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憨憨六子
白老大叹了口气,这小子呀。
白老大:老黄爱钱不可怕。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那些不知底细的亡命徒。
乔楚生:爆炸案另有其人?
白老大:你说呢?邹颖是棵摇钱树,老黄保护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弄死她?这件事啊,肯定是对家干的。
乔楚生:上海滩贩毒的可不少呀。
白老大:鸦片很多,海洛因很少。这件事的背后,我老是隐隐觉得有英国人的影子。
乔楚生:那咱们还继续查下去吗?
白老大:必须查!邹颖死了,连你都觉得这件事是我干的。这个冤大头,我还真不想当。
乔楚生:知道了。
乔楚生从白府回来之后就直接回家了,他担心路垚呢。可是,谁曾想路垚却并不在家。
白幼宁:楚生哥。
乔楚生:你没事吧?
白幼宁:没事,福大命大,枪林弹雨只等闲。
乔楚生:三土呢?
白幼宁:出去了。
乔楚生:什么??
白幼宁:出去了呀。
乔楚生:去哪儿了?
白幼宁:勘察现场?
乔楚生:什么?谁让你放他出去的,枪子没挨够啊。
白幼宁:他要出去我又拦不住。再说了六哥陪着他呢,没事的。
乔楚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这可真是他的小祖宗呀!
乔楚生转身就要去找他,走了两步之后又退了回来。他差点忘了,这也是个需要关注的祖宗。
乔楚生:我可警告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特殊事情,不要出门,乖乖在家呆着,懂不懂?
白幼宁:知道了,知道了。
舞厅案发现场。
六子一脸懵地跟在路垚后面,左看右看。
六子:为什么要晚上来?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
路垚: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怕人破坏现场,咱们得抓紧时间呀。
六子:不是,那如果已经破坏了呢?
路垚:应该还没有。
六子:那你怎么知道?
路垚:你忘了?你拍的那些照片我都看过,跟现场没有区别。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看到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路垚蹲下身子,凑近爆炸中心,用手抚摸过地面上的粉末,放在鼻边轻嗅。
六子:不是,闻啥呢?
路垚:炸药,不同种类的炸药,充分燃烧之后,气味不一样。
六子:不是,你狗鼻子呀。炸弹型号也能闻出来。那你闻一闻,这是什么炸药?
六子那傻乎乎的模样,有些颠覆路垚的认知。他这才发现,这六子似乎挺憨的。
路垚:没闻出来。目前市面上常见的炸药,里面都含有硫磺成分,事后闻起来都会很刺鼻。但是我转了这么大一圈,除了焦味,什么都没闻到。
六子:有没有可能是一种新型炸药?
路垚:之前法国人研究过一种液体炸药,无色无味,威力巨大。
六子:法国人?这法国租界上的事,杜先生比较清楚,要不我派个人去探探口风?
路垚:暂时不用。
六子:暂……
六子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噎在了嘴边。这个路垚怎么神秘兮兮的,说话就说一半。也不知道四哥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这副德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