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的三土

路垚:吴先生,死者身上穿的是晴纶的裤子。拖拽的时候,裤腿摩擦地面会产生静电,就会有细丝黏在经过的地面上。这种痕迹拖把拖不掉,但是只要用米芬矬松试剂就会变色。这可是一条从后台通往犯罪现场的路哦。

吴培彦对这种西洋玩意不懂,但是路垚既然说出来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路垚:要不要现场演示一下呀?

吴培彦:当时剧场里可不止我一个人呀,老葛当时也在后台。

路垚:但是会打那种双套结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之前是跑船的,这种结只有水手会打,再加上之前凶手精通皮影戏的线索,所有符合条件的人只有你一个。

路垚:本案阐述完毕,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吴培彦放弃了挣扎,他能辩得了一个,但是辩不了全部。只是,他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

吴培彦:陶宇是自作自受,这些年他可把我们折腾惨了。要不是我苦苦支撑着,剧院早就关门了,我只恨没有早点杀了他。

乔楚生:那你为什么要杀老葛?

吴培彦:我没有杀他!

乔楚生:不是你是谁呀?

路垚:应该是那帮劫匪吧。吴先生让老葛跟踪那群人,被发现之后,灭了口。吴先生,现在就该说说,你是怎么跟那帮劫匪勾搭上的?

吴培彦:这……

吴培彦没想到,这件事情路垚都能知道。

路垚:你实话实说,乔探长会酌情给你从轻发落,留你一条性命。

吴培彦转头看向乔楚生,他得从乔楚生那里听到准话才行。乔楚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答应了。

他不答应能行吗?路垚都开口了!

吴培彦:我杀了陶宇之后,有人突然半夜找到我。他用“杀陶宇”这件事逼迫我听他的,让我给剧院员工放假。之后每天晚上都过来,不管干什么,我都不能打听,也不能出来看。我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也只能从了。

乔楚生:有人想在剧院施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呀?

路垚:废话,之前的案子还没结。如果吴先生突然失踪,会引起我们的怀疑。

到时候,剧院就会处于巡捕的监控之下。他们想背地里施工就更难办了。

乔楚生:那你是怎么想到有人要劫金库的?

路垚:我之前不是说,自己放弃了一次发大财的机会吗?那次,以前沙逊银行的同事来找我,说沙逊先生卖了产业换成了黄金,应该是准备撤离上海。

路垚:随后,我从当年的设计图纸里发现,剧院和沙逊银行之间有潜在的联系。附近建筑下水道都相通,但只有剧院和沙逊银行的地下,装了用来泄洪的粗管道,直径大到可以走人。

路垚说到此处,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的人,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路垚:当时,我就起了邪念,这是多么现成的一个发财机会呀!

乔楚生听着他的小心思,眼神里柔的能掐出水,还真是爱财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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