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

“九龙,别走,别走!”张九龄猛地惊醒,眼中噙着泪水,怀着恐惧。

仔细环顾四周,才敢确认那只是个梦,张九龄轻轻擦去眼角的泪,长舒一口气。

起身走到屋外,一股股微风飘过,引得树上的残花颤抖着落下。

现已黄昏,夕阳的余光为花瓣儿渡上了一层熠熠胭脂,淡粉色的杏花上装点着点点黄昏,煞是好看。

十里杏花,只为一人。当年师娘病危,师父知道师娘最喜看着杏花,连夜找人种了这十里杏花。

清晨的阳光洒在一朵朵杏花上,或清浅,或浓重,交错成一幅明丽的梦。

师娘躺在床上,紧紧握着师父的手,瞧着窗外的杏,嘴角是含着笑的

“这花儿,真是俊俏。”

紧紧握着师父的手松了。嘴角含着的笑淡了。师娘太累了,睡着了。

师娘走的那天,狂风骤雨,天空变得晦暗。杏花纤弱的花瓣在风雨中脱离枝头,在飘然儿落的瞬间,依然惊鸿一舞。

一夜之间,满地残红。

从那以后,师父便退隐了,将师娘葬在杏林之中,碑上刻着“爱妻”。

张九龄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捏起飘落在箭头的花瓣,这花儿,真是俊俏。

“师父,你当真想好了?"张云雷搀着师父走到后台,师父的脸藏在茶雾之中,看不见神色。

“云雷,我意已绝,你不必太过担心。”

张云雷儿时父母双亡,风戚戚,雨瑟瑟,在冰天雪地之间昏倒在同仁堂铺前。

师父师娘是个心善的,收留下来照顾。看着张云雷是打心里的喜欢,就让师父收下来做弟子。

张云雷是个嘴甜的,平日里阿娘,阿娘的叫着,师娘想着她无父无母,甚是可怜,自己又喜欢的紧。

于是让张云雷认了他俩做干爹,干娘。把张云雷当做亲儿子宠着。

知道张云雷爱小曲儿,喜京剧,师娘就带着她四处访名师,听古韵。张云雷也是把师父师娘当做亲爹亲娘待着。

“云雷,九龄现在情况特殊,身边儿也没个放心的人照料,还得你常去他那看看,照顾好他。”

“师父您大可放心,九龄那有我,他会好好的,同仁堂也是好好的。”

“那我便放心了,备车,我去找那个不孝子会会!"师父站起身,眼中有说不出的心痛与悲伤。

那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两个亦是……

小时候跟在屁股后边,师父,师父地喊着,怎么,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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