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辩方律师。”他的语调沉稳而低缓,仿佛将整个空间压缩得更加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血理微微低头,眉头轻蹙,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会找不到鞋子呢?”他悄悄抬起头,目光如羽般轻柔地扫过旁听席,又迅速收回,生怕被谁察觉到他的不安。“糸锯刑警的证词确实没有漏洞了……”他的思绪如同水波,在心底轻轻荡开。

“那么传唤第二个证人,直树悠人。”

话音刚落,裁判长的语气忽然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直接让被告作证吗?辩方的意见怎么样?”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在等待一场未知的风暴降临。

“……辩方同意让被告出庭。”血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却隐约透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证人,名字和职业。”

直树悠人站在证人席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疲惫不堪,显然这几日的煎熬让他几乎没有合眼。“直树悠人,职业是法警。”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每字每句都显得格外沉重,似乎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那么请对杀人过程进行作证。”

直树悠人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那天我接到通知,说法庭停电了,需要过去几个人。我想我还得叫检察官入庭,于是留了下来。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砰’的一声,突然被人从背后狠狠打了一拳。我只记得那拳头的力量非常大,接着好像有人掏出了枪……之后的事就不清楚了。”

“看来还是被告干的啊,只不过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御剑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直直地锁住血理,那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试图刺穿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询问开始。

“您当时是被人在背后打了一拳吗?”

“是的,我想那人应该是带着手套的。”直树悠人的声音依旧低沉,但比之前多了一分笃定,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但当时现场应该只有被告和被害人,也就是说只能认为是被害人打了您。”御剑闭着眼说,“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害人的感受有错误吧。”

“不,带着手套打人与不戴手套的感觉是不同的。”血理反问时,语气冷静却不失犀利,“而且是被害人先动手的结论并没有被改变。”

“呵,没有任何改变,别忘了,被告可是用枪杀死了被害人,这可算不上什么正当防卫。”

唔,看来从谁打了直树这个方面是无法入手了,想一想手套的问题吧。血理这样想着。当时在阪田正三身上发现的安全套和那个手环……会不会是用衣服裹住手呢?

“辩护律师不要想些奇怪的想法,用衣服裹住手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用衣服裹住手的话,被害人是没有时间把衣服穿上的,提前说一下,被害人没有备用衣物哦。”御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

被看穿了吗?提衣服的话,就只有那个……“谢谢提醒,但如果不是衣服,现场在阪田正三的衣服里不是发现了一个安全套吗?也有可能用它裹住手,而且他的手很小,应该是可以的。”

“……”

“……”

“那个,用安全套是认真的吗?”裁判长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

“是的。”

“看来辩护方已经疯了,检方已经检查了那个安全套,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所以没有上交。”

“检察官先生似乎没有做好搜查啊,看这个。”血理拿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安全套,“这是案发前两天在被害人所住房间的床底发现的安全套,只要做一下指纹调查就能知道了。”

“那么,现在休庭二十分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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