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哪位大尊
“嗯!”拓跋灵点了点头,这么说她倒是明白了。
统计女武士时确实有一个姓徐的十六岁的,再到来伤员的时候她也看了看名单,但明显老的小的是不会在名单上的。
估摸着也是因着徐彪驻点在京城镖局,这次老酒鬼跟严浩商量着就让他们一家人一起过来了。
即便没有她出另外的工钱,徐彪和徐香两人的工钱加起来也肯定是是养得起家的。
到时候大不了就将这一家人安置到西边庄子上一起落户也不麻烦。
她便也没有再多过问,只对鹿河道:“冬日里鸡蛋可能少些,回头跟柏叔松叔说一声,安排有伤但能动的人每日杀一头猪出来,猪骨猪蹄给徐家拿去帮忙炖了汤给伤员补气血,两条后腿让严叔他们腌起来备年货,五花一半做了大方肉给庄子上定额的人头来均分,剩下的做成坛子肉每日带到三角场去,给骏叔递个信,让他过来取了拿给明叔安排来分给各处。
就是不知道三角场那边有没有人会做卤煮,要会做的话,剩下的猪脸猪肘下水这些做卤煮也不错。”
“嗯!或者就让鹿炎他们做,下水或许不大好卖,但放到镇上和三角亭做卤切浇头也不差。”鹿河道。
贵人是不会吃下水这种东西的,但对老百姓来说好歹都是一口肉,自是没有嫌弃的。
一碗光面一文钱,加些卤煮两分钱也能尝个肉味儿,还带油星子呢。
“可别给炎叔他们都给累坏了去。”拓跋灵笑道:“明儿烟姑姑就去三里亭琢磨黄金变蛋的事儿了,要不让烟姑姑带着姑娘们先在三角场那头收拾着看看吧,大不了卖不完的就带回来咱庄子上加菜。”
光做大方肉和坛子肉就已经是很耗时的体力活儿了,还得收拾猪腿和管院子里三餐。
卤煮涉及到下水的话又是清洗又是煮又是泡的,真没法再让鹿炎他们弄。
“等短工和学徒上了,怎么也留不下多少来。”鹿河笑道。
“那我现在就去跟鹿柏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提前张罗好人。”鹿湖道。
“成,跟他们说一声,骨头也不用剃的太干净,伤病久了的人不吃肉可补不出气血来。”拓跋灵道。
“呵呵~晓得~”鹿湖应了一声就去了。
这年头连下水都不嫌弃,却最嫌弃骨头。
没肉不说,炖个汤废了柴禾也没几个油水。
所以整头猪最好的就是五花和后腿。
平日面摊馒头铺子里则是用的也不怎么遭人待见的瘦肉。
所以杀猪卖肉的人除了后腿和猪蹄以外,都会尽量把骨头剃的干干净净了卖。
五花和猪头也都是拆骨肉,只龙骨和扇骨怎么拆也是拆不到完全干净的,所以包括猪蹄在内,基本上都是拿来送给老主顾大主顾为主,不太会有人买。
这会儿拓跋灵若是不交代一声,那杀猪活儿肯定也是尽量剔骨剔干净的。
那就真会炖上半天除了汤以外啥也没有了~
“一天杀一头猪倒也不怕,年初时候就能下得猪仔来了。”鹿河道。
“可不是?一冬天没有猪草,下去的也都得是粮食谷糠,等短工学徒上齐了,一天杀两头也不怕多。”拓跋灵也是点头。
“猪是真出肉,虽麻烦些,却比鸡羊都好养活人。”鹿河也道。
就在两人说着话溜达的功夫,一顶青布小马车便越过了车马棚直直往村庄里头来。
拓跋灵和鹿河一眼就瞧见了,两人都是心想:这谁啊?
一方面,庄子上没有青布马车,
另一方面,连拓跋灵的车架都是停在路口的,这人还挺不见外~
只一瞬,拓跋灵就变了脸色,急急往村头迎去。
“严叔,您这是把哪位大尊给我拐回来了?”拓跋灵巧笑扬声道。
赶车之人正是严浩。
“哪位大尊?奴才可不敢当。”青布车帘挑起,说话之人竟是林辉。
“林总管。”鹿河一惊便是一揖。
“哈哈哈~我就说是大尊呢嘛~辉叔近日可吃了大苦头了,要不然我可抓瞎了。”拓跋灵伸手就去扶林辉下车,动作极其自然。
林辉被她说出口的称呼一愣,却也知此时并非府院之中,反应过来后心中又是乍喜又暖,果真借了她的手下了车道:“那帮子废物,这点子事都办不好,也是如今工部无首,乱作一团,我哪里肯叫他们耽误了你的正事。”
“要不就说还得我这上头有人呢~”拓跋灵说着,故意弯了腿,压低脑袋顶了顶林辉的胳膊。
“上头有人,哈哈哈~”林辉被她这个“上头有人”的具象化动作惹的朗笑出声。
拓跋灵也是眉眼弯弯,挽着林辉的手臂先带他回自己居住的院子中安置下来。
林辉都到了,睿宁帝还会远吗?
想到徐家上京求医的幌子,拓跋灵就猜到,今儿个客人估摸着不会少。
最起码血衣侯和夏祎肯定是会来的。
让灵霜泡上茶后,拓跋灵便让鹿河赶紧去安排杀两只羊来,晚上就在大院架火堆烤全羊。
自家本身人也多,一只山羊肯定不够吃。
“怎么就这几个人伺候?”林辉问道。
拓跋灵一五一十的给林辉说了如今的安排。
林辉有阵子没回宫了,还真不知道她又弄了大庄子和三角场以及镇上的摊子。
这铺开来的人力是几何倍增的状态呀!
“罢了罢了,待我明日回宫就拿了名册给你挑上六十个得力的人来,我看他们几个跟着你都欢喜的紧,总归我们这些个没根的人,守你这些个营生和账本子定能守的死紧。”林辉道。
“那也是您心善,只要您觉得我是个真能靠得住的,那我就敢收,皇上不同意我都能闹一场。”拓跋灵笑道。
“哼!你又要跟朕闹什么幺蛾子?”睿宁帝跟着灵霜和灵雪过来,一脚踏进屋就听着这话,没好气道。
“诶哟~皇上怎么来了?”拓跋灵明知故问道。
“皇上!”林辉也不下跪,只笑吟吟的方方正正端了一揖后退下了主座站到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