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慕容农（三）

讨伐翟氏：不久，慕容垂到达邺城附近，改前秦建元为燕元元年。以前岷山公库傉官伟为左长史，肖尚书段崇为右长史，荥阳等为从事中郎，并立慕容宝为太子。慕容农也率军与慕容垂会合，慕容垂仍以慕容农为骠骑大将军，与其共攻邺城。

七月，之前投降慕容垂的翟斌恃功骄纵，索求无厌。时邺城久功不下，翟斌渐有叛心。世子慕容宝请求将其杀掉，慕容垂说：

龙套：“河南之盟，不可负也。若其为难，罪由于斌。今事未有形而杀之，人必谓我忌惮其功能；吾方收揽豪杰以隆大业，不可示人以狭，失天下之望也。藉彼有谋，吾以智防之，无能为也。（在黄河以南订立的盟约，不可违背。倘若他制造祸端，罪责在翟斌。如今事情还没显露迹象就杀了他，人们必定会说我忌惮他的功劳才能；我正在招揽豪杰来成就大业，不能向人显示出自己心胸狭隘，让天下人失望。就算他真有阴谋，我凭借智谋防范，他也成不了事。）”

慕容农和范阳王慕容德、陈留王慕容绍都说：

龙套：“翟斌兄弟恃功而骄，必为国患。（翟斌兄弟倚仗功劳而骄纵，日后必定会成为国家的祸患。）”

龙套：慕容垂：“骄则速败，焉能为患？彼有大功，当听其自毙耳。（骄纵就会很快衰败，怎么能成为祸患呢？他立有大功，就等着他自己走向败亡吧。）”（《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对其礼遇更重。

翟斌还想当尚书令，慕容垂说：

龙套：“翟王之功，宜居上辅；但台既未建，此官不可遽置耳。（翟王的功劳，理当位居上等辅佐之位；只是朝廷尚未建立，这个官职还不能仓促设立。）”（《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翟斌大怒，遂反，暗中与邺城内苻丕联络，又派丁零兵决堤放水，解除邺城被淹的危险。事泄，慕容垂杀翟斌兄弟，余者皆免。翟斌的侄子翟真乘夜逃往邯郸（今属河北省邯郸市），然后率兵攻向包围邺城的燕军，欲与苻丕内外相应夹击燕军。

慕容垂的太子慕容宝与冠军大将军慕容隆击破翟真，翟真逃回邯郸。太原王慕容楷和陈留王慕容绍对慕容垂说：

龙套：“丁零非有大志，但宠过为乱耳。今急之则屯聚为寇，缓之则自散。散而击之，无不克矣。（丁零人并没有远大志向，只不过是恩宠过度就会作乱罢了。如今逼得太紧他们就会聚集起来成为盗寇，稍加宽缓他们自然就会散去。等他们散开后再攻打，没有不能取胜的。）”

慕容垂从之。

八月，翟真率部从邯郸逃走。慕容垂派慕容农和太原王慕容楷率骑兵追击。追至下邑，慕容楷见敌阵不整，欲出战，慕容农认为：

龙套：“士卒饥倦，且视贼营不见丁壮，殆有他伏。（士兵们又饿又累，而且看贼寇营地不见青壮年，恐怕设有其他伏兵。）”（《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

慕容楷不纳，下令攻击，燕军果然大败。翟真继续北进，直趋中山。这时前秦邺城守军长期被围，粮草渐尽。

慕容垂认为：“苻丕穷寇，必守死不降。丁零叛扰，乃我腹心之患。吾欲迁师新城，开其逸路，进以谢秦主畴昔之恩，退以严击真之备。（苻丕已是穷途末路的敌寇，必定会坚守至死也不投降。丁零人叛乱滋扰，才是我们心腹大患。我打算转移军队到新城，给苻丕留出一条逃跑之路，这样一来，进可酬谢前秦主昔日的恩情，退又能严密防备丁零人翟真的袭击。）”（《晋书·慕容垂载记》）

燕军遂解围退至新兴城，另派慕容农到清河、平原一带征收租赋。慕容农“明立约束，均适有无，军令严整，无所侵暴”（《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五》），所以得到大批军用物资。

翟真击败燕军后，驻于承营，与前秦公孙希、宋敞等人互相呼应。前秦长乐公苻丕派光祚率军数百赶赴中山，与翟真会合；又派阳平太守邵兴率骑兵数千往冀州郡县活动，招集旧部，准备与光祚在襄国会合。

当时，后燕兵马疲弊，秦军又渐渐恢复了元气，冀州郡县都在观望成败，赵郡人赵粟等起兵响应邵兴。慕容垂派冠军大将军慕容隆及龙骧将军张崇率军击邵兴，同时命令慕容农自清河出发，前来会合。慕容隆与邵兴在襄国交战，邵兴大败，邵兴逃至广阿，路遇慕容农，被慕容农俘获。光祚听到邵兴战败被俘的消息，急速撤回邺城（今河北临漳西南）。不久，赵粟等起事部众均被镇压下去，冀州郡、县复入于后燕。

十一月，慕容农自信都西击翟真从兄翟辽，破其军于鲁口。翟辽退屯无极，慕容农屯藁城以逼之。

十二月，慕容农又与慕容麟合兵攻打翟辽，大破之，翟辽单骑逃往翟真处。

太元十年（385年）二月，慕容农率军与慕容麟会于中山，共攻翟真。二人先率数千骑兵至敌营，观察形势，被翟真发现，率军而出。诸将欲退，慕容农认为：“丁零非不劲勇，而翟真懦弱，今简精锐，望真所在而冲之，真走，众必散矣，乃邀门而蹙之，可尽杀也。（丁零人并非不强劲勇猛，但翟真性格懦弱，如今挑选精锐部队，朝着翟真所在之处冲击，翟真一逃，其部众必定溃散，然后在其营门截击并逼迫他们，就可以将其全部歼灭。）”（《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六》）遂派骁骑将军慕容国率百余骑冲击敌阵，翟真果然败走，其士兵争相入城门，结果自相残踏，死者过半，燕军遂攻下其外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