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他们两个前脚刚走,避尘剑芒大盛,一刹那间薛洋溜了手,霜华脱掌而飞。蓝忘机顺势将此剑接住。见霜华落入他人之手,阴寒的怒光在薛洋眼底一闪而过,降灾直直斩向蓝忘机接剑的左臂。
一斩不成,他目光陡然凶狠起来,森森地道:薛洋:“把剑给我!”
他越是心浮气躁,蓝忘机越是占尽上风,淡漠地道:蓝湛(忘机):“此剑,你不配。”
薛洋冷笑了一声。
魏无羡走到众世家子弟那边,那群少年正在屋子里看几乎是这世上两个最厉害的傀儡相斗争,激动的不得了,像是近距离的观看一场绝佳的好戏一般。
少年们看到魏无羡走来,纷纷围了上去,魏无羡道:魏婴(无羡):“怎么样?都没事吧?”
蓝愿(思追):“都听你的,屏住呼吸了。“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没有就好。谁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再给他喝糯米粥。”
几名领教过味道的少年纷纷作呕吐状。
不远处的蓝忘机和薛洋打斗激烈,薛洋逃上了屋檐, 蓝忘机也跟着一起翻身上了屋檐,同时头也不回的挥出避尘,剑锋不弱,继续与薛洋缠斗。
薛洋又一次被逼入困境,闪躲到了对面的屋檐上,蓝忘机紧追不舍跟了上去。
正在这时,长街尽头窸窸窣窣的怪声越来越响,逐渐的人影绰绰。
蓝忘机也听到了这声音,一面挥袖翻出忘机琴,琴身横架在半空,
琴声铮铮然,远远传到了长街尽头,传回来的是走尸爆头的声音。蓝忘机继续一手对战薛洋,一手弹奏古琴,轻描淡写的一眼扫过,再漫不经心地勾指拨弦,左右同时出击。对比薛洋的左右逢源,进退维谷,蓝忘机则是游刃有余漫不经心。
一群少年从屋里出来,远远的看到蓝忘机的这一手操作,金凌都不禁感叹一声:金凌(如兰):“厉害啊!”
他看过江澄和金光瑶斩杀妖兽,只觉舅舅和小叔叔就是这世上最强的两位仙门名士,对蓝忘机从来是怕大于敬,只怕他的禁言术和怪脾气,此刻却忍不住为之风采心折。蓝景仪得意地道:蓝景仪:“那是,含光君当然厉害,只是最不喜欢到处显摆。含光君可低调了,对吧?”
“对吧”是对魏无羡说的。魏无羡莫名其妙道:魏婴(无羡):“你是在问我吗?”
蓝景仪急了:蓝景仪:“难道你觉得含光君不厉害吗?!”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魏婴(无羡):“呃······嗯嗯,厉害,好厉害,当然,他最厉害了。”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别人家门坎上的蓝阮。
果然,在摸着下巴看戏,还吃着荷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装进去的花生。
看到这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一幕,蓝阮手里捏着的花生也掉到了地上,脸上满是憧憬,瞳孔几乎都变成了星星的样子。
魏无羡无奈的撇撇嘴,就知道她看到蓝忘机会是这个表情。
话说,如果今天站在屋檐上面的人是他呢?阿阮会怎么样啊?好想看看阿阮对自己露出憧憬的表情。
一阵阴风吹来,魏无羡摇了摇头,转念想到,魏婴(无羡):“不好,这么多人在,一旦被大批的傀儡包围,插翅亦难飞。“
有句话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魏无羡心里刚刚才想到这么不吉利的情况,紧接着又听到了象征着大批走尸降临的拖沓笨拙的脚步声。
若是只有蓝阮魏无羡和蓝忘机三个人,倒也不难办,再加上一个温宁,更是可以说如虎添翼,但是还有这么多的活人在,一旦被大批的走尸包围,他们确实是插翅难逃。正在魏无羡思绪急转考虑应对之策之时,那阵清脆的“喀喀”、“哒哒”的竹竿敲地声,响了起来。
是那名盲眼,无舌的少女来了。
当机立断,魏无羡道:魏婴(无羡):“走?”
蓝景仪问道:蓝景仪:“往哪儿走?”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跟着竹竿响声走。”
金凌(如兰): “你要我们跟着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走?谁知道她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魏无羡道:魏婴(无羡):“就是跟着她走。从你们进城开始,这个声音就一直跟着你们吧?你们想往城里走,她却把你们往城外带与我们相遇,她其实是在赶你们出去,是在救你们。”
那忽远忽近、诡异莫测的竹竿敲地声,则是她用来恐吓入城活人的手段。但恐吓的本意,却不一定是坏的。
至于魏无羡当时踢到的一颗阴力士的纸人头,很有可能也是被她抛在那里、提醒和惊吓他们的。
魏无羡又道:魏婴(无羡):“而且昨晚,她明显是要告诉我们什么,表达不了。但是薛洋一来,她就立刻消失了。很有可能,她是在躲避薛洋,总之,和他绝不是一伙的。”
那竹竿声还在哒哒响着,似乎在等待,似乎在催促。跟着她走,可能会落入什么陷阱。不跟着她走,被会喷爆尸毒粉的走尸包围,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众少年果断做出了抉择,和魏无羡一起循着敲地之声奔去。果然,他们移动起来,那声音也跟着移动,有时能看清前方薄雾里一个朦胧娇小的影子,有时却什么也看不清。
蓝景仪跑了一阵,道:蓝景仪:“我们就这样跑了呀?”
魏无羡回头喊道:魏婴(无羡):“含光君,交给你了。保护好阿阮,我们先走一步!”
另一边,蓝忘机用一记弦杀术攻退了走尸,趁着蓝忘机被走尸分去了一部分精力,薛洋连忙转身逃跑,却被蓝阮用一根缚仙索控住了双脚,瞬间薛洋就摔了个狗吃屎
那根缚仙索好像是有生命一般,顺势攀上了薛洋的腿,缠住了他的身体,薛洋想要挣扎却被越缠越紧,动弹不得。
蓝阮(琬琰):“就怕你使用阴招,这是我刚刚为你定制的私人缚仙索,怎么样,薛洋,喜欢吗?”
薛洋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薛洋:“蓝三姑娘,没想到你不是只会吃花生啊?竟然还抽空你做了这种东西?有趣,哈哈哈,真是有趣!“
这种变态的笑声让刚刚离开的众少年们都忍不住向返回去照他那张可恶的笑脸踹上几脚。
蓝阮却更狠一点儿,她直接趁薛洋不注意,一个闪身抽走了他怀里揣着的锁灵囊。
薛洋的笑意瞬间从脸上消失,原本对着蓝阮和蓝忘机还有一些熟稔的原本脸上是欲将蓝阮除之而后快的恨意。
他惊恐吼道:薛洋:“快还给我!”
果然,蓝阮猜的不错,这个锁灵囊果然是对薛洋极其重要的存在。
虽然她不想做这么卑鄙的人,用要挟这种把戏逼迫别人,但是薛洋这种性子,想要听他说真话就只有这种方法了吧。
于是蓝阮晃了晃手里的锁灵囊,蓝阮(琬琰):“怎么?这个锁灵囊对你很重要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的灵识,应该是晓星尘的吧?“
薛洋奋力的挣了挣捆绑着他的捆仙锁,薛洋:“还给我!!快还给我!“
蓝阮(琬琰):“想要?说实话,就还给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