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天早上，朱志鑫比闹钟先醒。左航还睡得沉，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呼吸均匀。他趴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悄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爬起来收拾
出门前特意检查了手机：张极说蛋糕已经取到了，张泽禹在场馆调试音响，童禹坤他们正往场地赶。朱志鑫对着屏幕深吸一口气，打字
朱志鑫：[都按计划来，我十点准时把左航‘骗’过去]
左航：宝贝你今天起这么早？
朱志鑫：睡不着嘛
朱志鑫：对了，我给你煮了面
左航有些惊讶，又满心感动，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朱志鑫忙碌的背影，有些期待
朱志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走向餐桌，小心翼翼地放在左航面前
朱志鑫：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朱志鑫期待地看着左航，眼神里满是关切
左航坐直身子，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面，心中满是感动。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放入口中，面条爽滑劲道，汤汁鲜美浓郁，青菜的清香和鸡蛋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回味无穷
左航：宝贝厨艺可以呀
朱志鑫：哪有你好
朱志鑫：快吃，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左航：去哪？
朱志鑫：保密，吃完就知道了
路上朱志鑫一直在看导航，手指紧张地抠着安全带。左航看他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左航：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朱志鑫：没有！
他立刻反驳，声音却有点飘
朱志鑫：就是……发现个好玩的地方，想跟你一起去
车快到场馆时，朱志鑫突然说
朱志鑫：可以停车了
朱志鑫：你先闭眼，到了我叫你
左航配合地闭上眼，听见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几秒钟后，手腕被轻轻拉住
朱志鑫：可以睁眼啦
眼前是熟悉的轰趴馆大门，朱志鑫正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朱志鑫：阿航，生日快乐！
话音刚落，门“唰”地被拉开，张极他们举着彩带喷筒冲出来，五颜六色的纸屑落了左航一身
余宇涵：生日快乐兄弟
童禹坤：天天开心
左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笑闹的人群，看着被气球和灯串装点得温暖的场地，看着照片墙上那张自己都快忘了的侧颜照，突然转头看向朱志鑫
少年还维持着拉他手腕的姿势，脸颊有点红，小声问
朱志鑫：喜欢吗？我跟他们……准备了好久
左航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朱志鑫被他勒得有点喘，却听见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
左航：喜欢，特别喜欢，我爱你宝宝
周围的起哄声又响起来，张极在旁边喊
张极：哎哎注意点，蛋糕要化了！
朱志鑫从左航怀里挣出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却还是拉着他往里面走
朱志鑫：进去吧，给你唱生日歌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照片墙上的少年和眼前的黑发少年重叠在一起。朱志鑫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左航正盯着自己笑，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突然觉得，之前吹气球吹到腮帮子疼、爬梯子差点摔下来、紧张到失眠……都值了
只要能看到左航这样的笑，再累也愿意
蛋糕被摆在镜子前的长桌上，朱志鑫非要亲手给左航插蜡烛，打火机“咔嗒”响了好几下才点着。二十五根蜡烛的火光映在左航眼里
张泽禹：记得许愿啊
左航低头看着跳动的烛火，眼角余光瞥见朱志鑫正偷偷朝他比口型——“第一个愿望许我们永远在一起”。他忍不住笑了，闭眼默念几秒，再睁眼时，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切蛋糕时，穆祉丞趁左航不注意，挖了一大块奶油抹在他脸上。朱志鑫躲开，反手又把奶油蹭到张极鼻尖上，场馆瞬间变成奶油大战现场。左航刚擦掉脸上的奶油，就看见朱志鑫和张极在打闹，却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脚下一滑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朱志鑫稳稳摔进他怀里，手里的蛋糕却精准地扣在了他的黑发上
朱志鑫看着他头顶的巧克力碎，突然噗嗤笑出声
左航挑眉，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嘴角沾着的奶油上舔了一下
朱志鑫瞬间红了脸，周围的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
木辰邧：他们真的随时随地都可以撒狗粮
欢呼声里，朱志鑫突然从背后拿出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盒子
朱志鑫：这是我单独给你的
左航拆开一看，是个黑色的皮质手账本，扉页上贴着一张立得是他们去年夏天在江边拍的合照——朱志鑫正踮脚亲他的侧脸。旁边还有一行朱志鑫的字：“新的一岁，也要多留些时间给我
张泽禹：哇哦——
张泽禹：朱志鑫你也太会了
左航看着那张拍立得，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紧张得攥着围裙带子的人，突然笑了。他放下笔记本，伸手把人拽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左航：我很喜欢，谢了宝贝
左航：以后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左航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一群人，又看了眼站在身边、偷偷冲他笑的朱志鑫，突然觉得二十五岁的第一天，比他想象中要亮堂得多
奶油大战收尾时，木辰际突然从包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献宝似的举起来
木辰邧：我还带了这个！
袋子一打开，各式烟花筒滚出来——有会炸开成星星的，有拖着彩尾窜上天的，还有拿在手里能画出光轨的小呲花
张极：走啊，放烟花去！
场馆后面有条僻静的小巷，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湿气息。张泽禹把长条形的烟花筒架在墙边，余宇涵手忙脚乱地找打火机，童禹坤已经举着手机对准了天空
余宇涵：让寿星来点火！
左航蹲下身，火苗舔上引线的瞬间，他迅速往后跳开。几秒钟后，“咻”的一声，一道金色的光箭直冲夜空，在头顶“嘭”地炸开，千万点星火簌簌落下，像把银河揉碎了撒下来
木辰邧：亮了亮了！
木辰际第一个举起来，蓝色的火花在他手里炸开，像攥住了一把星星
童禹坤举着手机追着拍，喊着“左航看这边”，镜头里却全是朱志鑫凑过去跟左航共用一根仙女棒的影子——两人的手靠得极近，火花落在他们交叠的指缝间，暖黄的光把侧脸照得毛茸茸的
木辰邧：放个大的！
木辰际抱起一捆冲天炮，张极早就找好砖块固定住。引线燃到尽头的瞬间，“咻”的一声，金色的光箭冲上夜空，在头顶“嘭”地炸开，变成漫天细碎的金雨
大家都仰着头，连晚风都好像被染成了亮闪闪的颜色
朱志鑫：今天的烟花好像特别亮
他反手握住朱志鑫的手，掌心的汗混着烟花的热气，烫得人心慌
左航低头，看着他被烟火映红的鼻尖
左航：今天的更好看
因为身边有你，有他们，有这吵吵闹闹的人间烟火
余宇涵突然跳到他面前，举着半亮的仙女棒晃了晃，声音比烟花还亮
余宇涵：又一年了兄弟，生日快乐
余宇涵：左航！新的一岁要天天开心，比今天的烟花还灿烂！
他话音刚落，木辰际从旁边挤过来，胳膊肘怼了怼左航的肩膀，嘴角扬着促狭的笑
木辰邧：生日快乐,新一岁继续跟我们一起疯，一起赢
张泽禹蹲在地上收拾烟花壳，抬头时眼里落满了细碎的光
张泽禹：祝你天天开心，和志鑫就这么一直开开心心走下去
童禹坤：又老了一岁啦！不过没关系，魅力值随年龄同步增长～
童禹坤：生日必须吃好喝好，烦恼全抛开，快乐最重要！
张极：生日快乐！
张泽禹举着快燃尽的仙女棒，火花映在他笑弯的眼睛里
张极：左航，新岁自由如风，想干嘛干嘛！
朱志鑫站在左航身边，手里还捏着半根亮着的仙女棒。烟火明灭间，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却盖过了所有喧闹
朱志鑫：永远自由left，新的一岁祝你平安健康,顺顺利利，还有……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炸开的烟花，再转回头时眼里全是光
朱志鑫：还有，继续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左航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笑，被烟火熏得发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堵。他举起手里的仙女棒，火花在指尖跳跃，像握住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左航：谢谢你们
又一发烟花冲上夜空，在头顶绽开巨大的花。这一次，所有人的笑声和祝福，都被裹在漫天光华中，落进了左航的心里
巨大的光晕把他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江边的台阶上。左航看着眼前一张张被烟火照亮的脸，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有烟花，有晚风，有这群吵吵闹闹却永远站在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