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系列（双苏）5（会员加更）

芙蕖蹙眉，这种恃强凌弱的场面让她本能地不喜。

她甚至无需过多思考，便转头对苏善文吩咐道，“你去，按市价，将鸡的钱付了。”

苏善文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领命上前，拦住那几个追打的汉子，取出铜钱递了过去。

那几人见苏善文气度不凡，再看到她身后那群明显训练有素、眼神锐利的侍卫，心知这群人绝非他们能招惹的，当即收了钱，悻悻地骂咧了几句，便掉头离去，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里。

那逃过一劫的老人，抱着鸡，喘着粗气，走到芙蕖面前。

他并未像寻常百姓那般惶恐跪拜，而是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袍，对着芙蕖郑重地作了一揖，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在下费鸡师，多谢这位小姐出手解围。”

芙蕖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老人身上。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人与周遭环境的格格不入，那看似落魄的外表下，隐隐透出一种与旁人截然不同的气度，甚至在她敏锐的感知中，此人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极淡的、常人无法察觉的“金光”，那是学识、阅历或者说某种特殊能力凝聚而成的外在显现。

“不必多礼。善文。”

苏善文会意，将腰间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解下，递向老人，语气温和却带着规劝，“老人家，你今日遇见我家小姐，算是你的造化。这些钱你拿着，以后莫要再行那偷窃之事了。”

然而，芙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施舍上。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了然于胸的浅笑，目光清亮地看向老人，忽然改换了称呼，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尊重，“鸡师公，这厢有礼了。”

费鸡师闻言，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他并未去接那荷包，而是更加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芙蕖。

眼前这女子，虽作男装打扮，但那份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气度、绝世的容貌，以及身后那些明显是精锐的护卫，都昭示着她绝非寻常人物。

他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嘿嘿一笑，“嘿嘿，小姐好眼力。看你这通身的气派，也不像是会来这鬼市寻幽探秘的人，又带了这么多的虎贲之士，可是有什么想知道的？老夫于此地盘桓日久，三教九流倒也认识几个，若小姐所求之事，恰巧是老夫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报方才解围之恩。”

芙蕖见他如此上道，便也不再绕圈子，微微颔首，直接道明来意，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的确，我此行，正是想要知道，在这鬼市之中，哪里可以买到……或者说，找到关于‘长安红茶’的线索。”

“长安红茶？”费鸡师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与警惕，他压低了声音，“小姐，那东西……邪门得很，可不见得是个好的！听闻与一些诡谲之事牵连甚深，沾上了，怕是祸非福啊！”

芙蕖挑眉，“是好是坏，我自有判断。此刻，我只想知道哪里能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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