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机关
“个人服从集体。我之前说的话不能当作儿戏,命令也不可以朝令夕改。”清雪内心无比矛盾,她既希望这些学员能早点解脱,又渴望看到他们能突破极限,走得更远。
“等等!现在只剩两个人了!那个‘狂铁’放弃了!”
“这个‘绝云间’也停了!快,呼叫‘我穷我骄傲’,让他回来!现在只剩他一个了!”监控员急声报告。
“啊?”清雪一愣,她正纠结着,没想到另外两人几乎同时选择了放弃。
“骄傲?骄傲?”清雪立刻拿起通讯器,一边呼叫,一边准备动身去接应刘斌。
“等等!他怎么已经进到机关房了?这么快?”豹子指着分屏,一脸惊讶。一个双脚重伤的人,移动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其实,并非刘斌走得快,而是他们在犹豫和讨论中,浪费了太多时间。
此刻,距离宵禁,仅剩最后十二分钟。
机关房内,刘斌茫然地环顾四周。
穿过那扇门后,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仿佛踏入了一个布满各种奇怪装置的训练室。许多东西他见过类似的,但更多是闻所未闻的古怪机关。
正前方,是一扇正在疯狂开合的巨大金属闸门,发出沉重的“轰隆”声。
刘斌起初试图寻找规律,他屏息观察了片刻,却发现那闸门只是以一种固定、快速且毫无变化的节奏,重复着开启、闭合、再开启、再闭合的过程。
难道…只能硬冲?
刘斌快速估算着闸门每次开启的持续时间和自己冲过去所需的时间。
在闸门又一次轰然开启的瞬间,他心一横,猛地发力冲了过去!
“糟了!”
脚下剧痛和体力不支让他速度慢了一拍,就在他半个身子刚冲过闸门的刹那,沉重的门体已经开始闭合!
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向前扑倒!
预想中被闸门拦腰截断的剧痛并未传来。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扇疯狂开合的闸门,竟在他扑倒的瞬间,突兀地停在了完全开启的状态,再也不动了。
刘斌惊魂未定地趴在地上,回头看着那扇仿佛死机了一般的闸门,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我去…这该不会就是个吓唬人的假机关吧?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
好的,接下来前方出现了一片地刺区域。
森白的金属尖刺密布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刘斌看着那片“荆棘丛林”,咧了咧嘴,一股混着疲惫和自嘲的狠劲涌了上来:“今天老子算是跟各种‘刺’杠上了!反正已经疼麻了,再多扎几下又能怎样?冲!”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或许是麻木,他竟真的踏出了脚步,以一种近乎鲁莽的、谜之自信的步伐,径直踩向那些发白发亮的尖刺!
预想中穿透脚掌的剧痛并未传来。
脚下……是坚实平坦的地面。
那些逼真的、闪着寒光的尖刺,如同幻影般,在他的脚底无声无息地湮灭,又在他抬脚后瞬间复原。
还是假的?!
刘斌愣了一秒,随即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继续向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带着呼啸风声的钉刺木桩猛地从侧面横撞而来,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闭眼,身体却毫无阻碍感。睁眼一看,那恐怖的木桩已然穿过他的身体,消失在另一侧的墙壁里——依旧是个逼真无比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