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哪里？

路垚看到吴培彦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他其实很早就在怀疑他了。

路垚：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严重怀疑这位吴先生有作案嫌疑。

吴培彦：为什么？

路垚：案发后，沾了血的阎王皮影被放回箱子里。当时摆放的位置，严格遵守了皮影艺人的行规。男女影人之间，头跟身子不能混杂，人跟人之间不能脸对脸。

他说这些的时候，乔楚生一直在注视着他，眼睛里都是赞许。

吴培彦对于路垚说得话，也是连连点头。

路垚：为了避免身首混杂，特意把它放在了第三个。这种习惯成自然的行为，说明凶手是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皮影艺人。

吴培彦：戏院里面懂皮影的艺人有十几个呢。

路垚：但是，当时在现场的只有您一个。

白幼宁：从陶宇被杀，再到他出现在现场。时间这么短，来得及吗？

还是之前的问题，吴培彦的作案时间不成立呀。

路垚：演出开始之前，陶宇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你看过尸检报告，你忘记了？陶宇体内含有高浓度的降压药。他有长期的吸毒史，血压本来就低，服用高浓度降压药后，就会瞬间昏迷。

路垚：吴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之前吃的药就是降压药吧？

吴培彦不以为意地笑了，说了半天，不还是没有办法证明他杀人了。

吴培彦：没错。可是那晚，观众是听完整场演出的呀。

路垚：那场演出是你一个人完成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乔楚生也想起了戏院散场时的事情。

乔楚生：怪不得散场的时候观众说，陶先生的嗓子比以前要哑。

吴培彦：嗓子哑，那是他吸毒吸多了。我是人不是神，连演带唱，还有音乐，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完成。

路垚：但是要是如果有老葛的帮助的话，还是有可能完成的哦。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以前是琴师吧。

吴培彦一拍手，冲着路垚叫嚣道。

吴培彦：好呀，那就请他出来对质呀。

乔楚生：老葛已经死了。

吴培彦：那就没办法了，死无对证啊！

路垚：吴先生，您似乎对老葛的死并不意外呀！

路垚略带讽刺的问道。路垚呢，则是顺杆就爬。他倒要看看他还能有什么招。

路垚：这些天呀，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早都习惯了。

路垚：好累呀，还是一口气说完吧。

路垚和他扯了半天，也是累了，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了。

路垚：我都开始前，你给陶宇换药，让他陷入昏迷。然后你跟，老哥有唱，他拉琴。唱到五峰会，我记得中间有三分钟是不带唱的。

路垚：你戴上手套，然后把死者从后台拖到储藏室，然后嘴上塞布绑好，把纽扣塞到了死者的掌心里。之后，你拿着沾有陈有立指纹的匕首，杀死了陶宇，再返回现场继续演出，一直到散场。

吴培彦：敢问证据何在？

即使路垚的推测再怎么准确，只要他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