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好。”陈清清接过衣服,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微微的凉。她迅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跳快了几拍。
展开那件短袖,果然宽大,大约能盖到大腿中段。她匆匆套上,就感觉被短袖包裹。袖子长得能耷拉到小臂,下摆空荡荡的,确实像条短裙,只是下面光裸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有些不自在。
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她才拉开浴室门,低着头,顶着半湿的头发走了出去。客厅的灯光似乎比刚才更暗了些,张本智和正背对着她,在整理茶几。听到动静,他转过身。
目光不可避免地相遇。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衣服是新款的队服,加了新的赞助商,但明年才能正式穿。张本智和觉得自己穿着就是很普通的队服,所以刚拿到衣服自己只是试了试就扔进洗衣机了。
可现在那件属于他的衣服穿在陈清清身上,松垮得有些过分,更凸显出她的纤细和一种刚刚沐浴后的柔软。湿发梢滴落的水珠,圆润地滚进衣领,洇开一小片深粉色的痕迹。他的眼神似乎深了些,但很快便礼貌地移开,落在她光裸的小腿上。
“腿怎么了?”他微微蹙眉,向前走近一步。
陈清清下意识地低头,她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腿上多了几道擦伤和淤青,有些地方还渗着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水迹,微微刺痛。大概是之前慌乱逃跑时,在楼道或者哪里刮蹭到的。“可能是跑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她小声说,下意识想把腿往后缩,却被张本智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给你上药。”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转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动作熟练地取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他是运动员,在训练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受伤,所以家里的药品还算是齐全。
“刚才怎么不和我说?嗯?”
陈清清顺从地在沙发边沿坐下,隔着长裤自己的小腿被搭在张本智和的腿上。他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部分眉眼,神情专注。
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很轻地擦拭着那些细小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腿微微瑟缩了一下。
“疼?”张本智和立刻停下,抬眼看她。
“有一点.......凉。”她摇头,更多的是不自在。这个角度,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微微抿着的唇。这样近,近得她能看清他脸上极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感受到他指尖偶尔隔着棉签传来的、极为克制的温度。
张本智和处理得很仔细,对着一些稍深的擦伤轻轻吹了吹气,然后才贴上透气的创可贴。口中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脸颊有些烫,陈清清想还好浴室的水温足够高,给自己脸上的红晕一个合理又不尴尬的解释。
劫后余生的虚脱,此刻被保护、被珍视的暖意,像温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如果不是张本智和及时赶到,此刻的陈清清可能早就身首异处了。
而此刻,她坐在安静温馨的客厅,房子的主人又在为她处理身上的伤痕,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哎
张本智和,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我在早在16岁,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