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好奇

刘斌心里虽然暗自庆幸自己有些基础，轻松达到了及格线，但他并没有因此松懈，而是继续认真地跟着大家一起练习。

因为他深知一个道理：熟能生巧，而谦虚，才能使人不断进步。

“你怎么回事？”清雪凑近刘斌，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看你的数据曲线……你这冥想也太熟练了吧？这根本不是一般学过点皮毛的样子，简直像是……天天都在用？”

刘斌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强装镇定：“是啊，怎么了？会用很奇怪吗？”

“奇怪，当然奇怪！”清雪的目光锐利起来，“你才多大？在哪学的？别告诉我你是随便看了几本闲书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我……”刘斌语塞，下意识避开了清雪直视的目光，“我就是……自己看看书……”

“看书？”清雪哼了一声，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刘斌脸上，一双清亮的眸子牢牢锁住他，“刘斌，你知道吗？说谎的人，眼神会飘，不敢跟我对视。你自己说，到底在哪学的？”

压力如山般袭来。刘斌开始支支吾吾，额角渗出细汗。

他生活的那个环境，所属的那个隐秘组织，相关的纪律和保密条例如同紧箍咒，让他无法坦言。

“是不是……有什么不能明说的？”清雪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语气缓和了些，但探究欲丝毫未减，“你可以把关键信息省略掉，给我点提示，让我自己去猜。”

你倒是早说啊！刘斌在心里哀嚎，早这么说，我何必在这儿绞尽脑汁编瞎话！

“我……”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用模糊的方式解释，“是因为生活中……有些需要，所以才去学的。”

“生活中需要？”清雪挑眉，显然不信，“你别告诉我，你一个初中生，学业压力大到不用冥想就处理不了的程度？”

“不是……不是学习上的压力。”刘斌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是……是看到了一些……比较黑暗的东西之后，心里产生的……那种压力。”

“黑暗的东西？”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懵懂。

“你才多大？就接触到‘黑暗’的东西了？你不会……已经被社会毒打过了吧？”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刘斌，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看似普通的学员。

与此同时，刘斌的心情也复杂到了极点。他瞥了眼周围那些因为家里信佛而容易进入状态但过程生疏的学员，再对比自己那如同呼吸般自然的熟练度，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清雪后台的数据不会说谎。刘斌的冥想状态曲线平稳、深入，这哪里是初学者该有的样子？

分明是一个已经将冥想融入日常的修炼者。可按年龄算，刘斌不过是个初中生，哪来那么多人生阅历和机会，在进入服务器前就掌握如此娴熟的技巧，并且效果如此显著？

强烈的好奇心在清雪心中燃烧，但为了顾及场上其他学员，她硬是忍到了训练间隙的私下时间，才把刘斌拉到一边，开始了连珠炮似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