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在外面将就了一夜,晚上阴风习习还能听到风穿过狭窄的街道和恶外面的纸钱风铃碰撞发出的诡异的声音。
不过三个人谁都不在乎这种氛围,毕竟都是风餐露宿有什么地方睡什么地方的人。
夜半,晓星尘背上剑,插好拂尘迈出了门去。没有叫薛洋,也没有叫小瞎子。
薛洋立刻猜到他可能是出门夜猎去了。毕竟晓星尘上哪儿都带着小瞎子,此时一个人走,无非是为了安全着想。
他虽然是个变态,但是揣测正常人的想法,他比正常人更在行。
等到晓星尘离开了一会儿,薛洋叫到:薛洋:“喂!小瞎子,。”
那小瞎子原本活泼的从棺材里蹦出来,一点儿都不像是看不到的样子,薛洋一出声,她立刻从一旁抽出了她的竹竿。
阿菁:“干嘛?”
薛洋伸出手来道:薛洋:“给你糖吃。”
薛洋尽管一路上逃亡,可是一有空就会买糖,就好像为了活命及时是逃亡也会抓紧一切机会吃饭一样,对于薛洋来说,糖和饭一样,都是保命的东西。
过了这么久,那些蓝阮乾坤袋里食物和钱财他都已经用光了,那些他计算了一天吃一颗只能吃九十天的糖,却到今天还有许多。
可是薛洋拿出来的并不是那个。是她在路上买的粽子糖。
没想到小瞎子竟然对糖这种世界上最好吃 的东西都没兴趣,竟然斩钉截铁的拒绝道:阿菁:“不吃,不来!”
薛洋有些生气,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看不起糖的人?他甜丝丝的威胁道:薛洋:“你当真不吃?不来是不敢来吗?”
相较于糖,小瞎子好像更吃激将法那一套,她听了薛洋的话道:阿菁:“过来就过来。”
走了几步,薛洋试探的将糖朝着小瞎子砸去。
他始终不相信这个少女是个瞎子。他不知道什么理由证据,这是他坑蒙拐骗当流氓这么多年的直觉。
没想到小瞎子竟然真的不躲,糖砸到她胸口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被砸中之后,她才往后一跳,怒道:阿菁:“你拿什么东西丢我?”
薛洋一试不成,薛洋:“糖啊,请你吃。啊,忘了你看不见,接不住。掉在你脚边儿了。”
小瞎子冷哼一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摸到后就在胸口随意的擦了擦,拆了糖纸把糖放进了嘴里。期间一眼都没有正视过手里的粽子糖。确实不像是能看到的样子。
薛洋冷冷地盯着小瞎子,问道:薛洋:“好吃吗?小瞎子?”
小瞎子不满道:阿菁:“我有名字的,我不叫小瞎子。”
薛洋: “你又不告诉我名字,我只好这么叫你了。”
小瞎子气愤的从地上站起来:阿菁:“你听好了,我叫阿菁。再不许小瞎子小瞎子的叫我。”
阿菁顿了顿道:阿菁:“你这人真怪,浑身是血,受这么重的伤身上还带着糖。”
阿菁:“你,你还有吗?”
薛洋嘻嘻笑道:薛洋:“我小时候可喜欢吃糖,就是一直吃不到,看别人吃得嘴馋。所以我总是想,要是有一天我发达了,身上一定每天都带着吃不完的糖。”
阿菁舔了舔唇道:阿菁:“所以你还有吗?”
薛洋目露诡光,笑道:薛洋:“当然有。你过来,我就给你。”
阿箐站起身,敲着竹竿朝他走去。谁知,走到半路,薛洋忽然无声无息地,从袖中抽出了一把锋芒森寒的长剑。
降灾。
他将剑尖对准阿箐的方向,只要她再往前多走几步,就会被降灾捅个对穿。可是,只要阿箐稍微迟疑一步,她不是瞎子的事实就暴露了!
小瞎子丝毫没有迟疑的向着他剑尖的方向走来,这下,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姑娘确实是个瞎子了。
他主动撤了手,把降灾收回了袖中,换成了两枚糖果,一枚给了阿菁,一枚扔进了自己嘴里。
他道:薛洋:“阿菁,你那个白衣道长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
阿菁嘎吱嘎吱舔着糖道:阿菁:“好像是打猎去了。”
薛洋嗤道:薛洋:“什么打猎,是夜猎吧。”
阿箐道:阿菁:“是吗?记不清楚了。就是帮人打鬼打妖怪,还不收钱。”、
薛洋面色轻蔑之色,道:薛洋:“他都瞎了,还能夜猎吗?”
阿箐怒道:阿菁:“你又来了。瞎了又怎么样,道长就算是瞎了也好厉害的。那剑嗖嗖嗖嗖嗖的,快!”
她手舞足蹈,忽然,薛洋道:薛洋:“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他出剑快?”
少女立刻蛮横道:阿菁:“我说快就是快,道长的剑肯定快!我就算看不到,还不能听到吗!”听起来就像个信口吹捧的娇痴少女,再正常不过了。”
接连试探了三次都无果,薛洋对于阿菁是否真瞎,总算放下一点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