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
王九龙已经两天未去药铺了,丝毫不知北平城的血风腥雨,此刻正悠闲的屋中喝茶,赏月。
不知为何,心中就像是缀了块
铅,难受的厉害。
约摸着,是想他了吧....
细细算了,离开同仁堂已有半月了,不知这半月,师兄过得如何。
月色薄凉,手中的茶再珍贵,也无心细品了。
王九龙抚掉衣衫,上月光的丝丝凉气,一口喝完手中的茶,回到床上。可翻来覆去终究是睡不着,一闭眼,脑海中都是张九龄的身影。
明个儿去三庆园吧,往常师兄都是每月那日去的。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思绪。
次日清晨,张九龄起了个大早,让小厨房做些清淡的早餐。自己则在院中散步,看书。
过了一会儿,一碗清香的南瓜粥就端上来了,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
一口粥,一口糕点,张九龄甚是满意。
吃饱喝足,张九龄想着张云雷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日应该会上台。
“师傅,备车,去三庆!”
来到三庆,搭眼就看见王九龙坐在那儿,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找谁。张九龄全然当没看过,径直走过。
王九龙自然也看见了张九龄,想上前打招呼,可内心还是怯怯的。只好安分的坐着,静静的看着师哥。
此刻张云雷还未上台,台上的戏演得也没意思,张九龄想了想,决定先去后台看一眼。
张九龄起身去了后台,王九龙的眼神也跟着去了。挣扎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跟着师哥进去。
张云雷此刻正化妆,后台浓重的油墨气息让张九龄有些反胃。只敢待在门口,看着张云雷化妆。
“哟,张大夫来了,先去我屋里坐吧,我等会儿去找你。”张云雷自然也看出张九龄的不舒服,吩咐小莲领着先下去了。
张九龄前脚刚下去,王九龙后脚就进来了,后台的人对小哥俩也算熟,都没拦着。
“我师哥呢?”王九龙张望几番,却没瞧着自家师哥。
张云雷自然知道王九龙做了什
么,对他一点儿好气都没有“什么就你家师哥?王公子莫不是忘了,您已经离开同仁堂了。”
王九龙一下被戳中要害,倒也不说话了,可还是不走。
“大莲,送客。”
张九龄在屋中听到了动静,也匆匆赶来了,看见屋中的王九龙,眼泪立刻涌上眼眶。
“王九龙,你怎么好意思找我?”张九龄强压下眼中的眼泪,稳住声线中的颤抖。
“师哥,师哥你听我解释。”王九龙伸手要碰张九龄,却被张云雷拿手绢扇掉了。
张云雷意识后台的人都出去,自己也回到房中,现在后台仅剩龄龙二人。
“咱俩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出
去吧,从今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师弟!”
“师哥。”王九龙想解释什么,可现下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这心里啊,像绞着着那般疼痛。
“你别喊我师哥,我没你这个师弟。”张九龄转过脸去,眼泪从眼眶滴下。
“张云雷,出来送客。”
“不用了,我自己走。”王九龙一步一步走出三庆园,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剑捅出了一个一个大窟窿,疼的让人喘过气。
张九龄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还伴随着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张云雷,肚子,快带我去师父那儿,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