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来了
路垚:爆炸的中心是这个舞台,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会选择把炸药埋在地板下。可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爆炸是自上而下的。这就很奇怪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路垚在大厅里四处游逛,突然地面上的一个铁圆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样的圆筒现场还有几个,只是这一个似乎不太一样。
路垚:这是什么呀?
六子:这个可能是舞台上的零部件吧。
路垚仔细观察了它的内壁,确定了一件事情。
路垚:拿回去化验吧!
六子:为什么拿这个?
路垚:现场的所有碎片,都是以舞台为中心点,逐级向外扩散的。唯独这个东西,跟爆炸的时候气浪方向不符,说明爆炸之后有人动过她。
六子:那也许是我们那天拍照不小心动到的呢。
路垚:你看啊!这个圆筒有好几个。那边几个呢,内壁都被火熏黑了。唯独这个内壁平滑光亮,完全没有焦痕。
六子:哦~~那这说明什么呀?
路垚险些跌到在地,他第一次感觉到乔楚生还是挺好的,至少比六子聪明多了。
路垚:说明有人擦拭过呀。爆炸之后有人专门回到现场,处理了痕迹。
六子:吆,那照你这么说,那一天这个现场可不少人啊!法医,那个巡警,包括这个救火人员少说有几十口呀。
路垚:你那天找了多少人拍照?
六子:三个。
路垚:把他们都叫回来,我要挨个审问。
六子:好。
“踏踏”六子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赶紧示意路垚闭嘴。
六子:有人…快快快,快走。
两人悄悄躲到一边,果然没过去多久,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人。
六子冲着那人就是一脚,黑衣人反应也很是迅速,两个人一个碰面就缠斗在了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六子就被人从背后锁住了脖子。路垚见情况不妙,拎起一条木棍就冲了上去。
路垚:啊啊啊啊啊……
路垚还没冲到近前,那人就已经举起手枪指向他了。路垚尴尬地停住脚步,向来人看去。
这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乔楚生。
路垚:是你啊。
乔楚生松开手里的六子,眼睛扫向路垚手上高高举起的棍子。
乔楚生:怎么,要打我呀?
路垚这活蹦乱跳的精神模样,让乔楚生彻底放下心来,似乎是没被吓到。
路垚:你怎么来了也不说声,还好我刚才手下留情。要不然……
乔楚生手枪迅速下移,指向路垚腹下三寸的要害,调侃地说道。
乔楚生:打下试试?
路垚:别急嘛。
这软绵绵的撒娇声,听得旁边的六子一阵恶心。这俩大男人腻腻歪歪个什么劲呀。
六子:咳咳咳……
乔楚生:怎么了?
六子:没……没事,就是有点想吐。
乔楚生:忍着!
六子:唉,好嘞。
六子的怂样让路垚心里一乐,原来不是只有他怕乔楚生呀。
路垚:这场爆炸,我大致知道是怎么完成的了。
这次勘察现场,让他清楚了作案手法。现在缺少的就是证据了,案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