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158%又是这称呼

萧瑟:“又是这称呼。”

萧瑟闷声闷气的抱怨混着温热气息扑在她颈间,平日里矜贵自持的声调竟带着几分委屈,

萧瑟:“我在鬼门关走了三遭,醒过来听到的还是冷冰冰的‘萧瑟’。”

他收紧手臂,将头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像只受伤的幼兽,

萧瑟:“阿锦就不能......唤我......”

尾音消散在绵长的叹息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窗外的燕子突然振翅掠过,檐角铜铃叮咚,惊破了这一室旖旎。

萧瑟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绞着华锦的裙带,这副近乎耍赖的姿态,与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眉眼疏离的公子判若两人。

华锦望着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青影,苍白的唇几乎要融进月色里,突然想起昨日他倒在自己怀中,也是这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记忆里那个总爱戏谑调侃的贱贱少年,此刻却像被雨打湿翅膀的孤雁,固执地蜷缩在她怀中汲取温度。

心口泛起细密的疼,华锦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他后颈,指尖触到沾着冷汗的碎发,语气不自觉放软:

华锦:“楚楚,楚楚?”

话音刚落,怀中的人猛然一颤,苍白的唇角终于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带着得逞的狡黠,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闷闷的“嗯”声里裹着化不开的黏腻。

风突然卷着柳絮扑进窗,华锦却如遭雷击般僵住。

残存的理智突然回笼。

楚楚……萧楚河。

这是萧楚河的小名!

她想起初见时少年意气风发地自报家门,想起他在月下抚琴时漫不经心地说“唤我萧瑟便好”,此刻这个亲昵的称呼却像根刺,扎破了他精心营造的疏离假象。

华锦:“萧楚河,永安王殿下,确定不与我解释一下吗?”

她看着对方僵在脸上的笑意,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尚未褪去的缱绻突然凝固。

萧瑟抓住她手腕,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敏感的肌肤,眼底泛起慌乱的涟漪,却仍强撑着勾起嘴角:

萧瑟:“阿锦,你都知道了?”

萧瑟苍白的指节骤然攥紧扶手,腕间缠着的绷带在剧烈颤抖中微微移位。

华锦望着他骤然紧绷的脊背,指尖悬在半空犹豫片刻,最终轻轻覆上那只冰凉的手。

触到掌心细密的冷汗时,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像被春寒冻僵的花蕾。

华锦:"我没有怪你。"

华锦用拇指摩挲着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剧烈晃动的阴影,

华锦:“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与我们表明身份?”

她垂眸望着交叠的手,指尖无意识绕着他腕间的绷带,

华锦:"明明我们已经是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人了。"

廊外传来零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

萧瑟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

华锦:"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试图焐热他的温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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