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后面加了一些内容
“审判长,我请求调取现场勘验报告中的鞋印记录。”成步堂突然举起一份蓝色封面的文件,“根据现场提取的41码运动鞋印与血理先生40码的皮鞋明显不符!”话音刚落,法庭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亚内检察官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旁听席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像是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在空气中蔓延。审判长重重地敲响法槌:“请辩护方详细说明!”
成步堂将三张照片投影在屏幕上,画面逐一展开。“这是案发时血理先生穿的皮鞋,这是剧院前厅提取的带泥鞋印,而最关键的是——”画面切换到一个模糊的脚印特写,镜头拉近,定格在一个完整的41码运动鞋足迹上,“在尸体三米外的幕布后方,发现了这个完整的41码运动鞋足迹!”
千寻突然站起身,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紧迫感:“审判长,我申请提交新证据!”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投影仪下。画面放大时,三海内介僵直的手指间隐约透出一抹粉色光泽。
“这是……”亚内检察官的声音有些颤抖,喉结上下滚动。
“粉色水晶手环的碎片!”成步堂举起一个密封袋,三颗碎裂的樱花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经鉴定,这正是半年前三间街珠宝店失窃的赃物!”
审判长扶了扶眼镜,目光严肃:“这与本案有何关联?”
“关联在于——”成步堂转向脸色发青的保安,声音坚定而冷静,“山田先生,你刚才说听到的是‘一声’枪响?但剧院维修记录显示,案发当天下午两点,舞台升降机正在调试时会发出类似枪响的机械声。”
山田的制服后背渗出深色汗渍,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可能记混了……”
“不,你没有记混。”成步堂突然调出监控画面,屏幕上的影像逐渐清晰,“真正案发时间是两点十五分,这时你正在东侧走廊追赶某个戴粉色手环的人!”画面定格在一个穿着超大运动鞋的模糊身影,仿佛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亚内猛地站起来:“反对!这与本案无关!”
“恰恰相反!”成步堂将两张地图重叠投影,手指轻点屏幕,“珠宝店失窃案与剧院枪击案的逃跑路线完全吻合。真凶在转移赃物时被三海先生撞见,临时起意杀人后,将提前盗取的剧院手枪塞给昏迷的血理先生!”
法庭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成步堂举起血理先生的病历:“我的当事人患有严重癫痫,根本不可能完成装弹射击的动作。而真凶特意选择大两码的运动鞋,正是为了在嫁祸时掩盖自己真实的步态特征!”
“那粉色手环……”审判长向前倾身,声音低沉而专注。
“是另一起悬案的被害人的遗物!”千寻接话道,语气坚定,“半年前珠宝店店员小林美羽遇害时,监控拍到她戴着这个定制手环。而现在它出现在三海先生手中,说明真凶就是连环抢劫案的凶手!”
亚内检察官突然将一摞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即便如此,如何解释手枪上的指纹?”
“这就是最关键的破绽!”成步堂取出紫外线灯照向手枪握把,三个重叠的指纹在紫光下显现,如同隐藏的秘密被揭开,“真凶戴着沾有血理先生指纹的薄膜手套——看这个食指指纹边缘的细微褶皱,正是手套材质留下的痕迹!”
审判长站起身,宣布休庭:“本庭宣布休庭三十分钟,要求警署立即调取连环抢劫案档案!”法槌再次落下,法庭内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停了下来。
松间血理静静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每一秒都在拉扯着人们紧绷的神经。他的眼神略显深邃,像是藏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
成步堂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和不安:“所长,这、这可怎么办?还是没办法证明血理先生是清白的吗?”他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千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目光显得有些沉重:“刚才在法庭上的那些……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权宜之计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努力压制内心的不安。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无助。
此刻,案件已经与半年前那起珠宝抢劫案紧密相连。然而,在刚刚的质证过程中,却出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重大矛盾——真凶留下的一只手套内侧发现了血理的指纹。这意味着真凶与血理有过直接接触,至少也是面对面交谈过。可是,真凶穿的却是41码的大鞋子,比血理的脚足足大了两圈。如果真凶想把罪名栽赃给血理,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吗?或许有可能。但如果检察官提出异议,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请辩护方进庭。”
亚内将档案拿了出来,纸张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审判长,这是连环抢劫案的档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被害者部分:
小林美羽,在三间珠宝店任职,被人用枪杀害,死后手腕上的粉色水晶手环被凶手拿走,在头部发现玻璃碎渣。
凶手部分:
三泉濑子,是三间珠宝店的保安,曾多次盗取他人财物,在小林美羽手腕处发现其指纹,手部有硝烟反应,已在案发后自杀。
“……成步堂君,你真的要主张抢劫案的凶手就是本案的凶手吗?”亚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他用手拍了拍头发,用渺视的眼神看着成步堂。
“凶手已经在大约半年前死了,和珠宝抢劫案没有关系吗?”成步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在为最后一线希望而挣扎。
“看来辩护方的立证失败了啊。”亚内冷冷地说,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审判长,辩护方要求听取被告松间血理的证词。”千寻向审判长提议,声音坚定而冷静,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
“好吧,迟早都会问的。”审判长点了点头,要求松间血理站上证人台。
“请对案件发生时做证。”
证言开始。
“我在大约晚上九点被约在戏院见面,之后和他谈了一些过去的事。过了不久,有一发枪声从我们这边传来,紧接着上面的灯掉了下来。等到我看清楚时,他已经死了,然后我就一直在窗边呆着。”
“在案发后就一直在窗边呆着?”成步堂有些疑惑,这与山田的证词简直是两个案子啊?
“成步堂,你还没发现吗,在这个戏院里,可能发生了两起案子,一个山田先生目击到的,一个血理先生经历的。”千寻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提醒成步堂注意某个重要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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