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了。”血理抬起手指向前方的小巷，声音里透着一股笃定。眼前的巷子已经被黄色警戒条幅封了起来，几个刑警懒散地在其中走动，像是已经对这地方失去了兴趣。

“哎呀呀，真巧啊。”系锯站在巷口，视线扫过血理和成步堂，“你们俩该不会又是来当这案子的律师吧？”

血理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平静。

“啧啧，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算了。”系锯拍了拍腰间的警棍，挺直了背脊，语气里满是自信，“我们警方可是已经找到了几件决定性的证据哦！哼哼。”

“哦？什么决定性证据？”成步堂忍不住追问，眉头微微皱起。

系锯双手插兜，歪头瞥了他们一眼，“狩魔豪检察官说了，这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哦！”他的语气拖长了些，带着明显的得意。

血理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换了个问题：“那么，现在有没有什么目击证人能证明嫌疑人曾经出现在这里？”

“目击证人？有啊！而且还是一大堆哦！”系锯吹了声口哨，像是很享受这种挑衅的感觉。

“一大堆？”血理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仍波澜不惊。

“没错啊，据说都是些凶宅客，还说他们跟那个谁一起进了这个巷子……怎么听起来像是嫌疑人的小弟们在胡编乱造呢？”系锯耸耸肩，语调轻浮。

血理暗自思忖：这些人恐怕就是同住一间房的小混混吧。

就在这时，系锯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略显紧张的语气催促道：“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狩魔检察官马上就要来了哦！”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挑、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迈步挡在系锯身前，“喂，你在跟这些律师聊什么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咿呀！狩魔检察官！”系锯慌忙后退一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狩魔豪冷冷扫了一眼系锯，然后把目光转向血理与成步堂。他微微勾起嘴角，却毫无笑意，“下个月的工资评定嘛，刑警先生，你最好祈祷自己表现得够好。”

说完，他的目光停驻在血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血理下意识地低下头，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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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时45分，绫里法律事务所。

成步堂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血理紧随其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茶叶未泡开的青涩香气。

“哇——！成步堂，你回来啦！”真宵正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完全沉浸在剧情中。至于电视屏幕上演的是什么，成步堂毫无头绪。

“老师呢？”成步堂随意地眨了眨眼睛，把公文包丢在桌上。

“唔……好像被人叫走了哦！具体什么事情也不清楚，真神秘呢~”真宵一边回答，一边继续专注地盯着屏幕。

成步堂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刚才与血理讨论案件时的某个细节。他走到资料柜前，伸手抽出标注为“SL-9事件”的案件档案，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的旧痕，思绪逐渐飘远。