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震惊
顾庭安!!!
震惊!
皇贵妃娘娘?灵郡主?是皇贵妃娘娘吧?
她怎么会在这?
再也来不及多问半句,顾庭安转身就到了对门主卧,看见屋中对峙的三人,抿了抿唇,仍忍不住口中溢出二字:“娘娘?”
“二少爷!”青枝和夏祎给顾庭安行了一礼。
“你们俩先下去。”顾庭安脑中慌乱,便只开口道。
“是!”青枝端着拓跋灵不肯喝的药碗跟夏祎一起退到了正房。
他们并未换衣服,所以这个时辰也不方便去院中。
“怎么办?”青枝倒不是看夏祎的笑话,而是真真担心,一个女子中了这样的毒,一辈子真就毁彻底了!
更何况,这毒是从血衣卫流出的,他们自然有这个责任和担忧。
“唉~”夏祎摇了摇头,这些药,不过是降火药,如拓跋灵所说,屁用没有!
可除此以外,夏祎真的毫无办法。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会?”顾庭安单膝跪在拓跋灵的榻前问道。
“顾庭安?”拓跋灵问道。
“是,是我,皇贵妃娘娘!”顾庭安极限的压低声音道。
皇贵妃?娘娘?
拓跋灵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她想起来了!
他们在淮县外,顾庭安来报,九皇子一鞭子把裴衍挥没了。
她?小满?驿站?她?
拓跋灵闭上眼,整理着脑中的繁杂思绪,好不容易理顺了一些,第一时间联系小世界中悠悠和六六的真灵。
“小阿姨,你没事吧?”悠悠担心道。
“没事,六啊?你没事吧?”拓跋灵问道。
“没事,只是损了一根枝条,阿姨,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那个世界怎会突然崩塌,我想护住九皇子的,但什么都抵挡不了。”六六有些不服气却也心有余悸道。
“或许,是我违背了天道……”拓跋灵思量着不确定道:“也或许是九皇子打开时空裂缝被天道发现了,还有可能是我追着时空裂缝找来的动静太大了……”
拓跋灵想了想道:“你们两个就在小世界里呆着,老白回来之前,我不大敢带你们再去那方世界了。”
“嗯!”姐弟两人也摸不着头脑,闻言乖乖点头,知道小阿姨也吓着了,不敢再让他们去冒险。
拓跋灵将扔进小世界的两只空蓝玉镯掏出来戴上,自己果然还是守财奴,驿站中能带走的都带了。
只是,如今她可不是皇贵妃了,没有庄子,没有粮食,按照这个时空割裂的节点,怕是镇北王和庄王去年冬天亦是过的艰难,裴武侯也仍深陷困境。
拓跋灵不由有些丧气,但身体传来的感知拉扯着她的思绪翻滚到了裴衍与她……
果不其然,她又泄了身!
这特么!
特地避开的时间节点,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真是操蛋啊!!!
只是……
“娘娘?您?您这是怎么了?”顾庭安见她睁开眼,将空蓝玉镯戴上,明明很平静,却一下子抽搐了起来,也是不明所以的吓了一跳。
拓跋灵没办法解释,只能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勘勘控制住喉头溢出不雅,直到鬓角已然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来,却仍不敢睁开眼,只默默压下喉口的破碎颤抖,尽量稳住声线开口道:“庭安,你先帮我传信回郡主府,让春夏秋冬四位嬷嬷将府中奴仆全部发卖,我失踪了这么多日,只能是在镇国观。”
“明白!”顾庭安点头。
“还有,裴胜,还在黑矿,此事,跟你大哥脱不开关系,如今我人微言轻,你只能找温俭良和贺游想办法,温俭良应该也回来了,还有方千户,尽快救出裴候爷,人命关天,其他事再从长计议。”拓跋灵道。
“是!娘娘您?”顾庭安担心道。
“我自有打算,你不用管!等你安排完京中之事,我让鹿灵暗中送你们前往林县。”拓跋灵想着自己吞噬龙渊都没有让那个世界崩塌,或许与黑矿之事也并无关联,当务之急,还得先救人披露黑矿,否则睿宁帝又有多少寿元能让他们拖沓?
若让太子顺利继位,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棘手。
顾庭安并不知道拓跋灵心中计较,只想到哥哥的死,太子的银矿,黑窑的查处。
再看如今的信报和拓跋灵的身份处境。
顾庭安一阵头大,只觉得事情太过大条,却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拨乱反正。
对他来说,这可不就是拨乱反正么?
只是……
真的太难了!
大哥……顾长安!
顾庭安头如斗大,退出房门后,在客厅中犹豫着看了看父亲和裴衍所在的房间,顿了顿,还是带着拓跋灵的信物转身投入了黑暗之中,先去找了温俭良,再去找方千户。
兵部的权限根本不是他能调动的,倒是贺游那边属于本职,白日里直接前往大理寺,此等重案需要出京调查,也都是正常流程。
夏祎和青枝???
少爷这就走了??
房间中,拓跋灵浑身瘫软,心中大骂:狗太子,顾长安,你们果然该死!
黑魔花粉,世间至淫之物!
若非她撕裂空间时还尚有理智,如今的她,也只会如曾经被扶风抛下后一样,在海棠园中哭求着那些男子施舍她一份贯穿吧?
无止尽的哭求,毫无灵魂的荡妇!
狗太子本想以她做鼎炉,即可采阴补阳增强武气增长寿数,亦可以她牵制利用大越最强骑兵。
却不成想,被裴衍捷足先登,他嫌她脏了,便看着她如破布袋子一般任人猥亵,最后让平阳伯世子将她带了回去,更没有放过裴衍。
怪不得,她那夫君对她如此厌弃,任由她如何祈求,都恶心的不愿碰她半分。
只待她所有的嫁妆掏空后,便锁在地窖,日日折磨,只留一口气足矣!
拓跋灵盘膝而坐,屏息凝神,试图将这该死的淫毒逼出体外,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为猛烈且频繁的抽搐不止。
她脑海中对于交媾的幻想念头根本挥之不去,她瘫软的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君子床帐,真的好特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