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倒霉
白狼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近似笑脸的表情,耳朵温顺地向后贴了贴,然后用爪子轻轻扒拉了刘斌一下,示意他看手表。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句:
「周末请你吃烤肉。」
确保刘斌看清后,白狼优雅地起身,悄无声息地跳下床,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若非刘斌一直盯着,根本察觉不到它的离开。
刘斌坐起身,看了看身旁依旧沉睡的清雪。他不能让她继续睡在湿漉漉的床铺上。他琢磨着把她用被子裹严实了,再抱到干燥的一边去。
然而,在包裹“粽子”的过程中,难免要调整她的姿势。就在他试图将被子边缘塞好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胸前的柔软。
嗡——!
刘斌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
卧槽!我刚才……!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算了,碰都碰了,大不了今天再倒霉一天!
他强行镇定下来,手脚更加麻利地继续包裹,同时也清晰地意识到被子里的人此刻未着寸缕,这姑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全脱了。
得亏我自己还穿着衣服,不然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刘斌还未满十八岁,但“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基本道理他还是懂的。
真要出了什么难以挽回的事,他是要负责任的。
当他好不容易把这个“人形粽子”挪到床铺干燥的一侧时,完全没有察觉到,清雪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熟睡。
刘斌轻轻将她放下,看了眼手表,才早上四点多,正是该继续睡觉的时候。
那就再睡会儿吧,反正教官就在旁边,也不怕起晚。
他正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身体地解开裹紧的被子,刚想把她的手表放在枕边,就在这时,清雪突然睁开了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
四目相对。
刘斌想起刚才那个意外的触碰,以及昨夜种种,瞬间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
“刚才……你碰到我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了。”清雪抢先开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比平时低柔许多.
“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尽管她在外面闯荡多年,但多半时间是在旅途中,如此亲密地被一个男性触碰和拥抱,还是头一遭。
“不过姑奶奶,您昨天晚上差点把我勒死啊!”刘斌不知道为什么睡意全无,干脆躺着跟她开起了玩笑,试图缓解尴尬。
“我把你累死?我们……我们真的发生……那种事情了?”清雪猛地转过身,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是勒死!勒!你抱我抱得太紧了!”刘斌哭笑不得,没想到她听岔了,不过“那种事情”他倒是听懂了,至于“累死”是怎么联想到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个坏蛋!你就不能吐字清晰点吗?”清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她转过身,羞恼地用拳头捶了一下刘斌的肩膀。
刘斌没有躲闪,那一拳力道很轻,只是微微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