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5章.晋朝123(390)梁山伯与祝英台(五)
三、衍生故事版本:
1.杭州版本。梁山伯与女扮男装的祝英台读书途中相遇,互认知己,便在“草桥”结拜“兄弟”。相传梁祝同窗共读之地是西湖的万松书院,故百姓又将此地称为梁祝书院。其前身为报恩寺,明弘治十一年改建为万松书院,崇祯年间书院被毁。清康熙后,改辟为敷文书院。
专家普遍认为,梁祝读书处是受梁祝故事的影响后形成的,不能反证其源头。
2.宜兴版本。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从东晋流传至南宋初期,其故事人物和活动地点一直定格在宁波和浙东一带,直到南宋度宗咸淳四年(1268年),鄞县人(今浙江省宁波市)史能之续成其前任宋慈未竟之《咸淳毗陵志》。卷二十七著录曰(标点据通行者):竹陵:在善权山。山有广教禅寺,旧名善卷,齐时以祝英台旧产建。前有巨石,刻云“碧鲜庵”,为唐李司空蠙读书处,昔有诗云:“胡蝶满园飞不见,碧藓空有读书坛。”俗传英台本女子,幼与梁山伯共学,后化为蝶。其说类诞。然考《寺记》,谓“齐武帝赎英台旧产建”,意必有人,第恐非女子耳。今此地善酿,陈克有“竹陵沽酒清若空”之句。
这一版本的梁祝故事首次出现了“化蝶”的结局。《咸淳毗陵志》作者史能之因感于故乡(鄞县)有“义妇”祝英台,遂于“胡蝶满园”二句后,补入数语,且改“竹”为“祝”,以牵率“祝陵”、祝英台之关联也。毗陵(今常州)宜兴后来也因此出现了琴剑之冢和英台阁等“梁祝遗迹”。
宋释北山绍隆作《梁山伯墓》、元释明极楚俊作《祝英台墓》诗,明极诗有“罗裙劈碎成飞蝶,依旧男儿不丈夫”句,明末清初鄞县人陆宝《英台墓》有“分明石隙留裙片,化作双飞蝶绕枝”句,则复将“化蝶”故事移入鄞县(今浙江省宁波市),实现了两地传说的汇融。
3.微山版本。元代陈云琴游峄山写有七绝《万寿宫梁祝像》云:“信是荣情两未终,闲花野草尽成空。人心到此偏酸眼,小像一双万寿宫”。
明正德十一年(公元1516年),崔文奎重修梁祝墓、祠时立梁山伯与祝英台墓记碑。
2003年3月17日,济宁市考古人员在“梁祝墓记碑”座,东6米,深1.8米,发现东西长4米的大石板一块,分析认为是明代重建梁祝祠庙的香案桌。在“梁祝墓记碑”座,西1米处,深2.0米处发现与“梁祝墓记碑”尺寸相等的石板一块,分析为明“梁山伯之墓”墓碑。在“梁祝墓记碑”座,北10米,2米深处发现大批建筑物砖、石等。在“梁祝墓记碑”座的其他方位,深4.3米处,发现硬地表及早于明代的砖、瓦片等。在“梁祝墓记碑”后,深4.3米处发现石板、古土等。墓记碑全文843个字。
根据碑文记载得知,作为独生女的祝英台,女扮男装外出到邹城峄山求学读书,自九曲村过吴桥东遇梁山伯,二人偕同,峄山授业,昼则同窗,夜则同寝,三年衣不解,可谓笃信好学者。一日英台思乡回家,山伯得知真相,往其门拜访,别后不一载,疾终于家,葬于吴桥东(据邹县志载此桥在明隆庆年间被淹没),英台眼见马家迎亲将至,苦思山伯,情深意切,遂舍身取义,悲伤而死,乡党士夫谓其令节,从葬山伯之墓。
4.元氏版本。在元氏版本的“梁祝传说”中,马文才被称为马世龙(音),祝英台是撞碑而死,之后与梁山伯合葬。
明崇祯《元氏县志》记载,“在南佐村西北隅,书院路所经由也,桥西南塔有古冢,山水涨溢,冲击略不赛移,若有阴为封护者,相传为梁山伯祝英氏之墓。”
宋代石桥“吴桥”旁边有一处古墓,被誉为古代元氏八景之一的“吴桥古冢”,相传是梁祝二人合葬之墓。当地秧歌小戏也有关于梁祝故事的演绎,戏中梁山伯和祝英台在书院打蹬脚睡在一盘炕上,忠厚老实的山伯对英台的女儿身毫无觉察,倒头便睡。祝英台唱到:“教你攥你不攥,教你摸你不摸,一脚踹到你胳肢窝……”语言朴实生动,很有地方特色。
5汝南版本。豫剧、曲剧、越调、民歌等戏曲在汝南县马乡镇流传,如豫剧《梁山伯下山》、《梁山伯与祝英台》,曲剧《梁山伯攻书》、《梁山伯送友》,二夹弦《梁祝》、《红罗山》,越调《梁山伯送友》、《马文才迎亲》以及曲艺方面的河南坠子《英台下山》、《梁山伯与祝英台》,三弦书《英台担水》、《英台扑墓》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