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

“吵什么吵！”银色面具的教官拎着电棍走过来，一人给了一下，“一帮欠揍的玩意！训练时间偷懒——”话没说完，他也看见了远处那两个身影。

手拉手。还在笑。

“清雪……在处对象？”教官面具下的眼睛瞪大了，“跟学员？不对不对，清雪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等会儿，我眼睛没花吧？”

他揉了揉眼。那两人怎么好像……抱在一起了？

为了确认，他甚至用电棍轻轻戳了自己一下。电流窜过，麻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真是现实？”

实际的情况远没有那么浪漫。

“清雪！清雪你怎么了？没力气了吗？”刘斌的声音带着急。从背影看，他确实像是抱住了她——实际上是双手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软倒。

“没事……”清雪的声音弱得像蚊子，“我就是……有点头晕。”

“我背你。”刘斌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清雪也没犹豫，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你……”她忽然吸了口气，“手扶大腿！碰我屁股干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刘斌赶紧调整姿势，托住她大腿根，脸涨得通红。

两人都没再纠结这个小插曲。刘斌背着她小跑起来，目标明确——医务室。

“她这发烧很特殊，”护士姐姐检查完后说，“不能用常规药，也不会出汗。只能物理降温——你会吧？”

“会！用冰块敷额头，酒精擦手心脚心。”

“知道就好办。”护士姐姐转身打开一个金属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冰蓝色方块。

刘斌看着那点分量，有点迟疑：“这……够用吗？”

“够把你冻成冰棍了。”护士姐姐捏起一颗，“这是高密度冷凝冰，每次用一小块就行。拿去。”

刘斌接过盒子，转身就要跑。

“哎！酒精！”护士姐姐又叫住他，递来一瓶医用酒精，“还有，你自己也注意，按时吃我给你的补剂。”

“谢谢谢谢！”刘斌抓过酒精瓶，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背上的人体温越来越高，像块烧红的炭。

办公室。刘斌小心地把清雪放到床上，立刻遇到第一个难题——她的教官服是连体的，结构复杂，扣襻暗扣一大堆。他研究了半天，满头大汗也没找到头绪。

“算了，先降温！”他撕开毛巾，裹住一小块冷凝冰，敷在她额头。然后拧开酒精瓶，倒了些在纱布上，开始擦她的手心、脚心。

“清雪，”他边擦边问，“你能自己把衣服脱了吗？这样降温效果不好……”

“嗯……”清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指动了动，却抬不起来。

“我来帮你。”刘斌深吸一口气。

过程比他想象的更艰难。连体服的拉链卡在背脊中间，暗扣需要巧劲才能解开。两人折腾了快十分钟，才终于把那件厚重的制服剥下来。

里面的衣服就简单多了——普通的吸汗紧身衣。刘斌没多想，继续脱。当最后那件类似肚兜的防护内衣也被解开时，他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