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慕容农（二）
列人起兵：慕容垂把慕容农和慕容楷、慕容绍留在邺城，带慕容宝、慕容隆等前去平定叛乱。不久，慕容垂设计杀死苻飞龙，起兵叛秦，并将起兵之事告之于慕容农等，让其起兵相应。时天色已晚，慕容农与慕容楷留宿邺城，慕容绍先出城至蒲池，盗苻丕骏马数百匹，等候慕容农与慕容楷。月末，二人率数十骑微服出邺城与慕容绍会合，奔往列人（今河北邯郸市东）。
直到太元九年（384年）正月，苻丕大会宾客，宴请慕容农等人，但久等不至，始觉有变。便四处派人查找，三天后，才知慕容农已在列人起兵了。
慕容农到列人后，到乌桓人鲁利的家中。鲁利为其准备了食物，但慕容农却笑而不食。鲁利对妻子说：
龙套：“恶奴，郎贵人，家贫无以馔之，奈何？（可恶的家奴，郎家贵人来了，家里贫穷没有食物招待他，这该怎么办？）”
其妻说：
龙套：“郎有雄才大志，今无故而至，必将有异，非为饮食来也。君亟出，远望以备非常。（这位郎官有着非凡的才华和远大的志向，如今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必定有不寻常的事，并非是为了吃喝而来。您赶紧出去，远远观察以防范意外情况。）”
鲁利纳其言。
这时慕容农对鲁利说：
龙套：“吾欲集兵列人以图兴复，卿能从我乎？（我打算聚集列人之地的兵力来谋求复兴大业，你能追随我吗？）”
龙套：鲁利：“死生唯郎是从。（无论生死，都只听从郎官您的安排。）”
慕容农又去造访乌桓人张骧，对他说：
龙套：“家王已举大事，翟斌等咸相推奉，远近响应，故来相告耳。（我父亲已经发动重大起事，翟斌等人都一致推举拥戴他，远近各地纷纷响应，所以前来告知你罢了。）”
龙套：张骧：“得旧主而奉之，敢不尽死。（能得到旧主并侍奉他，怎敢不拼死效力。）”（《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于是慕容农将列人县居民全部抓来作为士兵，斩桑榆树做成武器，扯襜衣当做旗帜，又招集了毕聪、卜胜、张延、李白、郭超、刘大等数千人。慕容农以张骧为辅国将军、刘大为安远将军、鲁利为建威将军。
慕容农率军攻破馆陶，缴获大量军资器械，派兰汗、段赞、赵秋、慕舆悕等夺马数千匹。此时，慕容农的军队兵强马壮，步骑云集，众至数万。张骧等人共推慕容农为使持节、都督河北诸军事、骠骑大将军，监统诸将，随才部署，上下肃然。慕容农认为慕容垂未至，不敢擅自封赏将士。赵秋便对他说：
龙套：“军无赏，士不往。今之来者，皆欲建一时之功，规万世之利，宜承制封拜，以广中兴之基。（军队若无奖赏，士兵就不会前往。如今前来的人，都想建立一时的功业，谋求长久的利益，应当秉承皇帝旨意封官授爵，来拓展中兴大业的基础。）”（《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慕容农纳其言，于是前来投奔的人络绎不绝。慕容垂知道后，对慕容农的做法很赞赏。此后，慕容农又西招库傉官伟于上党，东引乞特人归于东阿，北召光烈将军平睿、汝阳太守平幼兄弟于燕国，众为皆应之。慕容农又派兰汗等攻克顿丘。慕容农所部“号令整肃，军无私掠，士女喜悦。”（《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苻丕知道慕容农起兵后，便派石越率步骑万余人前来攻打。
龙套：慕容农：“越有智勇之名，今不南拒大军而来此，是畏王而陵我也；必不设备，可以计取之。（慕容越素有智勇双全的名声，如今不南下抵御大军却来到此处，这是畏惧燕王而轻视我们；他必定不会设防，我们可以用计拿下他。）”（《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众人请求修筑列人，以做好防御。
慕容农又说：
龙套：“善用兵者，结士以心，不以异物。今起义兵，唯敌是求，当以山河为城池，何列人之足治也。（善于用兵的人，靠诚心结交士人，而非凭借其他东西。如今发动义兵，只求击败敌人，应当把山河当作城池，哪用得着苦心经营列人这样的小城。）”（《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不久，石越至列人西，慕容农派赵秋及参军綦毋滕攻破石越的先头部队。
参军赵谦对慕容农说：
龙套：“越甲仗虽精，人心危骇，易破也，宜急击之。（石越的兵器甲胄虽然精良，但人心惊恐，很容易击破，应当赶紧攻打他。）”
龙套：慕容农：“彼甲在外，我甲在心，昼战，则士卒见其外貌而惮之，不如待暮击之，可以必克。（他们的铠甲穿在身上，我们的铠甲却在心中。若是白天交战，士兵们看到他们的外在装备会心生畏惧，不如等到傍晚发起攻击，这样一定能够取胜。）”（《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遂命令部队严阵以待，不得妄动。
石越设围自守，慕容农笑着对诸将说：
龙套：“越兵精士众，不乘其初至之锐以击我，方更立栅，吾知其无能为也。（石越兵力精锐，部众众多，却不趁着刚到的锐气来攻打我们，反而还去设置营寨栅栏，我就知道他没什么能耐了。）”（《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石越，始平郡（今陕西省兴平市）人，前秦名将。起家黄门郎，官至太子左卫率、尚书，与毛当齐名为秦之骁将。
待到天黑，慕容农率军在城西列阵，牙门刘木请战，慕容农笑着说：
龙套：“凡人见美食，谁不欲之，何得独请！然汝猛锐可嘉，当以先锋惠汝。（但凡常人见到美食，谁不想得到，哪能你独自请求！不过你勇猛果敢值得称赞，就把先锋的任务交给你。）”（《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刘木遂率四百名壮士突破敌阵，慕容农督大军随后冲击，秦兵大败，石越被斩，前秦上下人心浮动。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