把长剑来,天衣无缝的转化为双剑进攻。

他那袖子虽然看似较窄,轻便灵活,但必然是经过改进的乾坤袖,可做储物之用。这把从中抽出的长剑锋芒森然阴郁,挥舞之时,与霜华清亮的银光形成鲜明对比。薛洋双剑齐出,左右手配合得如行云流水,顿时强势起来。

蓝忘机道:蓝湛(忘机):“降灾?”

薛洋佯作惊讶:薛洋:“咦?含光君竟然识得此剑?何其有幸。”

“降灾”便是薛洋本人的佩剑。剑如其名,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一把带来血光杀戮的不详之剑。魏无羡道:魏婴(无羡):“这名字跟你真配啊?”

蓝阮撇撇嘴,蓝阮(琬琰):“好好的剑,非要起这么不吉利的名字,倒还不如随便来得好。”

魏无羡听了这话,对于蓝阮将二人放在一起比较心生不满,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蓝忘机道:蓝湛(忘机):“退后,这里不用你们。”

魏无羡和蓝阮虚心的听取了意见,默默的退到了门后,看看外面,温宁面无表情地掐着宋岚的脖子将他悬空提起,砸进墙壁,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宋岚也面无表情地反手抓住温宁的腕部,一个倒翻把他掀进地里。两具凶尸面无表情打得砰砰、咚咚巨响不断。双方都没有痛觉、不畏受伤,除非斩为尸块,否则断胳膊断腿也能继续战斗下去。魏无羡小声道:魏婴(无羡):“这里好像也不需要我们?”

蓝阮点点头,她本来就是适合混吃等死的人,今天她又是探查街上的情况,又是和薛洋打斗,又是防范薛洋的,简直是把她这几年的活动量都用完了。

虽然什么都没干,但真是累坏她了。

魏无羡四下看了看,看到对面的一间黑漆漆的铺子里,蓝景仪在拼命地向他招手。

魏无羡心道:魏婴(无羡):“哈,哪里肯定需要我。“

他拽了拽蓝阮的袖子,魏婴(无羡):“阿阮,景仪他们好像有什么想问的。”

蓝阮无所谓的罢了摆手,蓝阮(琬琰):“那麻烦魏哥哥你去帮忙答疑解惑了。”

魏婴(无羡):“那阿阮你呢?”

蓝阮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铺在了门坎上,就地一坐,蓝阮(琬琰):“我?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儿。“

魏无羡点点头,自然而然的帮蓝阮想着借口。

魏婴(无羡): “阿阮许久不出门了,长途跋涉来了义城,还来不及休息就在城里忙东忙西,肯定是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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