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自信

清雪强调的终极目标是“记住绝对地点”，这听起来近乎天方夜谭，但她坚持让刘斌进行这种看似“徒劳”的训练。整整两天，尽管在外人看来进展微乎其微，甚至看不到明显提升，清雪依然要求他持续练习。

这或许可以用一句老话来理解：“有些事，等你长大了/经历到了，自然就明白了。”在清雪的认知里，随着个体成长（尤其是相关强化药剂的适配与生效），空间感知和记忆能力会自然提升，但前提是必须经过早期、刻意且正确的引导和训练。

先有意识，才有方向；早早开始练习，才能在未来将潜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能力。

随后的冥想考核，对刘斌而言已是轻车熟路，他轻松通过，成绩优异。

这次，清雪并未过多表扬，反而提醒他戒骄戒躁：“这只是因为你起步早，比别人多学了一点而已。记住，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由于连续两轮考核成绩出色，清雪告知刘斌，如果在下一次训练项目中还能取得高分，他将获得一笔额外的奖金。

“清雪，我有个问题。”训练间隙，刘斌忍不住问道。

“说。”

“我记得我好像是来‘跑腿’的吧？怎么感觉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你办公室看书了？”

“那是因为‘需要你跑腿’的时候还没到呀。”清雪头也不抬，双手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噼里啪啦，显然正在赶写报告。

刘斌闻言，便继续埋头啃那本《黄帝内经》。此“啃”非彼“啃”，乃是心无旁骛的精读。得到清雪“可以在书上做笔记”的许可后，他更是拿着笔，边看边写写画画。

然而，下笔之后，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自己的字，单独看还勉强过得去，可一旦落在这本排版精良、字体雅致的书页空白处，顿时相形见绌。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原本那点书写自信，在对比之下荡然无存，只觉自己的字歪歪扭扭，毫无章法。

“算了算了，”刘斌自我安慰，“我是来读书学知识的，又不是来练书法的。”

清雪偶尔瞥见他的笔迹，忍不住笑道：“我姐姐留下那么多工整漂亮的笔记在旁边，你还敢往上添笔，是真不嫌对比惨烈啊？”

“读书不动笔，等于白读。再说，我觉得我的字最近好像有点进步了？”

“嗯，是有一点点吧，”清雪点点头，随即又无情补刀，“不过嘛，距离我姐姐那种‘印刷体’级别的工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姐姐是专门练过书法吗？”

“那倒没有，她就是……平常比较注重书写规范，习惯成自然了。”

这大半天所谓的“值班”，基本等同于自由阅读时间。偶尔的“工作”就是给清雪倒杯水，或者帮她整理一下桌面，除此之外，清闲得很。

晚饭后，意味着三天已过，第四天即将来临。

清雪合上笔记本电脑，看向刘斌，脸上带着一种“你准备好了吗”的表情：

“喂，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坏的。”刘斌选择先苦后甜。

“周末有体能测试。”

“哦……”刘斌表示接受，“那好的呢？”

“周末还有个挑战项目，有奖金。”

“什么项目？”刘斌来了兴趣。

“嗯…说实话，”清雪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点调侃，“这笔奖金嘛，差不多算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因为几乎……没有学员完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