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画

随同一起进来的,还有乔楚生、白幼宁和吴培彦三人。

路垚:案发当晚,有没有看到人穿着这身风衣进场?

葛老爷子:现场那么多观众,我怎么可能个个都认得。

路垚:不说是吧?我今天不是来查杀人案的,而是來缉毒的。

老葛那眼神四处乱飘的样子,显然就是有所隐瞒。路垚直接拿起自己的制胜法宝,把那个烟枪举了起来。

老葛立马转头看向吴培彦,试探的叫道。

葛老爷子:先生?

吴培彦:你看我干什么呀?你看我有什么用?跟案件相关的事情,实话实说,无需隐瞒。

葛老爷子:唉,不瞒您说。那天晚上我确实看到有人传这件衣裳。

乔楚生:谁呀?

老葛瑟缩着身子再次看向吴培彦,吴培彦恨铁不成钢地催道。

吴培彦:说呀,你老看我干什么?

葛老爷子:那人姓陈。

乔楚生:叫什么??

乔楚生被他这挤牙膏的样子烦的够呛,一个大男人,一点都不干脆。

葛老爷子:叫陈有立,听说来头很大。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乔楚生立马看向白幼宁。他们的举动被路垚看在眼里。

路垚:怎么?你认识呀?

白幼宁:陈有立是黄伯伯的白纸扇?

路垚:白什么?

白幼宁:就是军师,专门负责敛财的,江湖人称麻皮财神。

路垚搞不懂,他最近是跟这个黄老大犯冲吗?怎么走哪里都能碰到他的人。

乔楚生:这事不小,我得回去跟老爷子商量一下。

白幼宁:商量什么?

乔楚生:如果是我犯事,法租界想抓我的话,必须得问过黄老大和杜先生。他们和老爷子商量完得出结论,达成共识之后,才能动手。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着走着发现路垚不见了。回头一看,那家伙正在跟一个皮影戏艺人聊天呢。

路垚:你这是要回家呀?

皮影戏艺人:师傅给咱们放了几天假,正好回家看看。

路垚:这些皮影放起来有什么讲究没有?

皮影戏艺人:皮影之间,男女影人的头和身子不能混淆,以免乱了阴阳。摆放的时候,生与人之间不能脸对脸,这样会导致内部分裂,生口角。

路垚:还有什么说法没有?

路垚这边聊的起劲,白幼宁却等的着急了。

白幼宁:走啦,快一点。我还要回家赶稿子呢。

路垚敲敲翻了个白眼,正要跟上去。一转头,发现走廊里的一副钟馗画像似乎是有些奇怪。

路垚:这幅画是不是换过呀?

皮影戏艺人:你怎么知道啊?

路垚: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挂的不是这幅呀。

皮影戏艺人:前几天晚上闲人多,把这幅画给碰掉了,把画框给摔坏了,这幅是新挂上去的。

路垚:那这幅画有什么讲究没有?

皮影戏艺人:钟馗呀!

路垚:怎么?怕冤魂索命呀?

皮影戏艺人:毕竟有人横死,怨气重。这是老葛特意从城隍庙求回来的。

路垚:又是他!

路垚发现,这个老葛似乎还真是个关键人物呀。这个门房,有点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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