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汉赋四大家(五)
主要影响:1.外交成就。建元六年(前135年),司马相如代表汉武帝去安抚受到惊吓的巴蜀平民,并发布了《喻巴蜀檄》。
当时,邛、筰的君长们听说南夷已与汉朝交往,因而都想争做汉朝的臣子,请求汉朝委任给他们官职,给予他们赏赐。于是,汉武帝便封司马相如为中郎将,令他凭借巴、蜀官吏提供的财物去笼络西南夷。最后,邛、筰、厓、駹、斯榆的君长都向汉朝称臣。
2.文学成就:①辞赋。司马相如的巨作《子虚赋》《上林赋》几乎包括了当时甚至以后辞赋创作的大多数常见题材。它除了主要表现诸侯和天子的游猎活动外,还对地貌山川、草木鸟兽、宫馆苑囿和音乐舞蹈等作了广泛的描写。
这些内容有的已是当时辞赋创作的流行题材,如草木、鸟兽等;有的则在后代逐步发展成独立的题材类型,如宫馆、舞蹈等。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司马相如辞赋创作的题材范围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作家所涉猎的内容; 正是司马相如的这种卓越的创作实践,才使辞赋发展的第一个高潮在武帝时即呈现出令人眩目的绚丽色彩。
司马相如的《子虚赋》《上林赋》虽然是赋“萸狩”类作品的第一篇,但其所表现的狩猎活动,在文学作品中却是一个古老的题材。与前人不同的是,这一题材到了司马相如手中,内在容量和寓意都大为充实。它既详略有致地描写了齐君、楚王和天子三种规模不等、各具特色的狩猎,大大丰富了前人同类作品中的有关内容, 而且还层次清晰地展现了这些活动所赖以进行的广大的自然环境,使整部作品象一幅充满人与物、动与静互为依托、具有强烈立体感的油画。
在作赋理论上,司马相如提出“合綦组以成文,列锦绣而质”和“苞括宇宙,总览人物”(葛洪《西京杂记》所引)的主张,说明他在作赋时比较重视资料的广博、辞采的富丽,相对忽略思想性。
尽管如此,他在赋史上仍有重要地位。他的《子虚赋》《上林赋》为汉代铺张扬厉的散体大赋确立了比较成熟的形式,后来的一些描写帝都、宫苑、田猎、巡游的大赋,无不受其影响;而论规模、气魄,则难与相如之作 齐肩。
司马相如的文学创作活动,丰富了汉赋的题材和描写方法,使汉赋成为一代鸿文。
②散文。司马相如不仅仅是一位杰出的辞赋家,而且还不愧为卓有成就的散文家。对司马相如的散文,历来重视不够,有的甚至把它们归于赋类,如高步赢《古文辞类要笺证》。司马相如的散文在散文发展史上具有承先启后的作用,促进了汉代散文趋于成熟,但又与同时代的散文作家如司马迁、贾谊等有不同的特征。
司马相如的《喻巴蜀檄》是他出使西南时为安抚巴蜀百姓而作。
《难蜀父老》是一篇辩难文字,假托蜀父老非难“通西南夷”而引出作者的正面意见,阐明“通西南夷”的重大意义。文章议论风发,说理透彻,也有一定文采,刘勰称后者“文晓而喻博,有移檄之骨焉”(《文心雕龙·檄移》)它们对后世政论和告谕文体,也有一定影响。
—————
轶事典故:1.升仙桥。司马相如当初离开蜀郡奔赴长安,曾于成都城北十里的升仙桥上题句于桥柱,述说自身的通显之志:
司马相如:“如果我日后没能乘坐上四匹马拉的车,我就不会再次经过此桥。”
后人以“题桥志”指求取功名荣显的壮志。
2.长门买赋。相传,汉武帝陈皇后被打入长门宫后,日夜愁闷悲苦。她听说司马相如是天下出了名的写文章妙手,就向他奉上百斤黄金,请他写下《长门赋》来打动汉武帝。司马相如将此赋呈给汉武帝。
3.相如之印。篆刻家高凤翰曾梦到一个人来拜访自己,对方自称是司马相如。高凤翰从梦中惊醒后,没想明白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几天后,他竟无意间找到了司马相如的玉印,该印古泽斑驳,篆法精妙,是用琨珸刀所刻成的。于是,高凤翰便一直把它佩在身上,若非亲近之人,否则高凤翰不会拿出来给他看。
两淮运使卢见曾听说了这个印,便在一次宴会上向高凤翰索取观看。高凤翰认真地说:
龙套:“我所有的一切都能和朋友共享,但只有两个不行:这个玉印,还有我老婆。”
卢见曾笑着说:
龙套:“谁要抢你的玉印,你这人也太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