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雀跃的像个小屁孩

“呵~”他像是被她的问题逗笑了一般,却只笑了这一声便又如大冰碴子般沉默。

“不要!”拓跋灵感觉到他用来顶住自己研磨的冰凉,瞪大眼睛摇头。

“那你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他似是愤怒,又似是无力叹息。

拓跋灵闻言心中没有来的酸涩,握住他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借力起身,顺着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下自然也脱离了那冰冷玉势的研磨。

“呵~果然还是要男人么?”裴衍笑的冰冷又讽刺。

“呵~我难道不能只想要你?”拓跋灵反问。

“你倒是敢想,可惜,我给不了。”裴衍语气中已经带了怒意。

“我又丑又脏,你却说你给不了?而不是不肯?”拓跋灵问道。

“从前,你只会问为什么。”裴衍双眸微眯,烧出了危险的光。

“你从来不答,我便不想问了。”拓跋灵将上半身的重量全然压在了他的肩颈之上,他却仍一动不动,左手被她钻成了怀抱,右手修长的指尖,却还捏着那根冰凉的玉势。

他在帮她解决问题,却不懂那冰凉和坚硬叫她害怕又耻辱。

她用脚踢了踢他右手上的那物,而后蜷起双腿想把自己全部塞进他的怀中,抬头咬了咬他冰冷紧绷棱角分明的下颚不满娇嗔道:“你就不能抱抱我?”

“你不怕我?”他低头来问。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睡梦中,拓跋灵露出了痴汉笑,口水冷不丁流了一枕头的湿哒哒。

那个侧颜,真的好杀我~好帅好帅~

不怕不怕~我真的不怕~

我可以的都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嗝~

“还没醒?”秋嬷嬷问道。

“没?吧?好像说梦话呢?”灵霜将脑袋从门缝里撤出来,重新又关好了门。

“那咱们去暖阁做。”秋嬷嬷抱着衣料,示意灵霜拿上针线筐和剪刀。

她们吃过早饭就回来了,给拓跋灵带了饭,也得守着些。

夏嬷嬷和鹿理一起去了东庄大库房,她们就把灵雪留在大食堂那边帮忙,回来一边做针线活儿一边守着。

这一觉,拓跋灵又睡到了巳时正才醒,吸溜了一下口水,又抹了抹嘴角,很是有点意犹未尽那意思~

她闭着眼回味了好一会儿~

现实中的裴衍带着少年人的慌乱和难以取舍。

而幻梦中的裴衍,克制冷肃又十足疯批。

她当然不是受虐狂,而是……

她其实一直都明白,喜欢是占有,而爱是克制。

那个疯批的裴衍,背负了太多的恨与仇,愤怒早已让他面目全非,却唯独对待她时克制又拙劣。

他,应该是爱她的。

哪怕从未说出口,哪怕两人距离那么远,从未曾提及半分,甚至连猜心也无。

不猜对方的心,也不猜自己的心。

两个早已落入陷阱的困兽,一个茫然,一个尤斗!

就像是?

就像是?

就像是?小狸和断腿时的小橘?

他赴死时,只叫她记得给自己留个全尸。

他知道若失去了他的庇护,她在这世间再无活路。

可他也有他自己必须要去的理由!

不谈爱,也不谈牺牲。

却,最终成了互相的唯一,这似乎就是答案。

拓跋灵第一次,生平第一次。

不对,应该说是八百辈子加起来第一次。

觉得男女之爱,其实也可以挺唯美的。

平凡的克制的无名的。

飘渺如风,淡然若水。

任何浓墨重彩海誓山盟都只会毁了这份唯美。

真好!开心~~

拓跋灵就像是一本正经的跟她的裴都督刚约完会回来,心情美美哒,雀跃的像个小屁孩。

赖床赖到秋嬷嬷发现她睁着眼睛躲懒时差点喷薄而出的骂街那一秒果断起床。

“醒了不知道起来,好了不知道说一声,真是气死个人!”夏嬷嬷喊了灵霜一起过来帮她换床单枕套时碎碎念,等拓跋灵洗漱完后帮她洗衣服时还在碎碎念。

拓跋灵扁了扁嘴,盘腿坐在罗汉榻上委委屈屈的吃……早饭!

等收了桌子,这才又把摘好的棉花拿出来做棉鞋。

一脚蹬的老棉鞋,做成微微高邦的款式护着脚踝,加上一个搭扣,将纽扣设计在侧边,半点都不透风。

拓跋灵就爱作妖搞创新,偏偏她针脚还真不差,所以几位嬷嬷也逮不着嫌弃她的机会。

拓跋灵傲娇~

哼~我做裁缝可是有家学渊源的~

马里奥姐妹了解一下?

厚厚的鞋底做了足有三十副,除了自己手上留了八副以外,其他都给秋嬷嬷和灵霜拿去逢鞋面儿。

鹿驰鹿骏和松柏四人的皮靴子已经做好了。

这会儿是在给鹿明鹿理和林辉做缎面的高邦棉鞋,还有一双就是她自己的自己做。

一下午功夫,拓跋灵坐的还挺稳当,也有可能是昨晚到今儿上午都太耗劲儿了,没再发作,怼了一下午的针线,很是出了些成果。

“秋嬷嬷,快去叫理叔来试试,他的都好啦~”拓跋灵开门呼唤完还觉得不爽利,索性开了正院大门对着前头大喊一声:“理叔!快来!你的大棉袄氅袍做好啦~~~~”

“诶~哈哈哈哈~”鹿理笑的不行,一溜烟的小碎步绕过前院进了垂花门:“这么快?”

“她个急性子,跟徐家的学着用手弹棉花,也不知道平不平整。”秋嬷嬷撇嘴道。

“绝对板板正正~”拓跋灵笑道。

“郡主亲手做的指定板正。”鹿理进了堂屋,拓跋灵就把他的两件抱了出来。

“这鞋子看着也暖和,这缎面哪来的?咱没买过这个吧?”鹿理问道。

这缎子可得六十两银子一匹呢,郡主府里没有男主子,自然不可能采买这个。

“我买的呀,本来想备着玛瑙铺子那头做荷包来着,忘了,就一直搁那放着。”拓跋灵道。

“嗷!”鹿理没怀疑,玛瑙也是高端货,买了直缀这种东西的话,木盒里头也都是垫了绸缎来包装的。

虽说绸缎贵,但这种本来就带暗纹的就省了刺绣钱,小件的包装成本核下来也就不到十文钱一个,档次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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