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上午8时16分,法庭第一休息室。

“…………”休息室内一片寂静。

在昨天,成步堂向千寻说了血理应该倒在办公室门口,但真宵却并没有看到这个矛盾。

“是很重要的一个矛盾呢,但是法庭未必会受理,必竟没有证据。”(绫里事务所没有监控)

“请辩护律师入庭。”

上午8时20分,法庭

“下面开始对绫里真宵和松间血理开始审判。”

“辩方准备就绪。”

“检方准备就绪。”

“那么请检控方进行案前陈述。

“案件发生在绫里事务所,在下午1时45分,松间血理来到案发地,并遭到被害人的袭击,但是他用旁边的花盆向被害人小中大砸去,打中了头部,但这不是致命伤,小中大在那之后用这个思考者千寻打倒,之后被害人被 绫里真宵诱骗

到办公室前的房间,用这把刀伤害小中大。这里是凶器,上面有绫里真宵的指纹。”御剑拿着材料说。

“……,可恐形势非常不利啊。”成步堂心中想。

“那么请第一位证人,糸锯圭介出庭。”

一分钟后

“证人,名字和职业。”

“糸锯圭介,职业是刑警的说。”

“那么就请对当时场景作证。”

……这次的庭审还真是意外顺利,裁判长居然没有什么要说的,真奇怪啊。

■ 证告开始

“在案发后的大约10分钟,有人向局里报案,就是在事务所对面的酒店里的一个客人,

■在我们到现场后,在办公室里发现了那边的律师/,头上冒着血的被告,晕倒的人,之后就有人发现了尸体,被告绫里真宵当时正拿着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在办公室门框处发现了松间血理的血迹。

询问开始

“刑警先生,”成步堂的钢笔尖敲了敲证人席台面,“您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门框上的血迹喷溅角度显示,血理先生是在站立状态下被袭击的。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如何让血迹留在离地1.75米的门框上?”

糸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夹,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也、也许是他被袭击时刚好靠在门上!”

“但尸检报告显示,血理先生后颈的打击伤呈水平角度。”成步堂调出解剖示意图,红色箭头精准指向后颈第三颈椎位置,“这说明袭击者与他身高相近,且是从正后方发动攻击——如果他当时靠在门上,血迹应该呈向下流淌的拖曳状,而非现在的喷溅型。”

御剑检察官的手指在文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辩方试图用血迹形态否定直接证据?凶器上的指纹铁证如山!”他举起证物袋,里面的水果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刀柄上的指纹清晰得令人发毛。

成步堂突然转向真宵,后者正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放缓语气:“真宵小姐,你说进入事务所时,姐姐千寻已经倒地,那时办公室的灯是开着的吗?”

真宵猛地抬头,瞳孔在镜片后微微收缩:“是……是的,顶灯和 desk lamp 都亮着。”

“但据变电所记录,当天下午1点40分至2点间,事务所所在街区有过30秒的跳闸。”成步堂展示电力公司的报告,“如果袭击发生在跳闸期间,现场灯光应该是熄灭的——可你却说灯是亮着的,这说明袭击发生在跳闸之前,或者……”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御剑僵硬的肩线,“有人在跳闸后重新打开了灯。”

法庭后排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成步堂知道,旁听席上的记者正在疯狂记录这些细节,而御剑的脸色正随着每一句证词变得铁青。

“现在,让我们谈谈指纹的矛盾,成步堂的指尖划过证物袋上的封条,透明塑料袋里的水果刀折射出冷光,刀柄上的指纹像烙在皮肤上的耻辱印记。他转向真宵,后者端坐被告席,双手交叠的姿势端正得近乎僵硬,指甲边缘泛着因用力过度的青白。

“检方认为,这枚指纹是真宵小姐握刀行凶的铁证。”成步堂取出三张现场照片,依次摆放在证人席前,“但请各位注意:第一张照片中,刀柄上的指纹从指腹到指节都清晰可见,连汗孔都分毫毕现——”他的手指停在照片上,“而第二张照片显示,真宵小姐被发现时,双手自然垂落,指甲缝里只有少量灰尘,没有任何握刀导致的淤血或擦痕。”

法庭后排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个细节。御剑检察官的钢笔尖在文件上戳出小洞,他突然想起现场勘查报告里那句被忽略的备注:“死者伤口角度显示,凶手是从上往下斜刺,需要至少1.6米的挥刀高度。”

“更关键的是,”成步堂调出监控录像截图,“案发当天,真宵小姐穿着的是丝绸质地的和服,袖口宽松。”他指向画面中真宵推门的动作,和服袖口在门把手上滑过,“这样的面料特性决定了,她若要握刀,袖口必然会在刀柄上留下纤维痕迹——但检方的证物报告里,”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没有任何关于丝绸纤维的记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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