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休整一天

武侯们首选茶车,这一车就是两千斤,不配备武侯是不容易的。

而后便是麦粟车,这一车也有一千两百斤。

布匹车也很重,粗细棉布整匹整匹的堆着盖了油布,一车也有一千两百斤。

最轻的就是米谷子和饲草了,分别是六百斤和四百斤一车,这就没必要跟车配武侯。

武师们换换手就推起来了,让赶不上车的武士跟着小跑起来就行,推车都用不上。

就跟个长途拉练似的跑了五天,这才到了行山官道旁的烧碱庄子上。

“修整一天,二十五寅初时分出发。”拓跋灵指着庄子上的大院对方子豪道。

“是!”方子豪领命传话。

兵士们就差原地给跪了!

连续几天的跋涉,只有马儿吃草的时候才能停下来吃口饼子。

夜里头睡大通铺,那真是哎哟哎哟的哀嚎一片,皆是肌肉酸痛到不行不行。

真的!他们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

休息,休息一天!

简直太感人了!

到了庄子上,那副不卸车就直接瘫坐下来的模样给严家庄出来的人看的都嘴角直抽抽。

该卸车卸车,该喂马喂马,这头有草场和水车,赶紧给马儿都洗洗涮涮松快松快。

在他们看来,往年出来押镖没有马儿的光景多了去了!

那还不都是人推的?

这会儿说休整一天本也不是给人修整的,而是给马儿修整的!

再有两日就过了行山关了,到时候就都换马了,他们现在用的马一部分得还给舜州府,还有一小部分就送回烧碱庄子上养着,等回程时那都得是把车架货物收起来,骑马回去了。

这也是为何这一批需要过来大量武侯的真实原因,得骑马赶马回去。

是以他们这会儿也根本没考虑自己休不休息的问题,而是给马儿刷的干干净净,拿了豆子和胡萝卜给马儿吃了,才轮流放它们去吃草。

这一路可辛苦啦~伙计们~

就这么想着,还来不来给个贴贴~

而庄子中,血衣侯和许福一行已经提前到了两日,看了庄子上的配置和拓跋灵送回的配方。

“来了!”拓跋灵点了点头道。

“嗯!”血衣侯看了看她的肚子,再看看她的脸。

原本就大的眼睛这会儿显得更大了,少女的婴儿肥竟然瘦的能看出明显的下颚线。

血衣侯微微蹙了蹙眉,乍一看那肚子显得整个人又宽又壮。

但拓跋灵却是真真实实的瘦了很多!

脸颊虽带着年轻的饱满,却也掩盖不了她脸侧越发清晰的线条。

“瘦了!”血衣侯脱口而出道。

“哈?没有吧?”拓跋灵摸了摸脸,这不是一如既往的满满的胶原蛋白吗?

“都快胖成球了,你哪只眼见她瘦了?”夏祎吐槽道。

血衣侯……

强行转了转眸光,看向夏祎道:“这次先带了二十人过来,把制取方式学会,四月下旬就能集中生产了。”

“妥!咱们先上山去看看盐须草的位置和长势。”夏祎道。

前往盐须草所在的深山,武侯都有些费劲了,这会儿快去快回的情况下,夏祎自然就叫上血衣侯一起。

血衣侯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是要去看的。

拓跋灵也点了点头道:“今晚我们还要制备两日的干粮带上,山上今天带下来两万斤盐须草烘干,明日我们把制备流程走一遍,沸石和石灰都带了吧?”

“带了!”血衣侯点头。

各种石头都是当初睿宁帝不要的,所以都在他这里。

若非如此,这一遭也不会需要他亲自过来这一趟。

“嗯!”拓跋灵闻言点了点头后对许福笑道:“福叔什么时候到的?”

“前日就到了,说起来我们出发的比钱来都晚两日,却是比你们早到不少,一路辛苦了吧?”许福就是当初在逍遥庄叫嚷着要跟拓跋灵养老的内务府司工二把手,奈何现在皇帝别说是他,就其他人也不可能放出来了,得了重用,宋福自然高兴,再听拓跋灵的称呼,便笑眯眯道。

“力气倒是不费什么,只总归也没在京城那般适宜。”拓跋灵道:“人马太多,驿站除了税收时候也从没这么忙过,我还好些,其他人便都只能睡大通铺,还好这会儿是往北边走,要是南边,估摸着都能造出虱子来了。说起来,我们冬日里往南,入了夏往北,倒像是一路追着春光跑来着。”

“这可真是!”许福闻言笑了起来,看了看拓跋灵的肚子又忍不住道:“只是总也不好过于颠簸劳累,您的身子骨最是金贵,有什么事提前递了信回京,我们总能腾出人来张罗。”

“是~”拓跋灵笑着应了,而后问道:“火窑厂那边如何了?我真是没想到会劳您亲自过来。”

“嗐~”许福心想,我是个什么身份,还配得上一个亲自?只闻言却也是笑道:“窑厂那边春日武举过后就下来人了,工部和兵部的编制。

抢功的事儿自不必说了,大总管便将我们都调回了皇庄上细细收拾水车和暖棚的活儿。

如今玻璃退火的事儿虽还不尽如人意,但在咱们那头也算是够用了,紫霞山和西凤山那边活儿也多。”

拓跋灵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内务府的司工司其实主要打理的就是内务。

所谓内务,除了宫中的修葺以外便是皇庄为主。

若非工部群龙无首,林辉临危受命,实则不论是制铜还是烧窑,本也不该内务府的司工司出工出力。

而且暖棚和水车都是功在万民的活儿,工部那么多官员谁不想要政绩?哪能叫内务府挡在前头出尽风头?

“只是如今大家伙儿也都是摒住一口气劲儿了,看着您这头,自然也生出些建功立业的妄想来~”许福说着,还不好意思的掩嘴笑了。

“怎的就是妄想了?”拓跋灵嗔怪道:“宫中事务繁杂,人心却最是难测。

在我看来,您和我辉叔叔爷这样的人,才真真是为了大越皇朝奉献了一生的人。

从未有吃过一日的闲饭,每日恪尽职守,守的又何止是眼下那点子忙乱?

不论公侯王爵,为了都是荣华绵延,便是国子监中,每年又能有多少真正为国为民的人?

前朝风云更迭起落,其实您各位才是看的最清楚的人,便也该清楚自身为大越付出的是什么,万不可自轻半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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