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138%吃醋
晨光斜斜爬上雕花窗棂,将窗纸染成蜜色。
檐下燕巢传来雏鸟啾鸣,啄破了春日清晨的静谧。
"吱呀——"
檀木门轴转动,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沉香,华锦披着月白纱衣跨出门槛,发间玉簪垂落的流苏随着动作轻晃,扫过沾着晨露的海棠花枝。
廊下青苔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雷轰身着藏青劲装候在石阶下,腰间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见她现身,他抬手作揖,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手腕:
群众:"家主醒了,您看...需不需要再去检查检查?"
眼角皱纹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连花白的胡须都跟着轻轻颤动。
华锦指尖抚过廊柱上新生的藤蔓,嫩绿的卷须缠上她素白的袖口。
她望着远处飘着炊烟的楼阁,晨风吹起鬓边碎发,在眼尾扫出温柔的弧度:
华锦:"烦请带路。"
话音未落,雷轰已转身在前引路,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十岁,腰间玉佩撞出清脆声响,惊飞了枝头打盹的麻雀。
唐莲此时正倚着石栏擦拭佩剑。
剑身倒映出华锦的身影,她忽然停步,踮脚凑近他耳边:
华锦:"多谢大师兄昨日送我回屋。"
温热的气息裹着茉莉香掠过耳畔,惊得唐莲握剑的手猛地收紧,剑鞘"当啷"磕在石阶上。
他慌忙低头,却瞥见她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在晨光中娇艳欲滴。
华锦忍俊不禁,广袖轻扬时带落几片紫藤花瓣。
转身离去时,发间步摇叮当作响,惊起满院蜂蝶。
远处传来更夫收梆子的吆喝,混着卖花姑娘的叫卖声,在晨雾中晕染成春日特有的喧闹。
雷无桀斜倚在月洞门后,手里把玩着刚折下的桃花枝。
他看着唐莲通红的耳尖,又想起昨夜华锦实在是太累,唐莲毫不犹豫将虞赐抱起带入房中的一幕。
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他狠狠扯下一片花瓣,看它打着旋儿飘进池塘,惊散了一群红鲤。
他不是什么无私的人,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对别人也那般。
可奈何这个人又恰好是自己的大师兄。
雷无桀有些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转头去练武了。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光斑。
华锦跪坐在软垫上,将捣药的青铜臼杵轻轻放进楠木药箱,青瓷药瓶在她指间依次排开,瓶身上朱砂写的"补气""安神"字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转头望向卧床的雷千虎,鬓边步摇随着动作轻晃,
华锦:"没什么大事了,只需要按照我开的方子调养半个月,身体保准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声音清脆如檐角新融的春雪,尾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纱帐外,三天前还面色蜡黄、气若游丝的雷千虎,此刻已能靠在软垫上。
他披着墨色锦袍,发间银丝在晨光中闪烁,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血色。
听到这话,他撑着床头想要起身,动作却扯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