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果(二)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耀文与景砚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朝着扑朔迷离的方向发展。

刘耀文越来越讨厌看见景砚在提及马嘉祺时那副倾慕崇拜的神情,好似已经喜欢到非那人不可。

起初他并不理解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直到那日,他被拉着去看了一出黄梅戏。

《梁祝》。

这出戏讲的内容,说实话,他并不能完全的理解,却也隐约知道围绕的主旨是男女之间所谓的情和爱。

于是他问了一起上学堂的友人,

刘耀文:“你可知,何为喜,又何为爱?”

但友人与他年纪相仿,根本讲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只能将话本子上那些语句照搬照抄。

—:“喜是你看见她就觉得开心,”

—:“看不见她就觉得想念。”

—:“和她一起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而你也会对她产生许多欲望,例如说,占有欲和...”

刘耀文:“和什么?”

—:“回去自己翻书吧!”

刘耀文:“那爱呢!”

刘耀文:“爱和喜有什么不同?”

—:“爱的话...”

—:“心疼。”

—:“你会因为一个人美丽、风光而喜她,但你只会切身的去心疼你爱的人。”

—:“不是都说,感同身受才是最难的吗。”

—:“你心疼她,就证明你对她感同身受了,你愿意将自己当做她,这不是爱是什么?”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刘耀文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画面还是刚刚《梁祝》的最后一幕,

两只提线的油纸制蝴蝶比翼双飞。

梁山伯与祝英台就是相爱的关系吧,所以哪怕最终没能在一起,却也化作蝴蝶比翼双飞。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算是个好的结局。

也是这一刻,在他懵懂的年纪,对喜和爱都无法分清的岁数,他朦胧的感知到,自己对景砚的感觉,好像不一般。

/

刘耀文十七岁这年,景砚也十七岁。

他终于可以大胆的面对自己的感情,可却不能表述。

因为他的心上人有心上人,

且,并不是他。

景砚:“马嘉祺!”

这三个字叫了这么些年也不腻。

刘耀文跟在景砚身后,看着她一路小跑到那个身着白色锦袍的男人面前,

景砚:“你终于回来啦!”

马嘉祺:“嗯,从江南那边刚回来就过来了。”

马嘉祺:“喏,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景砚:“什么啊...”

景砚拿起那个漂亮的金属盒子,随即打开,里面躺着一块儿品相极佳的白玉。

景砚:“好漂亮...”

马嘉祺:“喜欢吗?”

景砚:“喜欢!”

景砚:“谢谢...”

马嘉祺:“不客气。”

马嘉祺摸了摸景砚的头顶,目光是不见掩饰的疼惜和爱。

刘耀文自认自己对景砚的感情不比马嘉祺少,可输就输在,他能给的马嘉祺同样,而他不能给的,马嘉祺也能。

这才是让他,迟迟不敢表露真心的原因。

他自卑。

终于要把番外都更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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