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少白:她有丈夫!(112)
司空长风。
他的骨相无意是优越的,看人的时候或是拧眉或是带着一些温和沉稳的笑,目光也是极其澄澈从容的,眼尾的泪痣为他增添了几分撩人姿态。
现在直直的望着她的时候,又像是冬天里即将覆盖下来的一场大雪,掀起的眼帘里满是风暴。
嘴唇蠕动了几下,在说着——
找到你了。
那一瞬间,云月儿头皮发麻。
司空长风自然也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的长发完全散落了下来,还有几分湿濡,眉眼间盛着姝丽无双的春色和明媚,抱着小狗的时候,她眼梢轻弯,唇边的梨涡也带着甜意。
身上穿着有些单薄,同样带着沐浴过后的馨香。
可是在看到他之后,带着笑的模样一瞬间就消失了,甚至于后退了一步,有些后怕。
司空长风悲哀的发现,她怕他,也不希望他出现。
她怀里的小狗朝着他犬吠了好几声,司空长风没有把注意力分给小狗,而是仍旧看着她。
又眼尖的看到她雪白柔腻的脖颈上那几枚极具占有欲的痕迹。
他一下子就紧皱了眉头。
这里的犬吠声也引起了厨房里的叶鼎之的注意,剑在里屋,他只来得及拿着菜刀,身上还穿着围裙,身形极快就闪了出来,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也不觉得会瞒着他们多久,但司空长风这么快,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司空长风看见叶鼎之出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模样,同样也很惊诧。
下一秒,司空长风的脚步就已经掠了过去,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手上带着凌厉的劲峰。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是好兄弟,自然也和司空长风熟识,他知道司空长风同样对她有想法,现在他不躲避,而是正面盈了上去。
“你是她的夫君?”司空长风隐忍着自己话语里的酸意,质问道,“如果不是,为何要把她带到这里私藏?”
“以后可以是,”叶鼎之直视着司空长风沉郁的神情,神态也变得傲慢起来,“我只不过做了你们做过的事情而已,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那你们未免也太霸道了。”
“霸道的难道不是你吗?叶鼎之,她尚且还有孕在身!”司空长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这样做,让她如何自处?又让她怎么想?”
霸占了云月儿怀抱里的小狗也朝着这两个狗男人大声的叫。
“汪汪汪!”
墨晓黑也着实气得肺痛,也酸得肺痛,他一边趴在她的肩头上,被她细心安抚着,犹觉不够,因为他要的不是她把他当成狗,而是能够站在她的面前,和她谈天说笑。
想到这里,向来沉默寡言,只会在她面前献媚的男人,竟然感觉到一丝委屈。
叶鼎之没有管司空长风的质问,而是看向她,她脸色有些苍白,目光撇过一边去,并不看他们,似乎还以为刚才那一片刀光剑影而心惊。
“别的事情可以等会再说,她要吃药了。”
司空长风也暂时歇了质问的心,眼睁睁的看着叶鼎之揽着她回到屋里,她有些轻叹,身体反应却做不得假,她并不排斥叶鼎之,可又有些刻意的疏远。
这里的每一帧每一幕全部都被司空长风收入眼底。
往日他觉得足够安静的院子,角落里晾晒着他们两个人的衣物和毛巾,晒着被褥,石桌上放着一些点心水果,旁边还有一张软榻……
越是看,司空长风脑中的那些想象就抑制不住,他的手放在了软榻的靠背之上,看着里面的叶鼎之将一碗温热的药放在她的面前,逗得她蹙了眉头不愿意去理会他,可眉梢眼角都是嗔色。
司空长风收紧的手冒出了青筋。
等叶鼎之关上了门,走出来的时候,司空长风脚上一挑就挑起了旁边的竹竿,横立在前,而叶鼎之则是捡起了掉落在旁边的菜刀。
屋里的云月儿摸了摸头上的冷汗,思索着要怎么跑路。
光这样跑好像不太好,他们肯定还会找人的,要不然……死遁?
突然间云月儿觉得背后有点发冷,冷得她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外面还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她都已经无暇顾及了。
就在她用帕子轻拭着额头的时候,脚边的小狗又勾着她的裙摆,她把他抱了起来,有些微叹。
“其实有的时候当狗比当人好,是不是?”她轻晃了一下它的身体。
小黑狗就耷拉了毛绒绒的耳朵,眼睛亮晶晶的。
可墨晓黑觉得做人比做狗好。
做人可以练剑,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追求剑道更好的?这是他从前的想法。
现在他也觉得做人好,因为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现在不只是有剑,还有她。
红糖糯米丸子:死遁被抓到了打屁屁还是直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