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RM综艺番外08

“太后娘娘”这一称呼,源自一部电影拍摄期间的剧照。当年Leslie演绎程蝶衣时,彻底沉入角色的魂灵——情绪、思维、言行举止皆与程蝶衣无缝相融,这份人戏不分的沉浸式表演,既让程蝶衣成为影史无法复刻的经典,也让演员背负了难以言说的代价。

那时候他是戏里戏外皆程蝶衣,不卸妆不离戏服,在片场游走,说话语气、眼神、动作完全程蝶衣化。工作人员恍惚觉得程蝶衣从戏里走出来了,戏我不分严重到工作人员和演员在拍完戏都刻意躲着他。

后来大家实在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便把leslie的妻子请来。一打听才知,这段时间leslie竟未与家人朋友有过半句实时联络,仅以片场打电话不便为由,寄过几封提前写好的信。

这才知道坏了。

圈内人都懂,开机前烧香、拜神、发红包,既是图个吉利,也是对某些科学无法解释之事的敬畏。演员入戏是正常,可若沾染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份痴狂便会被无限放大,成了失控的隐患。可这会正严打封建迷信,剧组里有点资历的老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能说,怕影响也怕走漏了什么风声。

摸透了些许头绪,众人便开始想办法寻根溯源。程蝶衣本是杜撰人物,导演便让戏里与他最亲近的段小楼出面询问。

段小楼按捺着心慌,攥住他微凉的手腕:“蝶衣,别绕圈子,跟师哥说句实话,你到底多大了?”

他抬眼望过来,眼底没了往日的痴缠,只剩一片茫然的柔,语气软得像戏文里的拖腔,却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师哥忘了?当年三庆班搭台,梅巧玲先生还来指点过我‘思凡’的身段,说我红袄上的缠枝莲绣得比师娘还细。”

旁边老场务的脸“唰”地白了。

梅巧玲是同治年间的名角,早过世百年了,哪能指点这个书里杜撰出来的程蝶衣,而且书里也没写过梅巧玲。

邪门,就是邪门了。

戏班子有戏班子解决邪祟的办法。找个扮大人的压一压,以刚克柔、以威驱邪。说到同治年间,最让人闻风丧胆不是鬼神,是慈禧老佛爷,那是皇帝见了都害怕的人。leslie老婆之前演的清朝女僵尸那扮相就挺符合的,那份不怒而威的气场,恰好契合。

月莎那会也不知道这个剧组在干什么,她老公明显不对劲还让她先客串演场戏,这场戏不会放到大银幕上,而且要她下令杀了程蝶衣。就是这么离谱的剧情才让她隐约察觉到可能是那些光怪离奇的东西,这才答应。

于是,便有了那段流传在外的慈禧看戏剧照。

书里的程蝶衣生于1915年,而慈禧早在1908年便已去世,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角色凑在一起,观众只当是剧组闹着玩。

深夜阳气最弱,邪祟最易显露。

片场只剩戏台被烛火映得通红,空荡的戏楼里,木楼板踩上去吱呀作响。老场务悄悄在戏台四角撒了糯米,红布裹着的铜钱压在台沿,剧组剩一些年纪大的人屏息站在阴影里,没人敢出声。

月莎已换上一身石青色朝服,衣上绣着金线团龙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她未戴繁复的凤冠,仅在鬓边斜插一支点翠步摇,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身旁两名场务扮作的太监躬身侍立,手持羽扇轻轻扇风。地下跪着两名丫鬟,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捶腿——驱邪之事,造势为要。而她本身的容貌,便是最足的权威,眉峰凌厉,眼尾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威严,任谁见了都得暗叹,慈禧若当真长这般模样,能执掌大清数十载,倒也不足为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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