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尿裤子了

红魔花,雄花是血红色,只巴掌大一朵。

雌花则是黑色,有一栋小楼那么巨大无比。

每年的七月,伴随黑色雌花绽放的,便是数以百万计的雄花。

也只有每年七月,才能采集到这种花的花粉,因着它的颜色和盛开的月份,加上它盛开于深山夜魔繁盛之处,所以称之为魔花。

只是这花粉,目前为止,除了异香能招揽大量昆虫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忙传播以外,唯一能够确定的功效便是其淫性。

兵部的战马在配种时,倒常会给难驯的母马用上一些,以提升配种的成功率。

但这花王粉竟是用在女子身上?

顾景怀将手中纸条捏入手心:谁?能从夏祎的密室中悄无声息的取走花王粉?

想到裴衍用药却无人护法的时间如此巧合,顾景怀即便不愿承认,实则也已然心如明镜。

只是,他不明白,他的儿子顾长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入夜,他亲自前往荷花里,听着那房中的动静,也是黑了脸!

只是他可也真的顾不上尴尬,直接让扶风准备浴桶,让夏祎准备好药材,此时想要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便必须得他亲自为裴衍护法调息了!

只是当他看见拓跋灵的那张脸后,眉头不由得蹙得更深。

怎么会是灵郡主?

拓跋灵的双手再也触摸不到那丝冰凉,身体本能的蜷缩起来。

青枝为她清理着身子,却见她冷不丁的浑身抽搐,***********

*****************

青枝不明所以,只得继续帮她擦拭干净,穿好衣服,让人进来换好床单被褥,重新让她躺好。

只这人刚躺下,便又蜷缩起来,抽搐不止********

此时,青枝也已然发现了不对之处,叫来刚伺候上药浴的夏祎给拓跋灵把脉。

“完了完了!”夏祎只听了青枝所言便知事情麻烦了!

那红魔,不对,应该叫黑魔花王的花粉竟然如此霸道。

灵郡主中了此花毒,竟是在没有行房的情况下兀自泻身不止。

这可真成了大麻烦了!

一个女子,生了这样的怪病,岂非……

夏祎觉得自己死了,已经凉透的那种!

可如今这毒贸然流出,已入人体,他亦是无解。

黑暗,扭曲,无法抵抗的撕扯之力。

在一方世界崩塌的瞬间,拓跋灵下意识的护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

但此时,巨大的撕扯之力让她连在蓝星的主神识于宝萝都差点破碎开去,根本顾不上其他,凝神打坐,脑海中亦是如陷入黑洞般,意识被不断的撕扯着,折叠扭曲。

或许,已经在黑洞中撕扯了一个世纪。

于宝萝再睁开眼时,眼神中也不免陷入了茫然,不知今夕何夕。

而此时,拓跋灵也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帐篷。

这是帐篷吧?

这就是她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郡主,你醒了?”青枝守在她床边,见她呆愣愣的看着那临时搭建的君子床幔,双目无神,便开口道。

郡主?

拓跋灵眼珠子艰难的看向青枝,不明其意。

“醒了?”夏祎听见声音,忙不迭的放下手中蒲扇,也不管那药罐子了,直接进了屋内。

老瘸子的主屋真不大,跟荷花里大部分的民宅都是一样很不起眼的格局。

拓跋灵眼睛微微垂了垂,便看见了从正屋进入卧室的夏祎。

不认识~

鉴定完毕……

“先喝些米汤,您已四日未进食了,一会儿还得喝药。”夏祎道。

“我?”拓跋灵一开口,便感觉到了嗓子的嘶哑,吞了吞口水才艰难问道:“我生了什么病?”

她其实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喝药,问出的问题却把夏祎给问尴尬了。

他能说她中了他手上的淫毒,还是没有解药的那种吗?

还没等到他回答,拓跋灵便抽搐了起来,只大约十几秒的功夫,她骇然不可置信却只能扯着干哑的嗓子艰难道:“我尿裤子了!”

没有尴尬,只有陈述事实,她暂且还未能恢复思考的能力,只是当下的她也确实很难理解自己怎么会尿裤子。

“我先出去。”夏祎挫败的退出了房间。

青枝熟门熟路的打来了水,给拓跋灵做清理。

那不是尿!

拓跋灵脑子转了转,看着歪歪扭扭的床帐总算清醒了一下下。

殊不知,此时的林县黑窑,满身伤痕的裴胜睁开眼,在茫然中又挨了一鞭子后,亦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而镇国观上,顾庭安也是茫然四顾,而后打马下山一路奔驰,看到郡主府的门头和牌匾时亦是两眼茫然,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又赶紧打马上山去查看九皇子。

没有骨鞭,没有柳树镯,没有回宫。

到底怎么回事?

顾庭安看了看天色,又打马下山进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荷花里鬼街。

四次了,一下午,已经四次了!尿频尿急尿不尽也不带这样的!

拓跋灵趁着空隙,脑子里也捡回了点儿专业知识,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得了持续性兴奋症!

只是这病?就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身份,莫名其妙的病!

“不喝了,屁用没有!”拓跋灵推开青枝递来的苦药,开玩笑,她一个学医的还能不知道这病根本没有药物可以治疗?

青枝……

夏祎……

“父亲!”顾庭安踏入正屋,按照老瘸子说的方向直接左拐,看到了血衣侯和泡在药桶里的裴衍。

他已经看过了鬼街上最近的信报,脑袋瓜嗡嗡的,听说自己的父亲在老瘸子这儿,便换了衣服赶来。

“你怎么下山了?可是九皇子有什么事?”血衣侯看见顾庭安,只当是镇国观中有信报传回。

“不是!”顾庭安不知道该怎么说,看了看坐在浴桶中的裴衍问道:“裴世子这是怎么了?”

“……”顾景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抿了抿唇,开口道:“你去正屋看看灵郡主如何了?若是稍有恢复,将她先送回郡主府,裴世子这儿还要几日,你就说,届时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