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紧随其后
一直在暗中窥视的丽娅,见祁天佑不见了,这才从阴影中钻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朝着褚一一走去。
丽娅蹲下来,看到褚依依鼻青脸肿,头发乱糟糟的,眼泪和头发都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让她看上去和大街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丽娅冷笑一声:“褚一一,你今天还敢这么嚣张吗?
瞧你那模样,都出嫁了,丈夫都不肯动你一根手指头,换做是我,早就一命呜呼了,这日子过得又有何用?”
说完,丽娅挺直腰板,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脸上带着笑容,她看到褚一一在地面上不停的抽动着,似乎心中极为愉悦。
“滚!”那人冷哼一声。
褚一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呦呵,居然还能说,你倒是挺能耐的!只是,你遇上了一个不待见你的亲弟弟,楚黎现在又跟王爷唱反调,你觉得王爷会善罢甘休?
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褚依依只感觉自己这一生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瞪大了红肿的眼睛,瞪着瑞亚,声嘶力竭地喊道:“我一定饶不了你!”
而且,楚厉和祁无桀,也必须死!
折腾了一通后,齐天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他的情绪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祁天佑本是要在皇上面前立威的,如果能成为太子,他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现在形势大变,他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必须要为自己谋划一番!
他要做的,就是扭转现在的局面,取而代之!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无桀在京中的名声也是一天比一天好,而且皇上也不再理会祁天佑,而是更加看重祁无桀,这也让祁无桀的地位直线上升,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储君!
祁无桀受到了重用,这对楚力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最近楚离又多了一桩心事,那就是萧之禹即将踏上归程,前往南方!
从萧之禹跟褚黎说起这件事的那一刻起,褚黎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当年萧之禹来到这里,就是想要给他二弟解毒,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
箫之禹虽然心虚,但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返回南境,不然的话,二哥就别想活着回来了,也别想见到二哥了。
褚黎也明白这一点,跟箫之禹谈不拢,那就只能从外人下手了。
褚黎在屋子里冥思苦想了许久,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褚箫和褚剑,你们两个都是什么人?
南境皇子萧之羽,过几天就会离开,返回南方!”
得到命令后,褚箫褚剑便直接离开。
褚黎自信满满地往自己的座位上一靠,这一手,就是引蛇出洞!
这一切,都是对方下的,想要将萧之禹骗到这里来,如果萧之禹真的回来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他们敢动手,楚阳还怕追不上他们!
褚黎将事情记录下来,让人去送信,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剩下的,便是褚黎自己往陷阱里钻了。
日落之后不久,明月升起,天空逐渐暗了下来。
萧之羽正在朱平的小院中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楚离告诉他,那人可能会出现,但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了。
如果他离开的时候,那个人还没有出现,那么,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到南境,陪在二哥的身边!
萧之羽正在忙碌,外面的侍卫已经冲了过来。
“主人,有一个小乞儿来了,说是让我带回去的。”
萧之玉想起白天楚离给他的书信,猜测可能是楚离写的,便拿了起来,拆开看了看。
萧之宇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严肃,等他将那封信念完之后,那封信就被他揉成了一张纸。
这封信并不是褚黎寄来的,而是让自己明天晚上,在一条湖里的小船上见面,而那人手里拿着的,就是解冥诀的解药。
以此为条件,倒也不怕萧之禹反悔。
箫之禹打开信纸,塞进信纸里,交给心腹,吩咐:“快,将这封信交给褚黎,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有鱼咬钩。
这就是那条被钓上来的鱼儿带来的消息!”
心腹连忙退了下去,萧之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了自己的东西,把自己的衣物都弄脏了。
明天,他就可以得到解毒丹了,所以,他对明天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祁无桀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他当即命元一他们去监视成王府内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向他汇报。
黄昏时分,萧之羽的屋子里,祁无桀与褚黎一起来了。
祁无桀眉头一皱,对箫之禹道:“那我们就冒充你的跟班,陪你一起过去!”
萧之禹现在只想着解毒丹,对祁无桀的话并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祁无桀和褚黎都换了一身下人的服饰,就连发型都变了,褚黎对着镜子照了照,又照了照面前的齐武杰,还真像个小厮。
褚黎刚想打趣祁无桀几句,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褚黎立刻意识到,她是在来月经了!
这葵水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眼看着就要走了,楚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咬牙强撑着身体,跟着萧之虞往前走去。
褚黎的异常,自然瞒不住祁无桀,褚黎的异常,让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开始还没什么事,可现在,褚黎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显然身体不太好。
祁无桀低声对褚黎道:“发生什么事了?
生病了吗?”
这一点,褚黎并不觉得有多严重,毕竟是女子才会有的病症,他也不好多说。
褚黎无奈地抬起头,摇摇头:“没关系,我们现在就走。”
萧之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褚黎一开口,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褚黎强忍着痛苦,紧随其后,祁无桀只得紧随其后。
萧之羽将褚黎、祁无桀两人引到了湖泊边上,只见湖泊边上停靠着一条小船,正当他们准备上船一看,却听到一个粗犷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