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严重

“萧之羽,这是我的邀请,我要和你单独说话,其余人都给我留在岸边,不要上来!”

褚黎一只脚都踏在了甲板上,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腿。

褚黎和祁无桀还在岸边,萧之宇登上小船之后,小船就朝着湖心驶去,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两人就不知道了。

褚黎看到自己与祁无桀身上的服饰,不由叹了口气:“浪费时间,我就该留在船上的!”

祁无桀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惹得楚离不想跟他说话。

两个多小时后,那艘大船终于靠岸了,只不过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人。

萧之禹看着褚黎和祁无桀,微微摇头。

褚黎不信邪地跳上船,在舱内小心查看,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似乎那个人早就走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肯定是没有找到!

褚黎叹息一声,转身问:“萧知雨,刚才那个人怎么跟你说的?”

萧之禹却是冷冷地看着祁无桀和褚黎两人,冷声道:“与我何干?”

萧之宇的态度突然转变,让楚力微微一怔。

不等他回答,萧之羽继续道:“你来自天翎城,我来自南境,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我二弟的事情,以后就不用再插手了,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两位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很冷,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萧之羽的这句话,让褚黎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她一直在忙着萧之雨的计划,可是现在,她却因为和那个男人见了一面,就对他们失去了信任?

这是多么脆弱的一件事啊!

褚黎瞪了萧之虞一眼,想要从萧之虞的表情中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萧之禹,此话怎讲?”

“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们各走各的。

我在船上所见所见,皆为我一人之事,不方便与二人详谈,还望二人自行离去。”

萧之禹没有理会褚黎,也没有理会祁无桀,直接离开了。

望着萧之羽离去的身影,褚黎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颗巨石狠狠地砸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揭开谜底,忽然之间,所有的线索都被切断了。

祁无桀见褚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只能轻抚着她的香肩,安抚:“莫要动怒,他就是担心二弟,所以对我二弟不假辞色而已。”

他也不喜欢箫之禹的做法,但,他也知道,萧之禹这么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祁无桀听到了楚离的抱怨,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理会萧之羽了,也不会给萧之羽好脸色看。

这话听在齐无杰的耳中,就像是一个玩笑,褚黎绝对会受不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褚黎与祁无桀也离开了,去了安王府,褚黎一直在说个不停,萧之宇的举动,让楚离觉得很有趣。

两人直接去了少霆的房间,而这时候,元一和慕七七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祁无桀推开房门,元一、初尘立即向祁无桀,还有他后面的楚离见礼,祁无桀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去谈。

祁无桀在离开的时候,就派出了两人,让两人为成王府护法。

褚黎一个人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一路走来,她都快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喝了一口茶,褚黎才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就连之前因为服用过一次而带来的剧烈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这才安静下来,认真地聆听这些人的汇报。

元一一脸焦急,“我等在程府外等了一日,从未外出,可以肯定,祁天佑根本就没有出去,也没有什么可疑之人进出。

祁无桀和褚黎两个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祁天佑给他们下的药,所以特意安排了人手,让他们在这里看着。

不过,祁天佑并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府邸,所以,给自己下药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

“你怎么看?”

祁无桀看到褚黎双手支着头,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似乎在等着楚离的建议。

褚黎叹息一声,摇摇头,她还真不认识他。

有目的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身在皇家,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引起杀身之祸。

祁无桀也不清楚,如实说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容易解决。”

房间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就在这时,祁无桀叫了一声褚黎,将褚黎拉了回来。

“怎么了?”褚黎疑惑地看着祁无桀道。

祁无桀一脸人畜无害的道:“初尘,元一,你看着萧之羽一天一夜,你看怎么样?”

褚黎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搞什么鬼?

你难道没有听见箫之禹的警告吗?

他都那么说了,你还让人保护他做什么,他有必要吗?”

说到这里,楚厉似乎还不满足,继续说道:“我可不想在他面前献殷勤!他说要和我们撇清关系,从今往后,他的生死与我们无关!”

说到这里,褚黎撅着嘴,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脸扭到了车窗外,根本不想再看到祁无桀。

祁无桀看到褚黎在自己面前撒泼打滚,也是挺萌的。

“褚黎。”他叫了一声。

祁无桀朝着褚黎的脑袋叫了几声,褚黎却是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祁无桀也是没办法,这褚黎生脾气就像个小孩,他也得好说歹说才行。

“我就知道,你只是随口一说。

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次火蒙山之行,他也曾出手相助,他若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失眠的恐怕就是你了!”

祁无桀的话让褚黎大怒,回头瞪了他一眼,祁无桀耸耸肩,露出一丝苦笑,他早就猜到褚黎生不了几天了。

褚黎还是很愤怒的,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她在海边站了一夜,大概是着凉了,茶水的药效一过,她就开始疼了起来,而且疼痛的程度,比下午的时候,还要严重。

褚黎紧紧地咬着下唇,双手捂着肚子,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

哪怕祁无桀之前以为褚黎是在生闷气,现在也看出褚黎的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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