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上的纽扣
白幼宁看着眼前的戏院,十分感慨。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坚持下去。
白幼宁:这个褀苑,是上海最火的皮影戏剧场。虽然跟京剧比起来,票房是差很多,但是因为有吴、陶二位先生撑着,才能够一直屹立不倒。可是,现在只剩下吴先生一个人了。
路垚:他们两个私交怎么样?
#白幼宁:听说不大好。陶先生贪玩,演一阵,赚了钱就消失了。等钱花光了,再回来接着演。吴先生当过跑船的,半路出家。所以陶先生作为师兄,他就算再怎么折腾,吴先生也不好说什么。
路垚:杀人动机有了。
白幼宁听到他的话,感觉就好像听了个笑话。
#白幼宁:你会因为我不恪尽职守,就起杀心啊?
路垚:不好意思,白小姐。你什么时候恪尽职守过呀?
#白幼宁:你找死呀。
白幼宁上去就要动手,被乔楚生从身后拽住了手腕。
乔楚生:干嘛呢?说话就说话,别动手。
#白幼宁:楚生哥,我看你就是偏心。你没听见他怎么说我吗?
乔楚生:行啦,说几句就行了。破案要紧。
乔楚生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却没有松开,牢牢钳制住白幼宁,生怕她一个冲动伤到路垚。
萨利姆带着巡捕,从戏迷中间开辟出了一条道,三人顺势往戏院里走去。
祺苑大厅里拜访着灵堂,吴先生一见三人走进去,立马起身相迎。
#白幼宁:吴先生,请节哀。
吴培彦:谢谢各位,请坐。
乔楚生:就你一个人在这啊?
吴培彦: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
#路垚:为什么呀?
吴培彦:之前每天都有演出,大家疲惫不堪,我师兄出事以后,演出也就暂停了。正好给大家放个假,让大家休息一下。待日后重新来张。
#白幼宁:可是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还能重新开张吗?
吴培彦:放心,肯定能。我师兄的案子查出眉目了吗?
乔楚生:还没呢,我们把他手里的纽扣拿回去做指纹查验,还没结果。所以这次回来想来现场再看看。
吴培彦:我现场我保留着呢,一点都没动。老葛拿钥匙,带路先生去储藏室。
吴先生一声招呼,老哥立马从里间走了出来。
葛老爷子:路先生,这边请。
#路垚:唉,把你那个烟枪也拿上。
路垚这句话,惊得老葛连连咳嗽。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路垚拿着老葛的烟枪,在储藏室里东敲敲,西敲敲,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密室。
#路垚:既然不在现场,那他是怎么离开这儿的呢?难道真有什么穿墙术之类的不成?还是有什么机关,我没有发现?没这么邪门吧?
葛老爷子: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再下就先行告退。
老葛磕磕巴巴的说出这句话,嘴上的哈欠就没停过,一副吸毒过度的样子。
#路垚:别急嘛,我记得你是门房。是吧?
葛老爷子:是的。
#路垚:那所有观众进场,都先得在你这验票。对吧?
葛老爷子:对呀,怎么了?
#路垚:想请你帮我个忙。有一件大衣,我想请你帮我辨认一下。萨利姆!
路垚一声令下,萨利姆立马身着同款风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