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悲哀

更有甚者,明明拥有令人艳羡的条件,却偏要追求极致的刺激,沉迷于暴力、药物或者其他能带来短暂快感的东西,在最好的年华里,肆意挥霍甚至糟蹋自己的人生。

这种行径,在刚刚亲眼目睹了人性之恶的刘斌看来,更是难以理解,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喂……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了?”三号的声音将刘斌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环顾四周,发现是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

“额……我家小区附近。”刘斌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个……你饿不饿?要不……上去吃个饭?”

“你家?”三号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会做饭?”

“我会做饭啊!”刘斌挺了挺胸脯,但随即气势又弱了下去,“不过……家里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好菜……”

“哦——”三号拖长了音调,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了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那还是等你家什么时候有了好吃的,我再上门叨扰吧!拜拜啦!”

说完,她像是突然卸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点夸张地蹦跳了一下,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刘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有点纳闷。今天的三号,情绪起伏也太大了点,一会儿失魂落魄,一会儿又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整个人都怪怪的。

不过,这种“不正常”,或许才是经历冲击后试图恢复“正常”的必经过程吧。

刘斌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倒也没觉得太奇怪。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小区。生活还要继续,晚饭、作业、还有服务器里的世界,都在等着他。

嗯,接下来的一周,看来又得全力以赴了!

新的一周开始了,生活的主旋律依然是体能训练。

说来也怪,刘斌原以为自己会很难适应这里快节奏、高强度的规律,但仅仅在度过最初一天的手忙脚乱后,他的身体和生物钟就迅速被这里的“时间表”所捕获、重塑。

每一天的流程精确得像钟摆:起床、晨跑、早餐、上午训练、午餐、午休、下午训练、晚餐、清雪的理论课、然后睡觉。日复一日,像在滚筒里奔跑。

乍一看,这日子单调、乏味,近乎苦行僧式的重复。吃的食物虽有变化,但无非是营养配比的调整;

清雪每晚讲的内容不同,可框架依旧是那些关于生存、战斗、世界的冷酷真相。生活被压缩成几个简单的动词,填充进固定的格子里。

但单调之中,也总会冒出点意外;乏味久了,竟也能咂摸出些奇异的“乐趣”。比如每天的抗击打训练。

清雪总会变着花样,拿出不同的训练器械——从棍棒到橡胶刀,甚至有时是灌了沙的特制布袋——对着刘斌“展示”她所谓的“十八般武艺”。

当然,展示过后,浑身淤青、龇牙咧嘴的永远是刘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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